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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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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th's story5月29日 《滴血的警世碑》第十二部分(无奈出走1~2;逆境求生;第三次惨遭蹂躏1~2;因祸得福1~6;好运连连1~4;培养老板1~3;学以致用1~2)无奈出走
1.
他不肯拿钱,说是他拿了我的工资,就应该替我办好事,现在事情没有办好,他不敢拿我的钱,我告诉他,我们今天是等于是在打战,从战场上一起下来的,就是战友,战友也就是兄弟,兄弟给你的,你就拿着。
推让了半天,张宏亮仍旧没有拿我给他的钱,我只好告诉他,钱,我先帮他存起来,等他需要用钱时,他可以随时来拿,这钱,肯定是给你的。 我吃完饭,老首长仍旧没有给我电话,我担心会不会出了问题,可我不敢打电话过去,坐在西餐厅里,真是度日如年,跟张宏亮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说,挨了近2个小时,总算是等到了老首长的电话。 老首长让我跟张宏亮到市内的一个酒楼去,他告诉我,他和几个老朋友与对方的老板在商量,要我负责被打伤的几个人所有医药费,只要我同意,现在就去当面认一个错,事情也就算到此为止了。 我告诉张宏亮情况,并告诉他,事情到了这一步,医药费是肯定要出的了,而且老首长在那边,肯定不会有事,我一个人去向对方认错就行了,我一个女的,低头认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,你就不要过去了,要是对方看到你,说不定又会惹出麻烦来。 其实我当时是想试试张宏亮,我想看看他是不是在乎我,更重要的是,我发现我的身边不能没有他的存在,如果想长时间将他留在我的身边,他就必须跟我一起去,因为我记得小时候常听爸爸讲的一句“大丈夫要能屈能伸”。 如果张宏亮不跟我去,就证明他只是一个能伸,不能屈的武夫,这样的人,永远只能是一个保镖、司机,武夫虽然可以带给我安全感,但也是一个给我惹麻烦的主,我也就没有必要领他的情,更没有必要将心中刚刚涌出的另一种感情再延伸。 还好,张宏亮他一定要去,反过来劝我不要去,他说,事情是他惹出来的,与我没有什么关系,对方要我们一起去道赚,说不定是想让我们出面,再来收拾我们,如果我跟着去,万一再动手,他要分心保护我,对他来说,有我在他旁边,反而碍手碍脚。 虽然他说在我他旁边会碍手碍脚,但我愿意听,人就这样,一旦合了自己的心,就算是对方骂自己,心里也舒坦,在我对面的这一个男人,虽然长相一般、言语、行为带着浓浓的乡土气,但他拿得起,也放得下,而且是诚意的在关心我。 他不仅能伸,在需要他屈的时候,他不仅可以屈,而且愿意屈,男人能做到这几点,已经相当不错了,这世界没有十全十美的人,一个敢做敢当的男人,他刚强的个性,足以弥补他的乡土气,我需要的就是安全感,这种人虽然在某些方面有不足,但我也没有更多的资格选择别人。 坐在张宏亮开的车上,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怕,反而是张宏亮提醒我,一会进门后,一定要坐在他的身边,他担心对方不一定有诚意,也不一定会这么简单的让我们下台,我答应他一定与他寸步不离,但我可能会碍手碍脚。 他告诉我,万一对方动手,他会将我推向老首长,然后仍按我们原来说好的,让我跟着老首长先下楼,在车上等他,他将车停了下来,将我的那一套车锁匙给我,用他的那一套锁匙开车,在酒楼下面,他没有将车开到停车场,而是将车在路上调头,将车头对前面没有红绿灯路边上。 刚刚才经历过逃难的人,不可能看不懂他的意思,他将车熄火后,并没有急于下车,而是将他的鞋带重新扎紧,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放在杂物箱里,最后他拿起他常玩一条60多公分长的钢链,我知道,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只要他手上有那一条钢链在,对方就很难靠近他。 大哥,如果说我是去向人道赚的话,那只是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,毕竟事情发生了,但是,当张宏亮将他需要的准备做完之后,我当时已经没有了惧怕,在我身边有一个这么细心,而且身手不错的人在,我还担心什么,我只提醒张宏亮一句,告诉他万一动手,别对着对方的头去。 当我们两个走到包箱里的时候,我发现,张宏亮的担心已经多余,因为在包箱里,我最少认识11个老朋友,他们全都是老首长的老部下、现在正在服役的年轻武警干部,而且包箱内的气氛很好,看不出会有再翻脸动手的迹象。 我不知道前面的过程有多复杂,我去的时候,老首长将我介绍给对方的老板,一个一脸都是横肉,看上去也会武功的江总,我只好端起酒杯走过去向江总赔不是,我拿起酒杯,张宏亮就站了起来,老首长示意他坐下,他却看着我,是我拉了一下全的衣服,他才坐了下去。 江总人看上去很恶心,但言词还是蛮客气的,最少我没有听出火药味,跟他喝完酒,他才问我今天在他办公室里动手的人,是不是坐在我身边的那一个,他一个人居然能对付我的8个人,算是一条好汉,你身边有这么多的好朋友,我也就不为难你。 江总用手横着抓起一瓶没有打开的大将军酒,我没有看到他用力,而是很随意的向前平推,一瓶酒居然成平行线的飞到了张宏亮眼前,还好,张宏亮没有让酒瓶子掉下去,在空中就将酒瓶接住了。 看张宏亮平时‘土不拉机’的,他居然在最恰当的时候,说了几句最恰当的话,张宏亮说:“江总,对不起,今天多有冒犯,看您出手,我知道您是老前辈,小的我是有眼不识泰山,损坏了您的宝地,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”。 他说完,拿了一根牙签插向酒瓶的木塞,没有看他如何用力,居然将木塞提拔了出来,对江总说了一声谢谢之后,他一口气将整瓶酒吃了下去,当时在场的人,只有江总一个人叫好,其它人都没有一个出声。 但我看得出,跟老首长来的一伙人,都很佩服张宏亮这一手,江总的手下不出声,是因为我身边有一个强人在,他们对付不了,老首长借机让我再敬了江总一杯酒,他告诉我,江总很大量,到现在也没有惊动“PG所”,只要求我支付几个保安的医药费。 至于办公室里损坏的东西,江总说不计较了,至于租来的场地,江总的意思基于两家人才开始就不顺心,江总不希望再发生事情,江总提出,将两家场地合为一家,要么他全部拿下来开桑拿,要么我全部拿下来开酒楼。 我就是再傻,老首长话里的先后顺序我也该听明白,江总要的是我租下来的场地,其实发生的一切,都可能是他策划的,其目的是要逼我走人,是真够狠的了,要我出医药费,还要逼我走人,我在那里的装修材料就价值30多万了,加上装修公司的工钱,我最少要丢掉45万,还不知道医药费要多少钱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2. 我就是再傻,老首长话里的先后顺序我也该听明白,江总要的是我租下来的场地,其实发生的一切,都可能是他策划的,其目的是要逼我走人,是真够狠的了,要我出医药费,还要逼我走人,我在那里的装修材料就价值30多万了,加上装修公司的工钱,以及我交付给承租方21万的押金,我最少要丢掉70万,还不知道医药费要多少钱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逆境求生
1.
老首长走了没有一会,张宏亮就跑进来了,坐在我的面前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傻傻的看着我,我当时并不怪他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与姓“常”的、L处长之间的事,这次要是没有他在,我可能会吃更多的亏,所以我看他不说话,叫他陪我出去走走。
当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,我根本没有睡意,心里乱七八糟的,在车上,张宏亮说很多不好意思,因为他让我损失这么大,我告诉他,这些事根本与你无关,相反,今天要不是有你在,我可能损失更惨重。 叫你陪我出来走走,不是有怪你的意思,相反,我从心里感激你,有你在我身边,我最少不会让人欺负,损失的这点钱,对我来说,算不了什么,只是今天我们太窝囊了,对方是明摆着在欺负我们,但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。 张宏亮问我去什么地方走,我让他将车开到X梅沙去,我想去吹吹海风,清净一下,在车上,张宏亮说,大姐,对方那几个保安,其实只是一群无赖,在他们办公室里,除了会张牙舞爪以外,动起手来,是真的没有用,让我不要担心这些家伙。 但他说了一句话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,他说,大姐,对方肯定有人在后面撑腰,如果没有看错,对方的后台肯定是在“PG所”系统内,要是我们在“PG所”有人,今天我们就不会吃亏了。 我今天算是明白,现官不如现管,武警毕竟不是现管,姓江的之所以不要报案,他是算死我不敢跟他斗,想要做酒楼生意,我没有“PG所”的人做靠山,现在不行,将来也不会行,我相信,S市如此,在别的地方也一样,天下的乌鸦一般黑。 我想出来走走的目的,要是想从我认识的朋友之中,寻找一个过硬、而且有实权的靠山,让张宏亮一说,我发现这是当务之急,如果没有这方面的人在身边,酒楼这一条路,我算是走到了头了。 我和张宏亮走在沙滩上,要是不熟悉的人,还真当我两个是情侣,因为他基本上与我保持着半步左右的距离,我们从沙滩的这一头走到另一头,然后又转过头来,来回的走到第三圈时,太阳已经从海上升起来。 清晨的海风不仅仅吹醒了我的头脑,同时也帮我理清了思路,我虽然没有在我的朋友中,找到一个可以当即就能投靠的靠山,但我发现有一条路可以走,那就是从老首长的兄弟之中培养起一座靠山来。 铁打的军营流水的兵,部队每年都有一大批干部转业,这些人到了地方,大多数都被分配到了“X、检、法”三个系统之中,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被分配回了家乡,但其中仍有相当大的一部被分配到了S市,或者是S市周边几座城市。 其实我应该早做准备,老贺的路就是最好的例证,他之所以要回河X开农场,就是因为那儿有他的战友、兄弟,如果在这些兄弟的地头上,只要你不去犯事,别人是肯定不敢来惹事的,做生意的人,不可能没事找事,而我不想去找老贺,因为他对我也够绝情的了。 为了确保我的安全,我让张宏亮帮我想办法,回他原来的部队也好,或者在他的战友中找也行,总之他要再找到一个帮手,因为我发现,张宏亮只能帮我顶住来自后面的危险,没有人能帮我打开前面,万一在我的前面有人出手,我同样是死路一条。 我请一个人是请,请多一个人,我就能确保安全,也用不了多少钱了,同时也给张宏亮一个缓冲的机会,别将他一个人困死,多一个人帮忙,他们可以相互照顾,万一对方伤到了张宏亮,我身边当即就没有了帮手。 张宏亮听我说完想法,他对我说,跟他同一年的战友里,只有一个人可以考虑,但不是他老乡,是河南人姓安,安阳比他小一岁,安阳在去部队之前,是少林寺的俗弟子,身手很好,因为人长的小巧,所以学的是猴拳,身边一般都有一根三节棍,或者是钢链,在部队里学会了开车,跟他一样,只是没有驾驶证。 但自从退伍之后,他们就没有了联系,安阳对钱不太在乎,要他来这里工作,除非满足他几个要求,1、安排好他的父母,因为安阳是独生仔。2、照顾好她的女朋友,现在应该结婚了,听安阳说,女的也是在酒楼里工作的。 如果做不到这两点,安阳不可能过来,因为安阳在家里是二代单传了,他去部队当兵时,他的父母就没有同意,怕万一打战,安家就没有了后人。在部队时,因为安阳读了高中,原本有机会提干的,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家照顾父母。 我问张宏亮,有没有把握请到安阳,他说不一定,如果请不到安阳,他只有回他的部队去找了,但找到的人,就不一定有他与安阳之间的熟悉,而且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细,无法保证对方的人品。 张宏亮的顾虑很对,我原本就是想寻找安全,如果请一个不了解的人在我身边,安全从何谈起?张宏亮想了一会告诉我,他有一个师弟,可能会来,他师弟的身手比他更强,但师弟从来没有出过门,可能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。 我问他会有什么麻烦,他说,比如吃饭呀,到外面办事,他师弟都不一定懂,而且他师弟不会开车,除了能对付别人以外,可能帮不上别的什么忙了。其实我看重的是安阳,因为安阳能孝敬父母,而且与张宏亮一起当过兵,相互之间有一种友谊与默契。 我请人又不是要他天天去帮我打架,只是到了万不得已时,能让我安全脱身就行了,再说了,打一次架,我就丢了近100万,万一伤及人命,我要多少钱才能收场?别说我开的只是酒楼,不是银行,就算是开银行,也没有人能天天这么丢钱的。 所以我让张宏亮尽快想办法联系安阳,如果在这里联系不上,就直接去安阳家里找他,只要安阳开的条件不算太过分,我打算请他跟张宏亮一起帮我做事,虽然我会要开支掉一笔钱,但我愿意用这一笔钱,因为只有在张宏亮是安全的情况下,才会有我的安全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第3次惨遭蹂躏 1.
所以我让张宏亮尽快想办法联系安阳,如果在这里联系不上,就直接去安阳家里找他,只要安阳开的条件不算太过分,我打算请他跟张宏亮一起帮我做事,虽然我会要开支掉一笔钱,但我愿意用这一笔钱,因为只有在张宏亮是安全的情况下,才会有我的安全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2.
姓张的他除了能动手,床上的功夫不一定有我们哥几个强,有人说你床上功夫一流,我们哥几个也见了不少自称一流的骚货,但从没有听男人说女人功夫一流的,今天我们几个要开开眼界,让你在临死之前再风流快活够本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因祸得福 1.
我是真的希望他快点回来,可我当时的样子很吓人,不敢让他看见,但又很想见到他,就在我犹豫之间在,他已经感觉到我出事了,他在电话里告我,他现在就去订飞机票,如果没有直飞的飞机票,他会想办法转机赶回来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2.
医生嘴巴能说,手下也能写,她给我开了两大袋子的药,有吃的、洗的、擦的、抹的,有几样药,叫我一天要擦五次,如果想好的快一点,在有空的情况下,最好是每三个小时擦一次,如果方便,最好是每天来复珍一次,没空至少也要两天来复诊一次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3.
人生最大的悲哀,莫过于没有朋友。人生最大的痛苦,莫过于让人误解而且没有人理解。人生最大的伤痛,莫过于自己发现了自己的弱点却又无法改变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4.
最后我做主,先去肇庆玩,想好了地方之后,我打电话告诉我妹妹,告诉她我要去肇庆玩几天,有可能还会去别的地方,有张宏亮在,叫她不必担心,问了酒楼的情况好,叫她给我的长城卡存进去5万块钱,我们第二天就出发去了肇庆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5.
当他将我从车里背过去时,路边上与餐厅的人都转过身来看我们,说真的,当时我心里特别开心,能让一个男人背着去吃饭的女人不会太多,而且他还在跑前跑后,再背着我去吃东西,为了表示对餐厅的感谢,我们点了好多小吃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6.
可我当时很乐观,我认为,最多是给钱,再不行,就帮他们一个兄弟买一套房子,让他们从家村到城市去过日子总行,所以我没有再考虑他们家的事,而是想我该用什么办法去说服我的父母亲,让他们接受我嫁给一个比我小了差不多两岁的男人。
我出来这几年,经历了太多的艰辛,我再也受不起打击了,否则我会彻底的垮掉,我决定我先说服我妹妹,只要他能接受张宏亮,然后我们两个一起跟父母说会好一些,毕竟我妹妹知道我在外面很不安全,有一个可以保护我安全的男人在我身边,我才可以安心做事。 张宏亮是真的累坏了,自从他睡下去就没有翻过身,我一直坐在那里看着他睡,看着他睡在身边,我不仅仅有安全感,而且不知道饿,女人是真的很怪,当她的心有所属时,她自己已经不再重要,为了能让他多睡一会,我上洗手间都是轻手轻脚。 张宏亮一直睡到下午3点多钟才醒,他醒来看见我坐在他里看着他,问我睡醒了为什么不叫醒他,说完叫我伸脚给他看看,他拿药帮我擦好好一会,洗完手叫我躺着,他又帮我按摩了一会面部,等他做完之后才问我饿不饿。 他不问我不知道饿,让他一问,还真的饿了,他在洗手间里,他边帮我调水温,边问我,大姐,你今天想吃什么?我告诉他,我一切听他的安排,有什么就吃什么,别再吃辣的就行了,他说他也饿了,很想吃自助餐。 我告诉他,这里是旅游景点,不一定有自助餐吃,也不一定有鸡翅,他走出来对我说,他不想吃鸡翅了,一会出去再找,说完将我抱到洗手间,叫我将衣服丢在洗脸盆里,一会他顺手帮我洗干净。 我冲凉走出来时,他问我脚还痛不痛,最好别这么快就乱走,让脚踝彻底的好了再说,我跟他开玩笑,我说你不来背我,我只好自己走呀,他居然真的将我抱到床上,当时我是真的感觉到什么叫做幸福。 我让他快去冲凉,我叫服务员将衣服拿去干洗,叫他快一点,我们都饿了,得赶快找地方吃饭,他还没有出来,服务员就进来了,我开门给服务员进来,等张宏亮出来才拿到要洗的衣服,服务员刚出门,他转身背起我下楼,在电梯口刚好与服务员一同下楼,在电梯里,服务员一直怪怪的看着我们两个。 在车上,我问张宏亮看到服务员的表情没有,他笑着说,那服务员的表情,就如同他小时候看见猴子给人拜年,然后要红包一样。我问他,那你还背着我到处逛?他说,背着你很好玩,而且你很轻,背着并不吃力。 是的,我当时最多也就51公斤,对他来说是很轻,我后来问过他,问他为什么要将我抱来抱去,他说,在见到我过时,就希望有机会能抱抱我,可一直不敢,刚好机会来了,所以他想借机会多抱一下。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总之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,他要不是背着我,要不就是抱着我转来转去,也可能是从我扭伤脚开始,我也习惯让他抱着瞎转,但后来再也没有背着我在大街上转悠过。 我们两个问了好多路人,也没有问到北海有什么出名的小吃,每个人都告诉我们,去吃海鲜,说是北海的特产就是海鲜,我是开酒楼的,我算是见过了不少的海鲜品种了,但是在北海,我看到了很多多叫不上名字的海鲜。 我们两个一边吃一边聊,张宏亮告诉我,大姐,这里的海鲜好便宜呀,其实我也从菜牌上的价格看出来,只是我没有想到要从北海运海鲜回S市,而张宏亮问我却是想告诉我,让我从北海弄海鲜回去。 他第二次对我说,大姐,这里的海鲜是真的很便宜,你要是在这里弄回去再买,利润会更好一些,可我没有理会他说的海鲜是否有钱赚,而是问他,你刚才背我来吃海鲜,现在一口一个大姐的叫我,你不怕别人听到了,表情跟那个服务员一样吗? 张宏亮想了半天,才对我说,我不想叫你老板,如果叫你老板,别人的表情会更难看,可我想不出我该如何叫你才对,只好按我们家乡的习惯叫你大姐,他说的也对,要是他叫我老板,我想只要是听到的人,肯定比那个服务员的表情更怪。 但张宏亮也太不识趣,我不让他叫大姐,他居然体会不到我的意思,而我们周围还有别人在吃饭,我只好低声告诉他,从现在起,叫我阿蕾,还逼着他当面叫了两次,他那山西普通话虽然比大哥你的X南普通话好一些,但叫我阿蕾时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 我虽然逼他叫我阿蕾,但他主动叫我阿蕾的第一件事,仍旧是要我在北海弄海鲜回S市,我没有想到他仍旧会坚持要我在北海弄海鲜,所以我让他自己说出从北海弄海鲜的理由,其实在他第二次说要我弄海鲜时,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值得弄,会不会有利润空间。 原来张宏亮的想法很简单,当时我们在北海吃的虾是6块钱1斤,青口是1块钱5只,圣子只有3块1斤,花蟹2只1块钱,而且一次最少要点4只,总之都只有我们酒楼里售价的1/3左右,从餐厅的销售策略看,是希望客人多吃一些。 他是第一次给我出谋划策,加上我对他的感觉不同,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,我很耐心、也很认真的听他将想法说完,还鼓励他让他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,说真的,张宏亮当时的想法,仅仅停留在二道贩子的水平,但他毕竟在为我着想,所以我没有当面反驳他。 为了鼓励他,我们吃完饭之后,当他在背起我时,我悄悄的告诉他,我们到周围去转转,看看别的地方、别的餐厅的海鲜,是不是也这么便宜,有鼓励就一定会有积极性,张宏亮如同受到老师表扬的小孩,他带着我转遍了整个北海市区。 在市区内的海鲜要贵一点点,但装修、服务的质素也不同,从我们转过后的情况看,北海的海鲜确实很便宜,我们酒楼里的海鲜算是很便宜的了,要是我可以从北海进货,我们酒楼的生意会更好。 张宏亮想到的是有差价,而我想的是弄回去给谁,如果仅仅是我们一家酒楼,一天最多是销售550--700斤各类海鲜,我还不如要S市内进,总之羊毛出在羊身上,就算是我是再弄多一家酒楼,生意再好一些,两家酒楼最多也只能消化掉1吨。 在张宏亮转到第4家餐厅时,我就在计算到北海的进货成本,我让他问够了之后,我们才回酒店,在他背我上楼时,我问他想怎么做,他说先回房间再说,进门他就告诉我,这么便宜的海鲜,不弄去出实在是可惜。 张宏亮在当时不可能想到太多,我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,先是感谢他帮我动脑筋、想办法赚钱,然后再告诉他,海鲜,要的就是一个鲜字,开海鲜酒楼,最好每天都有新鲜的货到,现在的客人,嘴巴都很灵,别说是死海鲜能吃出来,上海3—5天后的活海鲜他们都能吃出来。 我们从S市到北海来拿货,我们先得考虑车钱、油钱、司机工资,过桥过路费、车辆保险费,这些都是成本,我们先得将这些成本计算出来,再摊到每一次进货的总量上,我们才知道会有多少差价可赚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好运连连
1.
(原公布的‘再遇贵人’标题,在重听录音之后,在此修改为‘好运连连’)
我们从S市到北海来拿货,我们先得考虑车钱、油钱、司机工资,过桥过路费、车辆保险费,这些都是成本,我们先得将这些成本计算出来,再摊到每一次进货的总量上,我们才知道会有多少差价可赚。 张宏亮算是钻进了牛角尖了,他先是用笔在算,过了一会,他下楼从车里拿来了计算器,刚开始他坐在桌子边上算,可他老是要问我,后来他将计算器、纸、笔搬到床上,他坐在地上就着床边算边问我。 我一天没有睡觉,进门时已经困的要命了,看着他认真的在算账,我只好强打起精神陪着他,加上他来来回回的一问我,我只有拼命的睁着双眼答复他的问题,从他问的一些问题我可以看出来,他只是想到了有钱赚,但他除了自己想做以外,并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。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,我想下床铺活动一下,没想到,张宏亮仍旧不让我动,他对我说,你坐着别动,我来算就行了,我告诉他,要是我再坐着,我一会就睡着了,我想看看你算出来的结果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想活动一下。 他站起来叫我扒在他的背上,他背着我一边走动一边问我,他是好心,却办法很蠢,他才背着我走动了不一会,我就在他的背上睡着了,笨人就是笨人,他发现我睡着之后,居然不会将我放到床上睡,而是相母亲背小孩一样,背着我在房间里来回的走,直到我睡醒我才发现,他背着我在房间里转达悠了4个多小时。 我当时感动得抱着他又哭又笑,问他为什么不将我放下来,他说,要是将我放到床上,说不定会吵醒我,既然我在他的背上睡得很香,就让我睡在他背上好了,笨的男人的口才也笨,只会实话实说,可就是因为他说了实话,反而让我更看重他。 他将我放下后,帮我揉脚,又帮我洗面,我实在是不忍心再折磨他,叫他睡在我的身边,我们第一次拥抱着睡在一起,在他的怀里,我再次沉沉的睡着了,当我们醒过来时,已经是第2天的晚上了,也就是这一睡,我们的心已经各属对方。 说真的,表面上看,我是一个强到了让人看了都怕的女强人,什么事都是亲自处理,其实,在我的骨子里,我是一个只想靠在一只安全的胳膊上睡觉的女孩,一个与绝大多数女孩子一样的女孩,有了前几天的我两个之间的默契,我已经习惯听从他对我的安排。 习惯由他抱着我上洗手间,习惯让他帮我揉脚(当时已经不再痛了),习惯躺着让他帮我按摩面部(当时的脸上已经基本复原,他的手也不再粗糙得如同钢锉),习惯让他背着我下楼,然后背着我到餐厅,而且习惯了别人惊讶的眼神。 我们在北海又玩了一天,在北海的酒店里,一支红酒、一盒打包回来的姜爆鲜鱿,成了我们夫妻新婚盛宴,这一次出门,没有想到我从逃避变成了旅游,更没有想到的是,从旅游又变成了蜜月度假。 而张宏亮想做的海鲜生意,最后连他也认为量太少,只有放弃,可我一直在想办法,我希望能得到更廉价的货源,只要能降低售价,又能保证质量而且保证新鲜,酒楼的生意将会更好,更具竞争力。 在北海,我并没有想出一个可行的方法,所以我问张宏亮是再玩多一天,还是向回走,他看着我,而我说由他决定,最后他决定到湛江去玩玩,说那里离S市要近很多,边玩边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机会,原来他也没有放弃从货源地进货的念头。 我们两个从北海出来直奔湛江,为了更好的了解到海鲜市况,我们选择了霞山区,在找到酒店后,我再也不必多想什么,一切有他在安排,为了表示我的情意,我将我身上的现金留下1000块钱之后,连长城卡密码都交给了他,对我来说,是真的希望的一个人能安排我的生活,我也乐于享受一下。 从到了湛江之后,我不肯让他背着我下楼、逛街,而且从安全的角度出发,我让他负责开长途车,而到了市区内,我自己开车,他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在市内开,说是宁愿让我在跑长途时帮他开几个小时,也不让我开市内。 这种情况一直坚持到他‘离开’我,当他说只让我帮他开长途时时,我很感激,也很激动,可是没过多久,就让我套出了他的根源,他说,要市内开车,路边上都是人,一个男人坐着一个漂亮女孩开的车,别人会认为他是吃软饭的,我虽然很不以为然,但为了照顾他的面子,我不仅可以接受,从此我很注重保护他的形象。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连串的倒霉之后,我的运气开始好转,还是在好事到来之前,我必须连续倒霉,总之我们从北海出来之后,应该说是在我们新婚之后,我和他就连续走运,而且一次比一次走运,可以说好远连连。 我们这对新婚夫妻,虽然说不上郎才女貌,但也算得上是风风光光,我们的好远严格说是从北海开市的,也就是在我们新婚前开始的,因为我们是在北海发现海鲜便宜,我们才注意起海鲜的市况。 湛江的海鲜与北海的价格相差不多,如果用百分比算,湛江的海鲜比北海的要贵出5%左右,但湛江的海鲜品种相对北海市来说,品种多不说,而且有很多特色产品是北海见不到的,为了找到便宜且味道好的海鲜,他带我在市内转悠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 最后我们在海淀路上找到了一家大排档,当时我们只是看到这家大排档的生意异常的好,再就是我看在车上看到了一连串的海鲜池,在海鲜池边上,有很多顾客在挑选想吃的海鲜,所以我们两个决定去试试看。 应该说是运气驱驶我们,因为我们在路上问了很多人,并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一家大排档,我们仅仅是路过自己发现的,而且我们的运气,是靠我们等位置等到的,当时大排档的生意好得,在我们下车的时候,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坐了,我们只好站着位置。 服务员给我们一伙等位置的客人搬来了十多张凳子,张宏亮坐在我前面,而坐我后面的一个客人,应该说是一个美食家,因为他一直在给他边旁边的人介绍大排档里的各种海鲜,从对虾、鳓鱼、花鳝、黄花鱼的做法、配料、火候说的头头是道。 从这个客人的穿着、谈吐、气度看,他是应该是一个十分有威望的领导,但我很快就肯定他不会是政客,因为他不停的批评各种政客,说是大多数政客的嘴巴除了会吹牛以外,再也没有别的用处,他的观点是“嘴巴是用来吃的”,说是人生在世,吃、喝、玩、乐,而吃排在第一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2.
他说大多数政客的嘴巴除了会吹牛以外,再也没有别的用处,他的观点是“嘴巴是用来吃的”,说是人生在世,吃、喝、玩、乐,而吃排在第一。
说真的,我是酒楼的老板,见过的食家也不少了,台湾人也算是最懂吃的客人,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什么人,比坐在我身后这位客人更懂吃,我相信很多人吃海鲜,仅仅是为了证明曾经吃过海鲜,粗俗一点说,别人吃过我也吃过,最终是填饱了肚子就拉倒。 刚开始我只是自己在留意,过了一会,我发现这人谈的对我来说很有用,我拉了拉张宏亮的衣服,示意他注意,并小声告诉他,这人很不一般,是真的很懂吃、而且是特别会吃,虽然他的见解不怎么样,但对吃的,绝非一般的懂。 张宏亮听了一会,他就提出跟我换座位,当他换到我的位置时,他主动跟老先生打招呼,在他们的交谈中,我得知老先生姓费(修改了姓名),刚从海南旅游回来,张宏亮说我们是也是出来旅游的,但不懂吃海鲜,所以才想跟费先生学学如何吃海鲜。 有了外来的听众,费先生如同找到了知音,当服务员安排我们座位时,张宏亮费尽了口舌,总算让他请到费先生跟他的朋友与我们同坐一桌,张宏亮拉了拉我衣服,然后对费先生说我们是新婚,一路玩来就是没有吃过一餐好的东西。 说我们结婚没有摆酒,今天遇到了食界高人,就一桌正好当是他娶媳妇的席宴,请费先生帮他点菜,他那一句娶媳妇,让费先生听出了张宏亮的乡音,一问居然是山西同乡,费先生说他自从部队转业后,工作很忙,有好几年没有回家乡,今天刚好遇着老乡,说是由他请客。 听说费先生也当过兵,张宏亮算是找到机会,虽然他们不是一个部队的,也不同年龄,可当兵的人,有一种天生感情,他们的话题也就多了,我和费先生的三个朋友,都成了听众,我从张宏亮的谈话中,我早就感觉到了,他是要尽量表现一下给我看。 所以我特别给他面子,只要是他劝酒,我一定陪他一起敬,我希望他能在我面前尽快找到自信,只有这样,他才不会有自卑感,如果不能培养起他的自信心,他可能会成为我的一个跟屁股先生,这对我来说,决不是好事。 说真的,没有那一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、自己的老公是一个出不了场的窝囊废,再强的女人也不会希望一辈子压着男人不让其出头,在北海时我只是考虑张宏亮的家庭,他的性格,自从我成了他的媳妇起,我不得不考虑他的面子。 山西人土,但山西人也爽,山西人的性格,跟他们那里的黄土一样,没有遮挡,山西人喝酒,跟他们家乡人看见甜水一样,要喝够才爽,费先生不仅懂吃,而且懂喝,一样对虾让他点出了3道菜,而且每道只让大排档做半斤。 为了一道紫苏对虾,大排档的服务员,还是在另外的排档借来的紫苏,我们一桌子上,3份是对虾、2份是江瑶柱、2份是鳓鱼、2份是花鳝、1份是黄花鱼,1份东风螺、1份宁鳗、1盘蟹、虽然份量都让费先生减到了半斤,再加上两份青菜,但所有的菜的佐料,都是安费先生的要求配制才下锅的。 我们6个人,绝对相是饿死鬼托生的,才喝了2支热的黄酒,却将桌子上面的菜吃光了,说真的,菜是真的很好吃,味道特棒,最后是费先生倒着指头算上了多少道菜,我们才只点满18道菜,按我当时的想法,只要是不上想同的菜,就是再来多10道菜,我们几个人也会吃光它。 我和张宏亮还想叫菜,因为我们难得遇到食界高人,所以我们请费先生再叫几样菜,费先生说,不要再叫了,食贵精而厌乱,吃饱了就算,如果吃饱了再拼命吃,叫做浪费,与猪八戒吃人参果无异,所以我们的酒、菜都是适可而止。 费先生叫大排档给我们一人一杯红糖姜茶,这一杯茶,算是让我再一次大开眼界,看上去普通的红糖姜茶,在吃完海鲜后喝起来,味道特别的甘纯,张宏亮和我算是明白了,原来吃也有这么多的讲究,仅仅是佐料不同,就可以做出一道味道绝然不同的菜。 前面我们只顾了说吃,吃完后我们慢慢的喝红糖姜茶时,我才知道,费先生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,这次是到海南旅游,顺道饱饱口福,陌路上遇着我们这一对活宝夫妻,居然愿意听他的食经,所以算是有缘。 我从对方的片上看,费老总的公司与吃喝无关,但毕竟是一个食神,我连忙递上我的名片,请费老总有空到S市我的酒楼里做客,好好的教导一下我们酒楼的厨师,并希望明天请费老总再带我们两个享享口福。 费老总说,没想到我们山西人也有会做海鲜酒楼的,他还以为他们山西人除了会灌肠、炒面、柏子羊肉再也不会做其它的吃了,看来有空得到S市转转,说是只要到了S市,他一定来看看他们山西媳妇开的海鲜酒楼。 就这样,在我与费老总的朋友圈子内,我没有了名字,而是山西媳妇,最后费老总说,他难得有机会请人吃饭,今天他作为老乡、战友加兄弟请我们小夫妻两,也算是我们的证婚人,今天这一桌,算是我们结婚宴席,由他请客,等他有空到了S市,让我们再请他。 第二天一早,我们按广东的习俗,请费总吃早茶,中午,他带我们打到另一个大排档,变着花样再吃了一次海鲜,分手后,我和张宏亮决定在湛江多呆几天,因为我们从费老总那里得知,湛江的海鲜最新鲜,大多数都是渔民刚从海上捞回来的。 费总还说,如果他没有记错,湛江可以算得上是南中国海鲜的集散地,并说我们S市的海鲜,肯定有相当一部分是从湛江运过去的。 我们两个在湛江转了3天,从集贸市场、海鲜批发市场、到海鲜养植场、渔船码头都让我们转到了,最后的结果证明,费老总说的没有错,在海鲜批发市场,张宏亮打听到这里人有送海鲜到S市,而且每天都有。 可我们问来问去也没有人告诉谁是负责的,还是张宏亮行,他逢人就给烟,见面不是叫大叔就是叫大哥,总算让他问到了真神。 负责人姓邱,当时有40多一点的样子,整个头上,胡子比头发多多了,刚进门时张宏亮说是想跟他买海鲜,他问我们在那里开档,我们说是在S市,姓邱当即就说不卖,还让我们快走,别给他惹麻烦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3.
负责人姓邱,当时有40多一点的样子,整个头上,胡子比头发多多了,刚进门时张宏亮说是想跟他买海鲜,他问我们在那里开档,我们说是在S市,姓邱当即就说不卖,还让我们快走,别给他惹麻烦。
我当时并不懂,做海鲜的人有它们的行规,要不是我递上的名片起了作用,我们可能错过了机会,因为对方叫我们走,说别给他惹麻烦,我们也不好意思不出门,就在我出门的瞬间,姓邱的叫我们回去,他拿我的名片,问我是做海鲜批发还是酒楼自己要货。 我告诉他,我们不是做批发的,是我们酒楼自己要货,当他问清楚我的酒楼位置、每天要货的数量时,他将我们带到批发部后面一房子里喝茶,喝茶的时候姓邱的才告诉我们,做海鲜的人,一盘只能一家、最多两家海鲜批发商交易。 因为当地的批发商,一般都有自己固定的客户,也就是说批发商控制了市场,海鲜就是贵在一个鲜字,鲜货的利润很高,死海鲜基本上没有人要,而批发商与送货商之间有协议,不论是刮风还是下雨,每天都必须接收一定的货量。 送货的与渔民之间也有协议,送货商必须接受渔民多少货,渔民捕多了可以卖给别人,但不够数量时,渔民就得从别人那里去高价收购回来,所以行内是环环相扣,谁也少不了谁,谁也得罪不起谁。 因为距离S市太远,送货商也拖不起时间,主要还是怕海鲜死掉,而当地的批发商,一旦接下了货,之后死了海鲜都得自己赔进去,遇到台风天,批发商一天可能就得赔进去几个月的利润,所以在海鲜批发行业里,大多数都带有黑社会性质,所以他刚才说别给他惹麻烦。 我和张宏亮好庆幸没有乱来,要是自己去胡来,说不定我们又会遇到一些想都想不到的麻烦事,所以我们问他可不可以帮我们想想办法,我们一天的量也不少,而且我们准备再开多一家,到时候每天要的量将会增加一倍还有多。 姓邱的认真的算了算账,说每天的要货量还行,却问我现在是跟那一家批发商拿货,如何结账,我告诉他我的批发商店名,并告诉他,我们一直是现金交易,他说他不认识我的供货商,但他还是叫进来两个男的,问他们认识不? 最后确定不是他的熟人,他才说,他可帮我们带货,但价格要比他给批发商的价高些,当然比我们去批发商那里拿货便宜很多,我让他开价,他粘糊了老半天才开口,还好,他开的价钱比我在批发商那里的进货价低出了30%多。 我没有再还价,因为我已经满足了,只要海鲜能比我的同行低出30%的成本,我的竞争力就上来了,毕竟每一个客人不是只吃海鲜,他还会点一些其它的菜,这次出来有这么多的结果,我应该知足。 我答应了他的条件,没想到,他却给我提出了条件,他告诉我,从我通知他送货的当天起,我还要去我原来的批发商那里进货,每天都少进一些,不要太快就断了往来,他宁可先少帮我送一些货,也不想惹上麻烦。 他一开口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,因为他担心的事,其实也与我有关,只不过他是在正面,我在侧面罢了,能不惹上麻烦,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,我又何必急在一时,所以我满口承诺了他,并告诉他,过两天我们开车跟他的车一起回S市。 没想到当即让他拒绝了,他告诉我,只要我的酒楼是在S市,他的司机就一定可以找到,说他可以带我在湛江转转、玩玩、吃什么都可以,但不要跟他的车一起走,而且让我跟他签订一份供货协议。 我当时以为协议会很多内容,因为他写了半天才写完,拿过来一看,简单得不能再简单,协议上规定我们酒楼一个月之后,每天的收货总量与品种各多少斤,如有增数量增减,要提前三天通知他本人,三天内必须按协议数量收货,最后注明是现金当面交易。 只是交货时间让我为难死了,协议上注明是每天早上2.30---3.00左右,这刚好是我们酒楼下班的时间,我问他为什么不能是白天,或者早上,他告诉我,他是想在送货到批发商之前,先卸下给我的货。 当他说出来原因我就理解,我当即同意他的要求,我能在批发商之前拿到货,我就能比批发商拿到更好的货,我最多是安排两个人值班,两个员工的夜班费才多少钱,只要我拿到生猛一点的海鲜,少死几只我就有赚了。 坐在我身边的张宏亮,他从我开口谈生意起,就再也没有开口,当时我知道他插不上嘴,但我又不得不给他面子,所以在我最后签子时,我故意给他台阶下,我将协议推给他,请他帮我看看,最后我说还是请掌柜的你亲自签名为好。 毕竟他是男人,你们男人都是要面子的,这点我从做酒楼开始,我就发现了,所以大哥你别脸红,别那么不自在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我相信你也一样,男人吗,死要脸子活受罪。当时张宏亮在我面前,他肯定非常自卑,所以我得处处给他争面子才行。 说真的,我既然愿意接受他,我就只能让他自信一些,如果我身边天天跟着一条只会听话,而没有一点思想的哈巴狗,我想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多久,我也是出来之后,加上在酒楼里见的、听的多了才多会一些。 大哥,你别给我唱赞歌,别阴阳怪气的笑,其实在我决心接受张宏亮时,我早就看出来了,张宏亮并不是不可教化的人,他只是少见了一些世面,少读了书,说真的,读书多的人,不一定适合做酒楼生意,而张宏亮当时的情况,我认为只要我给他机会,他肯定可以出头。 我不知道是我给他面子,还是他真的很佩服我谈生意的能力,总之我们回到酒店里,他一定要我扒在他的背上,让他背着转来转去,直到我睡着了才放我下来,第2天我跟张宏亮请姓邱的带我们转看看渔码头下货。 吃了一餐刚上岸的海鲜之后,在姓邱的带领下我,我们又去了近湛江的几个海鲜养植场,在养植场里,我们吃到了刚上水就下锅的海鲜,虽然湛江当地人吃的清淡,但清淡中另有风味特色。 姓邱的看我们好奇,说明天让他女儿带我们去海康玩,说那里有好几家对虾养植场,让我们去吃吃刚刚出水,就下锅的对虾,大哥,你应该算是跑遍了全中国的人,从你书上面看得出,你也算是会找东西吃了,但你肯定没有在渔排上一边捞虾、只过一下清水就下一下锅,这种方式吃过对虾。 附注:(十分惭愧,笔者虽然吃过N次对虾,但笔者连对虾是如何长大的至今不知)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4.
姓邱的看我们好奇,说明天让他女儿带我们去海康玩,说那里有好几家对虾养植场,让我们去吃吃刚刚出水,就下锅的对虾,大哥,你应该算是跑遍了全中国的人,从你书上面看得出,你也算是会找东西吃了,但你肯定没有在渔排上一边捞虾、只过一下清水就下一下锅,这种方式吃过对虾。
我们在湛江玩了几天后才回S市,我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受伤的迹象,加上心情特别好,整个人虽然瘦了很不少,但看不出我曾受过惨痛的伤害。 回到酒楼的当晚,我跟张宏亮陪着两个厨师等海鲜车,情况很顺利,车准时到了,我们按当时说好的,只下了100多斤货,然后每天减少在批发商的进货,当我达到平时酒楼的一半的量时,我通知王小慧、刘小芸给老顾客送海鲜。 为了我和张宏亮能经常在一起,同进也给他一些出头露的机会,我让他到市区寻找场地,他原来跟我跑过不少的地方,加上我上次跟老首长已经看好的三个位置,让他去跟老首长出面谈,同时在市内选一套房子,我们两个人住。 没想到,他先跟老首长一起谈好了场地,整个场地有2200平方米,租金价格有点贵,但周边的人口相对密集,根据我以前的观察判断,人口消费水平应该相当不错,只要我们管理得好,最少不会出现亏损。 因为场地所属的“PG所”中,刚好有一个人是老首长原来的部下,姓孙,叫孙伟明(姓与名全都修改了)。场地是我先前跟他看过的地方,我让张宏亮请老首长一起去找那个人,让老首长代我问问对方,他是愿意参股,还是希望我们给他现金。 老首长是懂行的人,也知道只要开成了,肯定有刘小芸的份,他让对方参干股,而且帮我省了不少,我最后决定给张宏亮机会,股份的分配是我妹妹占50%,张宏亮占32%,老首长占5%,他的部下占8%,然后是刘小芸的5%。 我给先给了张宏亮一个100万的存折,叫他放胆去做,只是告诉他将装修工程这一块,全丢给老首长,而周边的关系,让他跟孙伟明一起去跑,在人员培训、后期管理上,让他完全丢给刘小芸去弄。 好家伙,我说让他去买一套房子的事,他一直没有上紧,反而热火朝天的去管酒楼了,要不是他天天会给我电话,而且我也理解他急于想表现一下外,我真当他想飞了,还好,他基本上一个星期还记得叫我到市内去,他陪我一起吃饭。 他一直开着我的车在外跑,我没有了车,也就很难见到他的人,见不到他人我不仅仅是想他,也不放心他,不是怕他飞了,而是担心他能不能弄好,毕竟他是第一次独当一面,万一做错了,浪费钱不说,会让他失去信心。 我只好自己坐的士跑到市内去找房子,当时房地产情况很糟糕,每到一个楼盘都有不错的房子选,要不是我要求高,可以说随处都可以买到房子,我看了几个楼盘,拿了几个我认为还行的户型图,才打电话让他来接我。 好家伙,他居然一身臭汗、满身灰尘的开着车来接我,看他那幅德性从我车里钻出来,我心痛得直想骂他混蛋,大哥,你别笑,我当时并不是心痛他,是心痛我的车,自从我的车到我手上起,车内从来没有被搞得这么脏过。 一个大男人,帮自己干活,他是应该多做一些,再说了,当过兵的人,搞搞装修也累不死他,我看他那幅德性,只好将我看好的户型图,拿给他看,大哥,你肯定猜不到他说什么。 这混蛋,他说他不急于找房子,说是如果我看好了,他可以过来住,但他现在先得将酒楼搞好了再说,我看着他的样子,是又气又心痛,但他却实是在做事,所以我没有说他别的,跟他一起去看了看酒楼的装修情况,一起吃过饭之后,他送我回BG我就放他走了。 因为酒楼装修的档次相对高了很多,整个酒楼的投资超过了我的预算,刚开始我是预算投资在250万左右,最后结算时,整个酒楼投资超过300万,虽然我发现用了一些冤枉钱,但总量并不大,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,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。 他天天在折腾酒楼,我决定买多一部车自己开,跟他商量过之后,他还算是懂事,叫我别买,如果有事他来接我,万一他走开了,最多是坐的士,他还知道担心我就行,所以我也就任由他在酒楼里折腾。 我当时也不想再买车,因为我已经一次性买了一套90平方的房子,加上我什么都没有,整个房子里的东西,我全都得买,我算过,整个房子弄到可以住家,我最少要掏出来65万以上,酒楼已经弄了300万,前几个月肯定要赔钱,我不得不有所准备。 刘小芸这边,我基本上不必管她的事,因为上次已经跟她谈好了,这次同样是给她5%的股份,她跟王小慧之间早就商量好了,从张宏亮开始动手装修起,她两个就一连提拔了几个部长,同时招进来了几十个服务员。 说真的,身边有能干的人,要省不少的心,王小慧跟刘小芸做了几年的酒楼,她们熟悉整个人员管理,除了需要我拍板有事,会来找我以外,大多数的事情,她们都自己处理好了,加上有我妹妹在,我是真的很省心。 这边酒楼地装修,我还有空去弄我的房子,我房子与酒楼是在同步装修,都是同一个工程队帮我们装修的,也就是上次打架的那一个工程队,老板人还算是不错,我们之间加上老首长的关系,他蛮给面子,也很懂事。 两个工程装修下来,整体上看,质量上算是蛮好的了,只是工价相对有点贵,但老板很会做人,在我房子装修到一半时,他就告诉我,他送给我全屋的电器,问我喜欢什么牌子,什么型号。 我当时并没有在意,告诉他到时我看好了再说,其实当时我的随意性很大,也不清楚到时摆些什么颜色、多大的电器好看,所以我说谢谢他了,只要做将工程质量做好,我等于收到了他的贺礼。 他还真说话算话,在张宏亮支付给他第2批工程款时,他当即给了张宏亮5万块钱,说是送给我的电器钱,因为我的随意性太大,他怕他送的东西我不满意,还是让我自己去挑好些。正是因为他这一次送礼,我后来的酒楼,除了几个在外省的,全都是他给我装修的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培养老板
1.
他还真说话算话,在张宏亮支付给他第2批工程款时,他当即给了张宏亮5万块钱,说是送给我的电器钱,因为我的随意性太大,他怕他送的东西我不满意,还是让我自己去挑好些。正是因为他这一次送礼,我后来的酒楼,除了几个在外省的,全都是他给我装修的。
酒楼的生意比我预想的要好,这一个酒楼的开张,不仅仅是让我多赚钱,更主要的是,让我发现了张宏亮的潜力,他虽然浪费了一些,但他毕故浅跏耘5叮鱿掷朔训牡胤剑饕撬欢乙膊皇撬芰刂频昧说摹?br /> 更让我开心的是,刘小芸发挥出了她真正的能力,她手下那130号服务员,让她调教得如臂使指,同时,她培养出了两个上极具潜能经理,特别是那个叫程春生的男孩,他的管理与应对能力最让我看好。 另一个女的,也是江西人,冯爱莲的家乡靠近福建,而且是说客客话的,她相对程春生来说,还显得幼嫩了一些,但我认为,只要假以时日,我相信她将是第二个王小慧,因为她不仅仅是管理水平好,而且能喝,她的酒量比王小慧、王梅还要好。 由于酒楼可以从湛江拿到产地海鲜,开张的第一个月,基本上能平本,加上装修队的老板,在距我们酒楼不远又接到了1单大工程,他基本上每天都带人捧场,加上孙伟明的社会圈子大,酒楼算是开门红了。 为了增加客源,扩大影响,我们一连做了十几道特价海鲜,说真的,我们叫是叫特价海鲜,其实特价海鲜仍旧不亏,因为我们新酒楼开张后,姓邱的主动将价格下调了几个点,我们的海鲜进货价,比在S市拿货酒楼低了35%多,所以我们叫特价时,其实我们还在赚钱。 张宏亮一直忙酒楼,酒楼开张一个多月之后,他总算是想起了我,这几个月下来,他是真的很努力,人虽然瘦了一点,但交谈、见识、阅历比以前好了很多。算他还人良心,他想起了我,也想起了我妹妹和我的父母。 我们商量后决定,由我先去说服我的妹妹,有了同盟军之后,然后让我妹妹打头阵,让她先帮我试试我父母意思,我们两个计划了半天,想了一大堆方案,最后我们两个特意去给我妹妹买了很多东西,算是张宏亮送给小姨子的见面礼。 等我和张宏亮坐到我妹妹面前时,我才知道我两个的担心全是在瞎操心,因为我妹妹看我们两个坐在她面前时,她问张宏亮,她该叫他姐夫,还是叫他哥哥,我和张宏亮两个算是很保密了,而且很少一起在酒楼里同时露面,没想到,我妹妹早就知道了。 我妹妹看我一脸的茫然,她让张宏亮先叫她妹妹,说是他叫了她妹妹后,她就告诉我们她是怎么知道的,张宏亮爽快的叫妹妹,同时将他身边的几个袋子送给她,我急于知道她从什么时候知道,可她却急着要看看张宏亮送给她一些什么好东西。 我两个只好看着她翻完袋子,她说还行,骗走了我的姐姐,总算记得要贿赂一下我这个妹妹,等她闹腾完,她告诉我,不只是她知道了,爸妈也都知道了,是她告诉爸妈的,两个老人过两天就来S市,说老人家是来看女婿的。 从我妹妹的话里,我放心了,我爸妈应该是接受了张宏亮,不然我妹妹不会说是来看女婿,所以我只问我妹妹,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除了她跟爸妈知道以外,还有谁知道? 我妹妹看我急着知道,她就更闹腾我和张宏亮,她不问我,却问张宏亮,姐夫哥哥,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?张宏亮当然也想知道,他老实的请我妹妹告诉他,我那妹妹算是让我家人娇惯大的,从小到大,对我说话是从来就没大没小的。 她看了看我,然后对张宏亮说,姐夫哥哥,你得答应我两件事,我就告诉你,不然,你两个慢慢去猜去吧,怎知我和爸爸妈妈没有意见了,但这其中有我很大的功劳,你两个得好好感谢我才行。 我妹越是这样,我还越想知道,特别她说有她的功劳,我相信她肯定帮我做了我爸妈的工作,所以我让张宏亮快点答应她,好让她提条件。我妹妹提的第1个条件是,要张宏亮一辈子对我好,不允许欺负我。张宏亮在她话落就大声同意,并保证一定做到。 我妹妹提的第2个条件,她的胃口大得瞎人,她提的条件是,要张宏亮送一辆车给她,而且一定要跟姐姐一样的皇冠3.0,但她要红色。我妹妹的话一出口,张宏亮就转脸看着我,我知道他的想法。 我用手拉了拉他的衣服,但张宏亮仍然不肯出声,我只好帮他答应下来,但我告诉我妹妹,你想要车我跟你姐夫都同意,但有一点,得你自己去赚。你自己知道,新开的酒楼是用你跟你姐夫的名字开的,你占50%的股份,从现在起往后4个月之内,新酒楼赚多少钱都是你的。 如果4个月都没有钱赚,车你就别想了,我跟你姐夫最多给你5个月时间,如果5个月你都赚不到钱买车,就别怪我跟你姐夫小气了,我们给了你机会,能不能争取到,是你自己的事,总之赚的钱都给你买车,我不管你是买单车、还是买摩托车。 我之所以这么说,其实我很清楚,我就这一个亲妹妹,迟早得给她买车。如果我拿钱去帮她买车,她跟张宏亮一样,始终找不到她的自信心,我让她去赚钱,虽然也等于是我给的,但毕竟其中有她的劳动与付出,她会有一种用自己钱买车的得意感。 我想了想转身告诉张宏亮,新的酒楼是你跟我妹妹的名字,我这部车让你开得车内臭哄哄的,你也得给我赚一部车回来,你两个别得意,我只是借钱给你两个开酒楼,一年内,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赚到钱,总之你们得给我买一部车,就算是还我的利息。 刚开始是我妹妹折腾我跟张宏亮,反过来让我折腾了他们两个一下,我妹妹没有了刚才的折腾劲,他对张宏亮说,姐夫哥哥,妹妹我有没有车开,就看你姐夫哥哥的了。张宏亮学着我妹妹的口气对她说,妹妹呀,你姐要收利息,我们只好去打劫了。 我没有让他们再穷折腾,我急于想知道,我妹妹是怎么知道我跟张宏亮之间的事,原来我妹妹她是从我跟张宏亮这次外出的时间,一路玩过地方,以及我心情变化中猜出来的,她说,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大女人,白天、晚上在一起,难道还有别的好事不成? 我怕我妹妹再说出更难听的话,我连忙站起来,告诉她,姐我可是答应你买车了,你自己去努力吧,要不你拉上你姐夫去跟刘小芸商量,现在我得跟你姐夫去买东西,没有等她再说,我拉着张宏亮走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2.
我怕我妹妹再说出更难听的话,我连忙站起来,告诉她,姐我可是答应你买车了,你自己去努力吧,要不你拉上你姐夫去跟刘小芸商量,现在我得跟你姐夫去买东西,没有等她再说,我拉着张宏亮走。
我让张宏亮赔我在新房子里转了转,然后我就让他送我回去,因为我急于想知道,我妹妹跟对我爸妈说了一些什么,回到BG酒楼,我让张宏亮去看看新酒楼,叫他一定要和刘小芸协调好,并且要尽快将程春生培养出来,不然他就得守在酒楼里。 我妹妹看我一个人回来,她老实多了,原来我叫她去接我到酒店时,她从我的脸上看出来我出事了,所以她打电话告诉了张宏亮,并让张宏亮快回来帮我。 没有一会我让他给我准备钱,并让司机将车开回酒店,她刚开始只是猜我要出去散散心,没想到,张宏亮一会就打电话告诉她,说他回来了,并且说我现在正在去广州的路上,说他在广州等我。 张宏亮到了广州后,还打电话告诉她他到了我住的酒店,她才放下心来,但当天她还是打电话告诉了我爸妈,说姐姐让人打伤了,现在一个人去了广州,可她多余的告诉我爸妈,说她通知了姐姐的司机,司机已经从太原到了广州,而且已经到了我住的酒店,说司机到了,姐就不会有事。 她多余的一句话,让我爸妈更担心了,所以我爸妈不停的追问她,她只好将我去请司机、去太原的事都告诉我爸妈,我爸妈原本担心我让人打了,到后来成了追问司机是什么人,我妹只好将她知道都说了。 本来我爸妈当天就要打电话问我,想知道我出了什么事,我妹只好求两个老人,说我不肯告诉她,肯定是不想爸妈知道,如果爸妈这时打电话去问,说我一定会怪她多事,这样会让我们姐妹生意见。 最后我爸妈才没有给我电话,但要求我妹妹只要有我的电话回来,就要打电话告诉他们,好让他们放心,所以我妹妹很注意我给她电话时的心情,她说刚开始几天,我的心情一般,等后来我让他存钱时,说我的心情好多了。 她说,自从我在广西给她打电话起,她发现我的心情特别好,到后来,她发现经常我跟他通电话时,张宏亮就在我电话边上,所以她告诉我爸妈,说我有可能跟司机大哥在谈朋友,至于别的她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说司机比我小了差不多两岁。 说我爸妈刚开始不同意,是她告诉我爸妈,说我在这边,现在身上有不少的钱,外面治安也不好,没有一个人保护不行,司机大哥虽然比姐姐小,但确实可以保护姐姐,说只要姐姐喜欢,就别再反对。 最后她告诉爸妈,说姐姐在考学校时,就是因为家里反对,才导致姐姐要到S市去,出来不知受了多少苦,现在怎算是有了一点成就,就让她自己做主,嫁一个她喜欢的人,这样一来,我爸妈也就没有说什么。 我妹问我,跟姐夫大哥是不是在到了广西之后好上的?说她的耳朵特灵,一定要问是不是,我只好点头算是说是,但我告诫她,我的事以后不要对爸妈说,老人家年纪大了,别让她们为我们操心。 同时告诉她,为了酒楼的管理,我跟你姐夫的关系不要公开,即便是别人议论,你就当没有听见,爸妈如果来了,就住我的新房子,新房子里,也给你留了一间,酒楼里没有别人知道,我们一家人也清净一下。 一切还算顺利,我当时给我爸妈电话,请他们到S市来玩,同时也见见他们的毛脚女婿,第4天,我跟妹妹带张宏亮一起去接我爸妈,在我这一连串悲剧的人生中,我总算是演了一次喜剧演员。 我身上发生的一切,我都没有告诉应何人,张宏亮他是从我原来的司机嘴里知道,但他从来不提我的过去,即便是我们两个出现争吵,闹不愉快,他也从不伤及我的过去,这一点,我想张宏亮应该算得上是男人中最好的男人。 从我爸妈来了之后,我就一直问张宏亮,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他家里,他很坦率的告诉我,等他还清我的利息之日,也就是说要帮我买到车才去他们家,这样一来,我反而让他将我给套住了,当时是我提出来的,现在他这么说,也有他的道理。 我知道他是想证明给我看,他能够管理好酒楼,其实他不着急,我又何必在乎一时,我让我妹妹,每一个月都给张宏亮家寄去2000块钱,我认为足够他家里开支了,他没有家庭的压力,他就能安心做事,我只要他在我身边,我也能安心做事。 自从我爸妈来了之后,我们一家人,历经几年之后,总算是再次过上了正常家庭生活,流浪了几年,吃够了苦的我,知道家意味着什么,所以我尽量放手让张宏亮去做事,即使他做错了,我都从不大声说他。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,张宏亮对我以及我的家人,应该说是尽到了一个女婿、儿子的责任,他对我的父母是真的很孝顺,原来我担心他,可能不习惯跟一家人住在一起,我曾试探着问过他,要不要我们再买多一套房子,我们自己单独住。 反而是他安慰我,说我爸妈老了,如果我们单独住,我妹妹又要上班,原本就不习惯S市生活的父母,会感到孤独,他说他跟我们家人住在一起很好、很开心,他知道我很难做,让我不要为他操心。 为了让他能开心一些,只要我有空,我就陪他出去走,为了让他更自信,我基本上不去他管的酒楼,我要让他在别人面前,尽快树立起一个老板的威信,我知道我的性格,不看见我也就不知道,不知道我也就不会出声。 一个酒楼的管理,不可能十会十美,可我作为老板,我肯定能挑出毛病来,如果我看见了问题,我怕我忍不住会指责他,那我的心思就全浪费了,所以我宁愿等他回来问我,我也忍着不问他酒楼的事。 万一我忍不住,我就叫我妹妹去帮我看看,或者打电话问刘小芸,再不就让老首长去帮我看,我妹妹跟刘小芸混的很铁,我很难听到问题,只有老首长还时不时告诉我一些事,但他告诉我的问题,他早就让刘小芸处理好了。 毕竟老首长他有股份在,加上酒楼在第二个月,就开始有盈利,有钱赚就行了,我又何必穷操心,张宏亮也不是小孩,在他身边有几双眼睛,加上经理与部长都是老员工,有他们一伙人在一起做事,我相信也出不了什么大错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3.
毕竟老首长他有股份在,加上酒楼在第二个月,就开始有盈利,有钱赚就行了,我又何必穷操心,张宏亮也不是小孩,在他身边有几双眼睛,加上经理与部长都是老员工,有他们一伙人在一起做事,我相信也出不了什么大错。
新酒楼刚开,而我又不方便去,老酒楼又不需要我去,我当时应该说是无所事事,爸妈刚来时,我还天天陪他们转转,可时间长了,老人家也不想老是出门,我只好天天守在家里等张宏亮回来。 做过酒楼的人都知道,酒楼上下班时间,与正常工作是相反的,我每天见到他的时间很少,所以我只好自己没事找事做,家里有爸妈在,没有事让我做,两边酒楼里又不需要我去,我只好一个人到外面去转悠。 我一个人在街上才转悠了半天,张宏亮就知道了,他当即开车来接我,陪我吃了一餐饭,就要送我回家,我回家,除了看电视、看书、睡觉,我找不到事情做,一个人穷忙也这么多年,一下子没有事做,要有多烦就有多烦。 新酒楼虽然每一个星期都有报表给我,从报表上看,一切都算很顺利,开张后的第5个星期起,酒楼就开始有盈利,虽然存在一些小问题,也不需要我出面,我也不想出面,我告诉张宏亮,让他去处理,第2个月的报表出来时,酒楼已经有7万多的利润。 我以分配利润为借口,将他们几个股东都召集到了一起,我决定借此鼓舞一下士气,鼓励他们几个再继续努力,所以我做主将当月的利润全部分配给股东,虽然每个人分到的钱不多,但有钱分好过没有钱分。 张宏亮第一次拿到了他赚来的钱,他虽然当着大家的面收下了,可他一回到车上,就将钱全部都交给了我,连我妹妹她的一份,也要交给我,说是她已经领了一份高工资,吃穿住都是我的,本钱也是我的,所以她不要这份钱。 我只好再逼他们,告诉他们两个,现在这点收入少得可怜,2000多平方的酒楼,一个月才赚了7万块钱,如果遇到特殊情况,这点钱最多支付4天的开支,而且不包括浪费的各种货源,如果计算散乱的人心,连一天的开支也不够。 我警告张宏亮,要将眼光再打开一些,按我开酒楼的经验,我们这一个酒楼,一个月最少要赚到70—100万,如果一个酒楼从开张算起,6个月—8个月内不能回本,你们几个就算是做砸了。 我妹妹让我一说,脸色都变了,她问我,如果一个酒楼10个月内回本,岂不是年回报率超过了120%多,我在学校读书时,老师说,所投资回报率只要超过20%,就是暴利行业了,因为股市的年回报率高,所以才很多人去炒股,因为贩毒的利润高,所以才有一批人去用命赌明天,照姐姐你这么说,酒楼也是一个暴动行业呀。 我看着我妹妹那夸张的表情,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大学生,原来大学生就这水平,我妹在BG的酒楼里帮我管钱管了这么久,现在还管着两个酒楼的财务,居然问我这种超低B的问题,我当时除了悲哀还是悲哀。 我当时是真的不想说这些,我怕因为我将酒楼的成本计算方式说出来,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,但我的话已出口,不说出来,他们会以为我故作深沉,有可能让张宏亮背上压力,所以我决定告诉他们,让他明白酒楼的一切。 其实我是想培养我身边这两个最放心的人,让他们尽快成熟起来,有他们在,只要机会到了,我就可以再找机会发展,不然他们不会有危机意识,也就不会再思上进了,所以我在车上没有再出声,而是告诉他们,到家里,我就详细分析给你们听。 回到家里,我让他们先去收拾完自己,我从箱子里翻出我们第一个酒楼账本,然后拿出第三个酒楼的账本,加上新酒楼的账本,我开始告诉他们酒楼的成本计算。我让张宏亮跟我妹妹坐在我身边,开始一项一项的算。 从表机上看,酒楼的成本分为如下几块:1、员工工资。2、租金。3、水、电、税、费。4、进货。5、非正常开支。6、各种损耗。我妹妹说这些她都懂,老师教过,她做账也是这么做的,说这些开支完了,就是利润了。 大哥,我想你要是听了我妹妹的话,你肯定也会跟我当的反映一样,一定会睁大眼睛,目瞪口呆的看着她,如果大哥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找你来帮我写,我现在再解释一下,我是发现你跟我一样,对投资成本的计算如出一辙,我们有共同的思维与计算方式,言谈上有共鸣。 我不想先说出来,我想试试张宏亮他是怎看,我妹却抢先开了口,她说其中还产了一项折旧,说按老师教的,一般固定资产按10年期折旧,我没有理睬她,我想给张宏亮一个机会,看看他是否能提出全的见解。 张宏亮想了好一会,他说想不出来了,我只好问我妹妹,除了折旧一项以外,还有什么成本没有计算,我妹妹让我一问,她开始一项一项的倒指头算,算了几遍之后告诉我,实在是想不起还有什么成本没有计算了。 没办法,他们是真的想不出来了,可我又不得不说明,今天原本是一个开心的日子,我本不应该在这时候说这些,也不是我认为你们没有做好,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,只是你们想的与我想的不同罢了。 现在我说出来,并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,是希望你们明白,我们是一家人,我们三个人之间,看问题应该一致,不然我们做不了事,也做不好事,大哥,我当时说这些时,我并不明白,这就是做老板与做员工之间的区别,现在,我不愿意跟员工说这些,因为那是对牛弹琴。 但我对我妹妹、张宏亮我不得不说出来,我知道,我说这些,对大哥你没有用处,但是,就是因为我说出来之后,张宏亮与我妹妹迅速的从员工心态,转变到一个老板的思考方式,而就是因为这一次深谈,我才有后来的机会。 我告诉我妹妹,其实我的计算很简单,酒楼的折旧最多只能按三年计,因为酒楼的装修一旦陈旧,就不会再吸引客人,为了吸引客人,我们必须抢在2年内重装,只有这样才能给客人新鲜感。 我用新酒楼计算,我投资300万,即便是按三年折旧,每个月折旧就达到了83300元,而我投入进去的钱,上次我就提到过利息,现在银行的一年期存款利率是12,贷款利率是15,我不说向别借钱的利率,只计算贷款利率。而上面我没有计算的还有2部车的开支,以及车的折旧。 酒楼我只要求每个月折旧10万。利息每个月4万。2部车的开支与折旧算1万。上个月酒楼扣除开支没有盈利,我们等于万了15万,这个月收入7万,我们还要万8万。我不敢再说下去,我怕我再说下去,他们失去自信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学以致用
1.
酒楼我只要求每个月折旧10万。利息每个月4万。2部车的开支与折旧算1万。上个月酒楼扣除开支没有盈利,我们等于万了15万,这个月收入7万,我们还要万8万。我不敢再说下去,我怕我再说下去,他们失去自信。
情况还好,我妹妹毕竟是自己的妹,她是彻底的懂得该如何做老板了,张宏亮跟我回到房间,他瞪着眼睛看了我很久,问我从什么地方学来这一套东西,我只好告诉他,没有人教我,是我自己吃亏后慢慢明白的。 我告诉他,我曾经开个一个小酒楼,那个酒楼的生意,看上去跟BG的酒楼一样好,可我们没多久就又重装,没多久就要添置用品,因为客人是不会爱惜你的装修、用品的,加上到酒楼来的人各种层次的都有,餐具浪费特别严重。 我告诉他,你现在管的酒楼是刚刚开始,所有的用品都是新的,而且整个酒楼的餐具备有量相当大,目前你还发觉不到,当你需要再添置时,你会发现什么地方都开始需要钱了,今天我之所以一次性分完利润,是想让孙伟明、老首长、刘小芸开心。 至于你跟我妹妹两个,你的钱、我妹妹的钱,放在你们身上,与放在我身上,是一样的,亏了我的也等于亏了你的,你是我老公,你亏了,我也就等于是我亏了,只要你不嫌气我,不讨厌我烦你,今后我还会常提醒你。 张宏亮说,他今天是第一次分到利润,也是第一次让我教训,他原以为我今天会很开心,没想到,原来我只是为了让别人开心,而自己仍旧在亏本,他说他决不会嫌气我,他知道他不懂的东西还很多,只要我不讨厌他、看不起他,他就很开心了。 虽然酒楼在暗亏,但有张宏亮这几句话,比我赚钱还开心,我爬到床上站好,张宏亮看我这样,他知道我是想让他背我转悠,我们的房子不大,他背着我走几步就得回头,所以我们自从有了家之后,他很少再背我转圈。 他背着我转圈,问我是不是在家里呆烦了,如果说呆烦了,就出去走走,别一个人闷在家里,会闷出病来的,要我没事就去酒楼看看,给他多提一些建议,他想尽快将生意扩大,不然一年也赚不回来投资。 这我告诉他,我不去酒楼是为了他,我不想他天天跟在我的身后,我希望我的老公能独当一面,更希望老公今后能帮我再开多几家酒楼,我们不懂做其它生意,我们专门做酒楼,所以老公你得尽快弄明白酒楼的管理,而且要做好再开一家的准。 我是想出去玩玩,天天呆着我是真的很烦,我想到处去看看,学学别人开酒楼,只有多看、多学别人的经验,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,等你的酒楼每个月有30万的盈利时,我们两个就出去玩一个月。 张宏亮当时并没有承诺我,酒楼到什么时候会有30利润,他一直背着我转,一直转到我在他背上睡着。人生就这样,以我当时的条件,我能打到一个自己喜欢,对方又喜欢我的男人,我已经很知足了,所以我也不想管太多。 这么多年的艰辛、劳苦下来,我能得到这一份安宁、平静、温馨的生活,我应该好好珍惜,新酒楼虽然在暗亏,但我还有BG的酒楼在赚钱,两边平衡起来,我一个月仍旧有50万左右的收入,有这样的收入,我何必要求太高。 人不想事,就会想玩,在我们楼下,有一家旅行社,我没有地方去转时,就到那里去坐坐,在那里,我认识了一个做导游小老乡,叫杨桦桦,我们聊的很投机,小杨鼓动我跟她带的团,到处走走,我告诉她,我是想出去看看,但我不是想去看风景,而是想去看看别人做酒楼。 她当时很奇怪,我只好告诉她,我是开酒楼的,我想去学学别人做酒楼的经验,那怕是看看也好,小杨她不再问我想去什么地方,而是问我的酒楼有多大,在什么地方,我只好告诉她实话,她当即就要我带她去看看。 我只好带她去看,在酒楼里,我们转了一圈,小杨不停的说好,说有事要跟我商量,原来小杨她们旅行社,经常接待一些内地到S市的旅游团,她正在寻找酒楼合作接待,她就问我们酒楼现在有没有旅游团订餐。 我实话告诉她,我这个酒楼才开了两个多月,原来的酒楼在BG,从来没有做旅游团的生意,所以我不也不懂得什么叫包团、什么叫订餐。小杨是真的很懂行,她让我拿菜单给她看,当她看到我们的海鲜很便宜时,她问我,如果她经常带团来吃,在我现在的菜价上,能给他们旅社多少折。 我只好告诉她,我们酒楼里的海鲜,是我们从产地直接进货过来的,应该说是全市最新鲜的,我们现在的菜价,也是全市最便宜的,如果你们要求我给你们折扣,我得看看你们的订餐量,但我肯定可以给你们部分折扣。 原来小杨不仅仅是想拉她们的旅游团,她还有同行都可以带过来,所以她提出,一个星期最少订餐在40桌,每桌10人,每人平均消费35元左右,要求4个海鲜、2道素菜、3道荤菜、1个汤。他说内地来的都是土包子,都喜欢吃海鲜,最好是每桌有5个海鲜、2道素菜、2道荤菜、1个汤。如果我们酒楼懂做,保证卫生,她还可以帮我拉多一些同行过来。 从她一开口,我就知道这是一个赚钱的机会,但我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另一个要求,所以我让她将条件都说出来,看看我们是不是能够做到,她是老江湖,而且肯定不是第一次跟酒楼提条件。 小杨要求我给他们旅行社,按菜单上的菜价8折,她带过来的客人,每一桌给她本人20块,而介绍来的同行,每一桌给她5块,给她的同行15块。我同意给她本人与同行的回扣不变,但给她们旅行社的,我只肯给8.5折。 她说要回去问问,在车上她问我,酒楼接待旅行社的订餐时,有没有时间上的要求,我从她的口气中发现,我可以错开散客与她们旅行社的吃饭时间,这对酒楼来说,是求之不得的,只要错时间,酒楼就好安排工作。 所以我说,旅行社订中餐要提前1天通知,最少也要提前3个小时,吃饭的时间,最好是安排在中餐12.00点之前,或者13.00之后。晚餐最好是在17.30之前,她最后问我,酒楼里有没有早餐,最好是有广东人喜欢吃的早茶更好,我告诉她,我们酒楼有早茶、还有广东人喜欢的夜茶。 当我们在楼下分手时,她说基本上可以确定,我当时仅仅只是当小杨说着玩,没有签合同,也没有说清楚付款方式,所以我没有当她说的可行,没想到,当天晚上9.00左右,小杨通知我,明天上午11.40分左右,让我帮她准备9桌的海鲜餐。 我问她要订金,她说她从来没有先付人订金的,都是吃完付现金,我只好借口说,我们是第一次合作,没办法,还是先小人后君子,她当即让我下楼,说是先给我1200块钱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2..
我问她要订金,她说她从来没有先付人订金的,都是吃完付现金,我只好借口说,我们是第一次合作,没办法,还是先小人后君子,她当即让我下楼,说是先给我1200块钱。
等我到楼下时,小杨将整个钱包里的钱都拿出来给我,零整相加刚好1200,我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拿走她身上的钱,只收了她1000块,谢谢她给我带来的生意,我当即通知张宏亮,让他着手准备,我一会就到酒楼。 说真的,我当时并不懂,要如何跟旅行社合作,只是因为有生意,我不可能推掉,虽然利润很薄,但好过没有,而且是张宏亮第一次做事,遇到机会,我肯定要出手帮忙才行,我知道张宏亮不懂我的意思,所以我才急忙赶过去。 我直接到他的办公室里,没有先安排他去做事,而是将我在第一个酒楼里,同时开大排档的事,详细的说给他听,他毕竟自己顶着一片天在做事,也做了几个月的老板了,我说完他就知道该如何做了,我看着他走出办公室,心里特高兴。 看人虽然笨头笨脑的,只要我提醒他,他学起来很快,第二天我要跟他一起去上班,他死活不让我去,说是让他试试,我告诉他,不是我不放心他做事,别说多少还有钱赚,就算是我们请旅游团吃一餐,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吃穷。 我是想看看旅游团的订餐,有没有其它的办法可以赚到钱,会不会影响我们酒楼的生意,如果对生意造成影响,我们就尽快收手,如果不会影响生意,我们可以从中学到经验,然后再想办法跟其它的旅行社合作。 一切都还好,在旅游团出门时,我当即对现了我对小杨的承诺,随后我们的成本也就计算出来,虽然利润很低,但9桌下来,还是有近600块钱的毛收入,说实话,这种利润率也算过得去了,别人结婚、三周订酒席,我们的利润比这也多不了多少。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,旅游团刚走不多久,小杨又给我来电话,说是下午4.50,再给她准备17桌,她将带四部大客车过来,让我们给她留好车位,并且最好是将17桌都放在一起,说这样方便导游小姐管理。 她刚收钱,又给我电话,说是每桌加多50块钱,每桌上加多5支啤酒,仍旧要吃海鲜,如果海鲜的品种跟中餐一样,做的味道就不能相同,素菜、荤菜也是,不能是同一品种,要不就要不同味道。 还好,她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,我将定餐的数量与时间告诉张宏亮时,他第一次在办公室抱着我转了好几圈,说没有想到,每星期的一、二、三这三天生意都不太好,现在找到了一个好机会,能将这三天的生意带旺起来。 由于旅游团是准时一起吃饭,而且每桌的菜都一样,所以管理起来并不复杂,跟别人订酒席一样,而别人订酒席,有时要折腾6—7个小时还不走,喝醉了的还损坏东西,旅游团吃完凶手坐一下就走人,他们一走,我就可以收拾,别的客人可以再来。 张宏亮不仅仅明白我教他将酒楼与大排档一起做的方式,同时他记住了我们在湛江时,费老总吃对虾的经验,他让大厨师将同样的海鲜,做出不完全不同的味道,下午要餐桌上,仅仅花甲就上了两道不同的菜式。 花甲是海鲜类菜式中最便宜,但一桌上两道不同的味道,让内地很少吃到海鲜的游客,吃起来十分新奇,也就没有人计较原材料是贵、还是便宜了,能吃到新奇的菜式,加上还是海鲜,费用都由旅游团包,客人也就很知足。 小杨虽然懂得要红包,懂得与酒楼计价还价,但她并不懂得酒楼的经营,也分不清什么好吃、什么不好吃,加上完全相同的东西,做出完全不一样的味道,再配上一些花色,游客满意了,她也就没话可说。 从她带团到我们酒楼开始,一个星期下来,她就带来了80多桌的生意,第2个星期,她叫来了另外几个同行,同样的条件,酒楼平均每天可以接到40桌左右的旅游订桌,虽然旅游团订餐利润低,但我们酒楼的上座率却大幅提高,由于生意好了,食客反而增加不少,人就是这么怪,那里人多,就挤到那里去,宁可站着等,也不愿意去人少的酒楼里吃。 由于旅游团基本上是指定吃海鲜,我们每天的海鲜消量大增,为了能多赚一点,我打电话到湛江,跟姓邱的商量,我们现在是降价促销,每天的量这么大,能不能给我们再优惠一点,他当即同意给我优惠一些,说他过两天会到S市来,但具体优惠多少到时面谈。 姓邱是跟送货车一起来的,给我们下完货之后,他去批发商那里收钱,中午我去酒楼里等,他来我们酒楼时,刚好两批旅游团在酒楼订餐,两个团共订了24桌,他看着我收银员收钱,然后看着张宏亮张导游回扣。 当导游告诉张宏亮,他们两个团晚上再订餐时,姓邱的告诉我,他可以便宜一些给我货,说有钱大家赚,还好,他给我的海鲜整体上便宜了8%,而且同意让我们挑,因为我们要挑,会耽搁海鲜交货,所以他们将货送到一个酒楼里。 便宜8%对我们来说,已经是不错的利润点了,再让我们挑,我们就可以拿到更多生猛的海鲜,这样别的食客,就可以吃到味道更好的菜,BG原本就是在市内拿货,配备有人货车,现在最多是到新酒楼来拿。 有了一批低利润,但大数量的稳定客源,加上食客的羊群效应,新酒楼里在第3个月,净利润超过了40万,等张宏亮理顺了之后,我又只有回家呆着了,但我发现,只要常常出去转转,说不定我能再找到机,所以我通知小杨,让她帮我安排旅游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《滴血的警世碑》第十一部分 (赚钱魔法1~3;捡得男友1~6;丢盔弃甲1~3)赚钱魔法
1.
陈丽萍在早期并不知道刘得贵与“汰渍爷”有了更绝的准备,她当时只想促使刘得贵他们将酒楼买下来,她可以成为老总,从中捞几块肥肉吃,而刘得贵却只想尽快在“汰渍爷”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,给“汰渍爷”找一个最能赚钱的实业,以便完成他到S市的工作任务。 如果陈丽萍没有说假话,陈丽萍也曾暗中帮助过我,因为刘得贵与“汰渍爷”一开始只原意拿280万出来收购我的酒楼,他们的意思是,如果我不同意,就让L处长想办法,压着我出手。 陈丽萍说她知道我与老首长、老贺的关系,也曾听到过“常”与L处长谈起过我以前的一些事,她认为将逼我逼急了,我会不顾一切将酒楼折腾下去,过于强硬,只会一事无成,最终她自己与刘得贵都费力不讨好。 陈丽萍为了达到她的目的,每次汇报的利润数据都帮我增大一些,同时告诉刘得贵与“汰渍爷”,说是一个女孩,能够开这么大一间酒楼,说是后面的靠山也很硬,叫他们别将我逼的狗急跳墙。 所在他们最后定案时,“汰渍爷”同意拿出来450万,但很清楚的告诉刘得贵,450万是最后定价,每省下来1块钱,刘得贵可以得到其中的一半。刘得贵给我的钱是400万,而且一口咬定不会再加价,为了逼我就范,刘得贵打着“汰渍”爷的旗号,动用了各种手段来吓唬我,为的就是逼我知难而退。 我当时什么也不明白,让他们连哄带吓的将酒楼卖了,刘得贵得到了“汰渍”爷给的25万,陈丽萍却没有当上她梦想的老总,“汰渍”爷从外地弄来了几个懂行的管理人员,陈丽萍仍旧是做她的副经理,而且没有了“汰渍”爷原先给的另一份工资。 让陈丽萍更生气的是,刘得贵拿到25万之后,并没有对现与陈丽萍一起买房安家的承诺,陈丽萍在没有希望做老总之后,开始追求做XX公司华南区副总裁(刘得贵)夫人的梦想,为了逼刘得贵就范,陈丽萍不再使避孕药,她认为有了孩子,生米也做成了熟饭,就不怕刘得贵不在S市安家。 没过两个月,陈丽萍就怀上了刘得贵的孩子,刚开始,陈丽萍一直忍着不让刘得贵知道,加上刘得贵受到“汰渍”爷的重用,经常不在S市,到刘得贵知道陈丽萍有了身孕时,陈丽萍怀孕有5个多月了。 这时刘得贵才知道事情严重,陈丽萍也知道情况太复杂了,原来刘得贵是一个从农村考上大学的高材生,在学校里,刘得贵以成绩优异、能说会道,虽然舞不出众,但刘得贵能歌,而且曾风光一时。 在80代初期,社会崇尚知识,成绩出众的刘得贵,吸引了很多女同学的目光,可他选择了男人一生快速成功的捷径,刘得贵选择了比他大1岁,同系而不同班的一位显贵政要的千金大姐姐。 刘得贵毕业后,他的泰山大人帮他在天子脚下谋到了一个好职位,同时也分到了二居室,理所当然也就成家立业了,政要的千金大姐姐,带给刘得贵的不仅仅是专横与娇贵,同时也带给刘得贵一位少公子。 千金大姐姐虽然性格可恶,但泰山大人却十分欣赏刘得贵这“半子”的高材,只有要机会,就一定带上刘得贵出入各种社交圈,慢慢的,刘得贵也就沾上了“汰渍短”的裙边。 沾上了“短”边,并不等于得到了信用,在当时的环境下,刘得贵也只是混的可以升级、加薪、捞福利。挨到三十好几,刘得贵也只是混到了一个正处,当然,在当时的环境下,刘得贵算得上人中龙凤了。 但社会变革太快,市场经济下,政策允许一部份人先富起来,升了官的刘得贵并没有富起来,所以刘得贵要下海。 泰山大人实时的穿针引钱,刘得贵虽然错过了80年代末期的“官倒”潮,但刘得贵却混进了“汰渍短”的“短”外围,虽然不是核心人物,但他的学识以引起他后来的主子对他的器重,所以他的主子将他派到了窗口城市S市。 陈丽萍虽然有长相,却只是读了高中,应该说是秀外而“废”中,刘得贵与陈丽萍的同居生涯,对刘得贵而言,是天高皇帝远,将在外,君令有所不受。至于刘丽萍的色,对刘得贵而言,仅仅是渴时想喝上一杯的甘蔗汁,相逢一笑、逢场作戏的时髦玩物而已。 对陈丽萍而言,付出了就必须要有回报,双份工资没有了,卧底没有回报,做侧室没有希望,看看美梦一个一个破灭,所有的一切,始作甬者的都是刘得贵,最终偷鸡不成失了N把米,赔了身体还没有人领情,这世界岂有如此道理。 宁可得罪君子,也别得罪小人,宁可得罪小人,也别得罪一个失去希望的女人。 陈丽萍不死心,她开始了第二次卧底生涯,她想学刘得贵逼我出让酒楼一样,逼刘得贵就范,所以她开始收集刘得贵所做的一切证据,同时下定决心要将她与刘得贵的小孩生下来,双管齐下,不怕刘得贵不就范。 刘得贵千哄万哄也没有说服得了陈丽萍,毕竟要想生小孩还是很好生的,男人也没有办法说不生,陈丽萍的固执,引起了刘得贵对她的厌恶,可陈丽萍怀的确实是他的小孩,饱读法律的刘得贵,只能应由陈丽萍折腾。 刘得贵毕竟不同凡人,他那远在天子脚下的骄横千金大姐姐,一年难得有时间管他的行踪,一个男人两个家,有钱就能摆平,先执行一个字,拖。在陈丽萍生下小孩后的两个月,刘得贵在广州为陈丽萍购置了一套22楼的小2居室,每一个月给她1500块生活费。 陈丽萍也不是省油的灯,在广州呆了两个月,她就将小孩放在广州,让她妈妈帮忙照顾,自己再来酒楼上班,她要执行她的第二步计划,收集刘得贵一些证据,她想尽快逼刘得贵就范,可她对付我这种水平的人还可以,对付刘得贵一伙人,她就不行了。 学识、知识、阅历都不在一个层面,分析问题的方式也不在一个层面,加上她每天要上班,财务根本不经她的手,看到的、了解的都有限。更重要的是,她一回来上班,刘得贵就明白了她想做什,不仅不让陈丽萍接触财务,连最基本的管理会议也很少让她参与,每个月除了领工资,其它的就只有管管楼面。 但女人一旦让人逼到了绝路上,为了自己、为了小孩、为了她的梦想,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的,陈丽萍的办法很简单,刘得贵你可以玩弄我、你可以一个男人两个家,我为什么要对你守节?我为什么不可以也拥有两个男人?或者拥有N个男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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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但女人一旦让人逼到了绝路上,为了自己、为了小孩、为了她的梦想,是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的,陈丽萍的办法很简单,刘得贵你可以玩弄我、你可以一个男人两个家,我为什么要对你守节?我为什么不可以也拥有两个男人?或者拥有N个男人? 人只要肯做,就没有做不了的事,以陈丽萍的姿色,只要她愿意,就没有不上钓的男人,她很快就网住了一条足可以帮助她完成计划的鱼,那就是新来的老总(黄强强,修改了一个字),陈丽萍与黄强强两人都知道刘得贵的利害,所以两人都很小心,即便是要做那种事,也只能是在S市以外的香巢。 黄强强只是一个好色之徒,在美色面前,一切都没有什么值得保密的,加上陈丽萍有刘得贵的关系在,而黄强强并不了解刘得贵与陈丽萍之间那层微妙关系,在红唇、玉臂、热被窝里,黄强强将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 历时几个月,陈丽萍从黄强强处了解到了刘得贵、“汰渍”玩的整个计划的内情。早期刘得贵只是想弄一个酒楼,从中捞一点好处,而“汰渍”却想将酒楼生金蛋,酒楼生金蛋的方式特简单,“汰渍”将酒楼买下来之后,又在外面租了一层楼做写字楼,动用了1500万注册了一家公司,堂而皇之的挂出XX实业公司的牌子,而注册资金很快就抽走了。 然后将我早期经营时的财务账目前部重新做了一遍,将酒楼的装修、用具、加上办公室等费用放大了2倍之后再做账,财务账目上看,整个酒楼加写字楼的投资高达1360万。 这一切其实在他买下来之后两个月内就已经开始在着手在做,等他们将所有的账目做完之后,刘得贵负责联系资产评估公司,第一次请来的资产评估公司,给XX实业公司出具的资评估证明是1950万,刘得贵报上去之后,“汰渍”认为评估的太少,所以请来了第2家资产评估公司。 第2家资产评估公司看了账目,看了连续三个月的利润情况之后,仍旧只给评估了总资产2130万元,这样仍旧没有能满足“汰渍”的胃口,最后是第3家资评估公司,而且是一家资质很出名的银行系统内的资产评估公司,在酒足、饭饱、招待完美之后,总算是给出了XX实业公司总资产价值2600万元的评估文件。 大哥,我用200万装修的酒楼,“汰渍”出400万元买下,400万买来的酒楼,加了一层租来的写字楼(不足200平方左右),在评估师的笔下,它就值2600万,这种资产评估是真的很神,因为它比吹气球还能吹。 笔者注:(只要拥有了合法的资产评估证明文件,就可以寻找银行货款,企业到银行贷款的程序之内,重要的一个环节也就是资产评估)。 而评估出来的资产,对“汰渍”来说,仍旧没有满足,因为他太有钱,根本不需要银行小小的贷款,“汰渍”需要的是赚更多的钱,所以他利用了另一个更能吹气球的行业---股市。 而后面的事,是刘得贵在临死之前,告诉陈丽萍的,陈丽萍说,刘得贵告诉她的目的,是想让她知道一些内幕,可以自保,刘得贵没想到的是,谁参与到了这种内幕之中,谁就距坟墓不远了。 自从银行系统出具了资产评估文件之后,刘得贵拿着银行系统出具的资产评估文件,凭着他和“汰渍”的关系,很快就联系到了一家准备上市的公司,由“汰渍爷”出面梳通、理顺关系帮助上市,对方则按银行系统出具的资产评估文件,将XX实业公司的评估资产2600万折合为2500万股,合并作为公司在窗口城市S市的投资共同上市。(在当年,公司上市必须具有5家以上的法人股东)。 当年正值证券市场出现上市高峰期,“汰渍爷”是否真的有此神通广,陈丽萍、黄强强都不得而知,但XX实业(其实就是一家酒楼),很快就成了XXXX上市公司的“前三甲”大股东(持有法人股2500万股)。 而“汰渍爷”并没有做股东分红的兴趣,他在公司上市之后第3个月,就将让刘得贵将XX实业公司持有的2500万股法人股,以XX实业公司的名义,拿去银行做抵押贷款。当时该上市公司每股净资产为3.51,刘得贵按银行的贷款规定,2500万抵押贷款出来6600万元。 刘得贵与“汰渍爷”动用了400万现金,总共折腾了16个月时间,最后功成身退时,尽赚到6200万,这其中不包括未合并账目之前的利润,如果都计算上去,应该赚到了7000万左右。 而刘得贵虽然在这一次“资本运作”上分到了不少油水,可他却第二次同样的操作过程中翻了船,从成功到失败到他被逼自杀,如果从他抢购我的酒楼算起,前后有42个月。如果从他成功的从银行贷出6600万资金到他自杀,只有26个月。 因为刘得贵在第2次“资本运作”上的失误,他不仅丢了性命,在临死前,也丢了曾经以他为荣的千金大姐姐、泰山大人对他的同情,所以他在临死之前,想到了陈丽萍,希望能保住陈丽萍以及他的女儿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他在临死之前给陈丽萍留下的那些资料,不但没有保住陈丽萍与他女儿的性命,反而害了她母女两个。 刘得贵死后的第二天,来了一伙人,从陈丽萍的房子里,搜出了刘得贵留给她的资料,对方不仅拿走了资料,而且逼她搬出去住,而她刚搬完家,就不停的有一些不相识的人来风骚扰她,没过几天,她女儿无原无故的食物中毒,家里的用品一天不见好几件,最后连她穿的内衣裤都全部不见了。 陈丽萍是在刘得贵死后不到20天找到我的,在一家咖啡厅里,我看得出,她当时已经让人逼到了绝路上,她来找我的目的,只是想借钱,她开口要借20万,她说这一辈子还不起,下一辈子再还,总之这一辈子欠我的很多,也就不妨再欠多些。 我当时身上只有2000多块钱,加上我也不相信她,只是看她很可怜,答应借给她5万块,她在等我妹妹送钱来时,她告诉了我再上面这些事,同时也表示她对我的忏悔,希望我能原谅她的过错。 当她接过我妹妹给她的5万块钱时,她对我两姐妹笑了一笑,大哥,我当时只是想到她很绝望,可我没有想到她已经准备去死,更没有想到她会带着她的女儿一起死,我现在时常能清楚的记得起她起身时对我姐妹两的那一笑,她笑的很自然,但我和妹妹回想起来却很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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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当她接过我妹妹给她的5万块钱时,她对我两姐妹笑了一笑,大哥,我当时只是想到她很绝望,可我没有想到她已经准备去死,更没有想到她会带着她的女儿一起死,我现在时常能清楚的记起她起身时对我姐妹两的那一笑,她笑的很自然,但我和妹妹回想起来却很恐怖。 大哥,我不知道我当时要是借给她20万,她是不是可以活下来,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借钱的目的,是想将女儿送回老家,留下借到的20万给女儿做生活费,然后自己一死了之。 要是她当时告诉我她的想法,虽然我不可能借给她20万块钱,但很有可能我会将她留在我身边,至少她不会死,或者说,至少她女儿可以活下来。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说想借钱,然后就是告诉我有关她与刘得贵以及酒楼的情况。 说真的,在当时,我虽然有一些钱,但20万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,我岂能随意借给一个曾经害过我的人?我现在回想起来,即便是她当时告诉我她的想法,我最多是将她留在我的身边,我认为不可能借给她20万,因为我当时也并没有现这么多钱。 陈丽萍是在拿到我借给她的5万块钱的第4天,在刘得贵为她买的房子里跳楼的,她在跳楼之前,一直在用她的手机跟我通电话,当时我在正办公室里,她刚开始跟我说了很多,我只记得她说欠我的钱、欠我的情这一辈子是还不了了,但她记住了我的情,希望有下辈子,她做牛做马也要还给我。 她说这些的时候,我还没有反应过来,只当她是跟我说一些心里话,到最后,她告诉我,她将我借给她的钱寄给了她的父母,因为她没有更多的钱托父母与家人养活她的女儿,她只好带着女儿一起走,陈丽萍当时的声音很平静,所以我一直没有听出来,她说带女儿一起走的意思。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是她叫她女儿跟我说永别时,我才醒过神来,陈丽萍叫她女儿说:“阿姨,永别了,你多保重”。大哥,你可以想象出来一个童音跟你说永别时悲惨与恐惧吗?我从来没有见过陈丽萍的女儿,她当时肯定不知道什么叫永别,当她女儿说完永别我就知道事情麻烦了。 我在电话中高叫陈丽萍的名字,叫她千万要想开一些,一切都会过去的,只要我能帮上忙的,什么事都可以商量,可她没有理睬我,而是很平静的对我说永别,然后我就听到了陈丽萍对女儿说,妈妈现在就带你去一个很美、很美的地方,那里的人都很好,到了那里,再也不会有人欺负妈妈,更不会有人再欺负我的宝宝。 我大声叫喊陈丽萍,她一直没有理睬我,最后她对我说:“李蕾姐,我对不起你,我走了,你要多多保重”。这是陈丽萍在这世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,随即对方的手机就断线了,我重拨陈丽萍的手机,提示音声告诉我对方以关机。 我当时并不知道陈丽萍是跳楼自杀,但我肯定她是在寻短见,所以我发现电话不通,我当即就叫司机到曾经属于我的酒楼,想办法打听陈丽萍在广州的住址,从我放下电话到司机从酒楼打电话给我,前后只有不到3个小时,司机在电话中告诉我,酒楼里的员工都知道陈丽萍抱着小孩刚刚跳楼自杀了。 大哥,如果有人在临死之前这样跟你说话,你会有什么样的感受?可我一生中,不是遇到这一次,而是两次,第二次更是我的亲人。(在后文中会提到),虽然我从电话中听到了陈丽萍决心一死,但证实她的死讯,仍让我惊讶不已。 更让我惊讶的是,对方的消息太快了,好象是有人专程在陈丽萍的楼下等她跳楼一样,这让我特别感到害怕。而我是最后一个与她通电话的人,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,想去广州见看看,但我下不了决心,我怕惹上麻烦,我一直坐在办公室里不知所措,最后我只好打电话给老首长,我想请他代去看看陈丽萍的情况。 老首长说,不要这么快去,去快了,真有可能惹上麻烦,即便没有麻烦,作为亲人,最少要出一笔可观的安葬费,但他答应我过多两天去看看情况,让我的司机开车送他去,说是他也很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 第4天,老首长在广州看到了更让人惊讶的一幕,陈丽萍与小孩的尸体以于先一天下午火化,上帝,陈丽萍与我最后通电话的时间,是4天前的上午11点20分左右,我的司机告诉我她死讯是在当天下午2点左右,而老首长到广州是陈丽萍死后的第4天中午,从她跳楼到被火化,前后仅仅只有80个小时不到。 更最奇怪的是,两个人死了,居然没有等陈丽萍的家人到场,就将尸体火化了,老首长跑到陈丽萍跳楼的地方,才知道那里确实是刘得贵买的住所,陈丽萍是从22楼住所窗口跳下来的,她至死也紧紧的抱着她的小孩,最后是母女二人一起火化的。 大哥,我不知道我该说一些什么,虽然陈丽萍母女的死与我没有直接的责任,但我至今好象欠了她很多,我之所以在我临死之前,会送给她家里人一些钱,但我始终认为与事无补。 这世界实在是太残酷了,好人与坏人之间,没有区分的标准,我这一生算不上好人,但我相信我也不是一个十分坏的坏人,最少我对这一个社会尽了我的能力,我特意将这一件事情说出来,就是想告诉世人,不要过分的追求金钱,不论你曾经拥有多少,当你要离开这个世界时,你曾经拥有的一切,对你来说,都是过眼云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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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得男友
1.
我特意将这一件事情说出来,就是想告诉世人,不要过分的追求金钱,不论你曾经拥有多少,当你要离开这个世界时,你曾经拥有的一切,对你来说,都是过眼云烟。 还是回过头说说我的男朋友张宏亮吧,张宏亮是我捡来的,或者说是韦敏帮我捡来的,大哥你别笑,这是事实,他确实是捡来的,张宏亮是山西人,比我小了22个月,说真的,刚开始我捡到他时,并没有想到他会成为我生命中的另一半。 有一天,我请来的阿姨带着韦敏一起去BG那个小公园玩,在公园的草地上,韦敏看到张宏亮一身脏得不行,睡在那哪里相是快要死了,小家伙很有同情心,将手上的汽水、还有零食都送给了张宏亮。 张宏亮当时是真的饿急了眼,将韦敏送给他的东西三两口就吃光了,韦敏看着张宏亮那吃相,问张宏亮:“哥哥,你是不是很饿了,到我阿姨的酒楼里去,那里还有很多好吃的”。 不知是鬼使还是神差,应该说是张宏亮饿急了眼,他居然跟着韦敏和阿姨到我酒楼里来了,在酒楼门口,保安将他拦在了外面,韦敏跑到我办公室里,拖着我要我去给一个哥哥弄一些吃的。 如果放在平时,我可能不会理睬韦敏这小孩子游戏,可那天我的心情特别好,在韦敏的带领下,我看到了张宏亮,当时张宏亮一身从头到脚是又脏又臭,我让韦敏去找她妈妈,让刘小芸到厨房里弄来了半打馒头,一大碗汤。 张宏亮是真的能吃,半打馒头就六口,然后一口气将整碗汤喝完,对着我们说了一声谢谢,转身就走,韦敏跑过去拖着张宏亮的手,问他要去哪里,又回头叫阿姨,问我可不可以再给哥哥一些吃的。 当时我心情很好,而且是小敏叫我再给张宏亮一些吃的,我叫小敏自己去厨房,帮她的哥哥再拿一些吃的,小敏去了厨房,站在我身边的保安问张宏亮是哪里人,为什么搞成这样子。张宏亮的回答让我看到了我刚到BG时的情景。 原来张宏亮是从部队退伍的,在家里呆了几年,半个月前他的战友写信叫他到S市来,说是帮他找到了工作,到BG的下车后,正在等他的战友来接他,放在脚边上的包让两个骑摩托车的人抢走了。 他追着摩托车跑了好久,因为他战友的地址、他的证件、衣服加上230块钱都放在包里,最后也没有追上,一生气忘记了他战友的工作的地址,身上又没有钱,找不到战友,在S市举目无亲的他,只好在BG流浪,转来转去他溜到公园里。 张宏亮的遭遇几乎是我到BG遭遇到的惨况再版,我不知道该说同病相怜,还是同情心突现,总之是我开口问张宏亮现在准备去什么地方,是想回家乡?还是想在BG找工作?问他我是否能帮上他一些忙。 张宏亮对我说,大姐,要是你愿意行行好,请你帮我找一个信封一张信纸,我写信回家,让我家里人将我战友的地址寄过来,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,我想在这里找一份工作。 同样的经历,同样的悲哀,我没有犹豫,我给了张宏亮1000块钱,并告诉他,如果愿意留在我们酒楼里工作,我可以马上聘用你,也可以先在我这里一边工作,一边等你家里寄证件过来,等证件到了,你再决定是去找你的战友,还是留在我们酒楼里。 就这样,张宏亮留下来了,我让他在酒楼当保安,但当时他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,一来是他那一身实在是太脏了,二来整个人很憔悴,头发、胡子又长又脏,只是因为他的遭遇与我相同,让我记住了他的存在。 我们的酒楼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6.00---零晨2.00,在晚上10点左右离开的客人,多数都喝了很多,所以我要求值班的保安员,不论客人是一个人、还是几个人,都一定要护选到客人上车才可离开。 因为我们酒楼来的客人多数都是一些老板,大多数老板都爱拿一下小手提包,喝多了几杯,摇摇晃晃的去坐车时,也就是小偷下手的最佳时期,在别的酒楼里曾发生过好几起这类事情,为了酒楼的生意,我不得不引起重视。 为确保客人能安全的离开酒楼,如果发现客人喝醉了酒,又是一个人坐的士、或者坐别的出租车离开的,一定要记下车牌号码,由值班领队负责执行,知客负责抽查,当班部长负责检查督促,如果在抽查时发现谁没有做到,保安员扣工资100块、值班领队扣工资200、知客扣工资250块,部长却要扣400块。 可能是因为我是女性吧,我对这方面特别细心,酒楼是一个服务业,菜式、味道、卫生故然重要,但体贴的服务,更能赢得顾客的信用。只要我没有事,一般到了晚上,我都会坐在办公室里透过窗口注意客人的情况。 知客与保安员,是酒楼的活广告,或者说是流动广告,因为客人来的时候,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保安员,再才是知客,很多酒楼里,都注重知客是否漂亮,却不注重保安员的素质,要不就是请一些打手回来对付一些挑毛病的顾客。 人都是讲礼貌的,你尊重对方,对方一定尊重我,在客人下车的那一刹那,只要你让他感觉受到尊重,他就是站着等位,他也不会离去,在他离开时,你能细心的送他上车,再不讲理的顾客,他都会对你挥挥手。 而最后的这一挥手,我让保安员做过统计,大多数都会成为我们的老顾客。所以我们的老顾客很多,来我们酒楼里有钱的顾客更多,有钱的顾客更多了,在我们酒楼门口找吃的小偷也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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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而最后的这一挥手,我让保安员做过统计,大多数都会成为我们的老顾客。所以我们的老顾客很多,来我们酒楼里有钱的顾客更多,有钱的顾客更多了,在我们酒楼门口找吃的小偷也就多了。 原来魏哥在的时候,他只要没事,不下雨就搬一张椅子坐在停车场,就着路灯看他的小说,或者是听收音机,门口经常有小偷光顾的事,还是魏哥告诉我的,所以我也就关注酒楼门口的安全。 因为张宏亮1.78的身材,保安部长一直安排他值夜班,但我并不知道是因为保安部长知道张宏亮学过武术,而且在部队时就在警侦连当兵,会开车,却没有驾驶证,他一个人可以轻松的对付三个人,在张宏亮来上班后的第二个月,我算是看到了张宏亮的真本事。 那一天我们酒楼里,两个台湾的老板,2个人同一天过生日,包了我们酒楼40桌,而来的客人,大多数都是与这两个厂有业务往来的老板、经理,车来的特别多,我一早就安排了四个保安员值班。 台湾人是真能折腾,也十分能喝,从晚上6.00一直折腾到凌晨1.30,越是这种人多的时候,我越是小心,从10点左右起,我就一直坐在办公室注意门口的情况,因为我十分清楚,只要这两家台湾厂在,这些人每年最少都会来一次,有些人可能会来十几次。 差不多400人,只要平均每一个人来两次,每次消费100元,也就是我一天的营业额了,只要我服务好了,他们肯定会带同事、朋友来,只要一个人能带来3个人,我酒楼的生意将会更好。 我在注意,小偷也没有闲着,在11.30左右,我酒楼对面的路边上,来三部摩托车,一共5个小年轻。我们酒楼对面是一家工厂的围墙,在那里没有公交站,也没有小店,一般的行人,不会在那里等人,也不会在那里停留。 我当即打电话通知前台,让前台通知保安注意对面的人,叫保安部长调轮休的保安员回酒楼,同时让两个厨房的小工出去帮保安照顾客人,我快,小偷比我还要快,我应该说不小抢,因为他们几个是明目张胆的抢,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偷。 几个家伙已经盯上了两个喝多了客人手上的包,这两个客人是坐一部车来的,只有一个司机,司机看客人要上车,他将车后门与右前门都打开了,送两个客人的是一个叫王荣生的保安,当王荣生扶着客人上车的瞬间,对面冲过来2个人,一人一个,一前一后抢了包就跑。 就在对面两个人冲过来的同时,张宏亮和另一个保安员从另一边也冲了上去,但张宏亮不是冲向抢包的人,而是冲向路对面的摩托车,对面的3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三部摩托车都让张宏亮翻倒了。 这时我才明白张宏亮为什么要去翻倒对方的摩托车,他是要先打断抢包贼的“腿”,没有了“腿”的抢包贼,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多快,没有了“腿”的贼,几乎是同时向张宏亮出手,这三个笨贼那是张宏亮的对手,内几下就让张宏亮放倒了。 这两个抢包的贼,也让司机和两个保安捉住了,5个家伙一个也没有跑掉,等我和楼上的客人跑到楼下时,那两个喝醉了酒的客人,酒劲也吓醒了一半,看着5个抢贼,一伙客人不停的说我们酒楼的保安是好样的。 两个客人更是给三个保安员一人2000块钱,看我站在那儿,保安不敢伸手去接钱,我叫保安收下来,作为两位客人存在我们酒楼的酒钱,我同时告诉所有的客人,为了表彰我们酒楼这三位尽职的保安员,部长送给每桌一支红酒,请客人回楼上去尽兴、开心。 为了鼓励保安员的士气,我特意在第二天,召开了一次全体员工大会,我让财务将两个三个保安员一人两个红包,我特意说明,一个红包是昨晚上两个客人给你们三个人的,我作为老板,不可能没收客人给你们的奖励。 客人给的钱,酒楼作为酒钱保存下来,但我从酒楼将这一笔钱发还给你们,同时,酒楼也给你们一份奖励,客人给多少,酒楼同样给你多少,只要大家工作认真负责,我们酒楼决不会亏待应何一位员工。 没有想到,因为张宏亮他们几个的英勇,给我们酒楼留下了两个豪客,那两个喝醉酒的客人,原来是两家大工厂的老板,没多久,他们带来了一伙全新的客人,从而让我们酒楼差不多成了台湾人聚会、宴客、吃饭的主要场所。 更让我们酒楼风光的是,“PG所”在治安联防大会上,重点表彰了我们酒楼,而且给我们弄了一面锦旗,同时给三个保安员一人500块钱的奖励,锦旗没有什么用,奖励也少得可怜,重要的是,“PG所”认同我们,只要他们少来找酒楼的麻烦,我就省心了,因为“PG所”一直以整治治安为借口,我们没有少出钱。 而我也是从这一次,开始注意张宏亮,可能是他的英勇吧,或者说是两个多月的休养,整齐的穿着,以及他的身手,我决定让他接替魏哥留下来的空缺,因为自从魏哥走后,我身边一直决少下能让我有安全感的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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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而我也是从这一次,开始注意张宏亮,可能是他的英勇吧,或者说是两个多月的休养,整齐的穿着,以及他的身手,我决定让他接替魏哥留下来的空缺,因为自从魏哥走后,我身边一直缺少下能让我有安全感的男性。 张宏亮1.78的哪张方脸上,小平头再配上连须胡,整个外型看上去还算是蛮顺眼的,但他却也特老土,满嘴的山西土话不说,还特能抽烟,自从我开始注意他,也发现他有很多臭毛病。 他经常将抽了一半的烟头掐熄,然后放回烟盒子里,过一会再拿出来抽,看上去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,但他却有一身好的武术,能给我带来安全感。还有一点,最让我满意,张宏亮特能喝酒,在几次员工会餐时,我发现他最少能喝一瓶半二锅头,而且还蛮清醒。 由于酒楼里经常有事需要外出,我当时请的司机,是为了安全起见,所以我请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,他除了不抽烟、开车的技术好、能帮我搬搬抬抬东西以外,再也帮不上我的忙了,所以我时常想起魏哥在我身边的日子,而且时不时我会记起刘振华。 为了应付外出时可能遇到的麻烦,每次我只能叫上保安部长陪我一起出去。保安部长虽然是退伍兵,长的牛高马大的,也真心,但他最多是能自保,如果万一有事,他最多是可以帮我挡住一下,别的,我不敢指望他能帮上我什么。 我不可能去找刘振华,也不可能再叫魏哥回来,又不敢跟老首长说出我的担心,妹妹虽然提醒过我几次,想找一个会武功、又能开车的人来做司机,要找这么一个人并不难,难的是我可以放心对方,而对又会对我真心。 大哥,你别笑,当你袋子里有几块钱,而且很多人知道你有几块钱时,你敢定跟我一样,会很注重安全,你还是一个大男人,我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,又收拾了“常”,我得罪了L处长一伙人,我不得不更小心一些。 我虽然想到了要找一个给我带来安全感,但我不敢去随意招人,一来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在寻找这么一个人,二来是招来的人,难保不是害我的人。电视剧、录相中太多这种案例了,所以我特别小心。 自从我发现张宏亮的身手不错开始,我就有计划的想了解一下他的真实情况,我从保安部安部长那里了解到,张宏亮他家里生活条件应该是特别差,他是家里的老三,上面一个哥哥是中学老师,一个姐姐出嫁了,3个弟弟和1个妹妹,退伍回家几年也没有混上一个对象。 从保安部长那里,我还了解到台湾人给他的钱、以及“PG所”给他的奖励,他都寄回家里去了,每个月的工资,自己留下200块,基本上在发工资的第三天就寄回家,在BG镇,除了他的战友来找过他两次以处,再也没有别的人来找过他。 为了保证安全,我借口要去太原旅游,问张宏亮太原有什么好玩的,这小子,他居然张了半天的口,也没有说出太原有什么可去的地方,最后他老实告诉我,他哥哥虽然在太原郊区的中学教书,可他没有去过太原。 最后我只好问他要不要给他哥哥、家里人带点什么东西回去,他想了很久,对我说,他哥哥家里的环境也不好,嫂子虽然跟哥哥在一起,但嫂子没有工作,两个小侄子,就靠他哥哥的工资、嫂子靠帮人补衣服、卖水果那点钱过日子,让我不要去,他哥哥招待不起我。 我告诉他,我不要你哥哥招待我,我在太原有十多天时间,只是顺便去看看你哥哥,让他去卖点东西,我帮他带去给他哥哥,张宏亮磨蹭了半天,最后告诉我,他身上没有钱了,发的工资都寄回家去了,剩下的钱只够他买烟抽。 我问他为什么不戒烟,这样也可以省一些钱,给自己买些用品,他看了我很久,告诉我,他也想过戒烟,但他下班后,除了睡觉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,一个人坐在宿舍里,很无聊,除了看看电视,就是翻那些杂志、小说,抽烟是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。 我没有再问,因为我发现张宏亮很值得我去探究,我将我的想法告诉我妹妹,安排她在我去太原时,要做的一些事。小丫头笑话我请人比相亲还小心,但妹妹支持我的想法,她也发现张宏亮确实能给我带来安全,她也希望我请一个可以放心,又能保护我的司机。 我没有告诉张宏亮我那一天去太原,在S市内,我买了一大堆S市能见到的各色产品,我到太原的第二上午,就找到了张宏亮的哥哥张宏军,我直接告诉张宏军,我是张宏亮的老板,张宏亮在我那里表现很好,这次来太原旅游,一来帮张宏亮捎一些东西,二来是看看他的家人,表示感谢。 如果单看张宏军本人与他任教的学样,与我读书时没有什么区别,一个老老实实的老师,一个普普通通的人,一间普普通通的学校,一群虽然蹦来跳去,但眼神呆板的学生。 毕竟我是远道而来,而且是他弟弟的老板,而且是帮他弟弟“捎”东西来的,他没有不请我去他家里坐坐的理由,大哥,你小时候家里穷,我小候家里也穷,但张宏军的里,在我去的那一个年代,仍旧比我小候的家里还要穷。 在张宏军的租来的小店里,除了一部最“先进”的18寸黑白电视以外,就是张宏亮他嫂子帮人补衣服的那一台缝纫机了,两个小家伙看到我去了,躲在阁楼上不肯下来,直到我临走时才见了一面。 从张宏军的那里,我了解到,张宏亮从小跟他们村里的一个武师练武,到19岁时才有机会去当兵,按当时服役要求,张宏亮已经超龄,部队就是看上了他的武功底子,才同意让他去部队的,张宏亮在部队呆了5年,退伍后没有事做,又在家里呆了几年。 因为家里太穷了,一直没有人帮张宏亮介绍对象,原来一家13口人,就靠张宏军的工资支持着全家人的日常开支,后来战友说是帮张宏亮在S市找到了工作,这才离开家乡出去外面找机会,自从张宏亮到了S市有钱寄回家以后,家里情况才好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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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因为家里太穷了,一直没有人帮张宏亮介绍对象,原来一家13口人,就靠张宏军的工资支持着全家人的日常开支,后来战友说是帮张宏亮在S市找到了工作,这才离开家乡出去外面找机会,自从张宏亮到了S市有钱寄回家以后,家里情况才好一点点。 为了更了解张宏亮,我告诉张宏军,我这次来太原,是想看看山西的风土人情,在城市里看不到什么东西,希望有机会到张宏军的家乡走走,问他能不能请几天假,陪我到他家乡去走走、看看。 张宏军夫妇半天也没有出声,最后还是张宏亮的嫂子说出来顾虑,不是不愿意抽时间陪我去走走,也不是张宏军请不到假,是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,加上来回最少需要3天时间,家里也没有拿出得出手的东西,可以招待我这位远道来的客人,可能连睡的地方我也睡不习惯,希望我能体谅。 我坚持要去看看,张宏军犹豫了好久,才说他这就去学校请老师帮忙代课,叫我明天一早7.00在太原长途汽车站门口等他。我让他去请假,明天一早我叫车来他家里接他,并告诉张宏亮的嫂子,叫她带上孩子一起回家看看。 听说有车去,张宏军同意带小孩一起回家里看看,我在回酒店的路上,卖了一大堆东西,让的士司车帮我叫来了一部新的士,包4天车的价钱从3500讲到2600,最后还要负责司机吃住。 2600是冤了一些,但我认为很值,因为是司机提醒我要多带一些瓶装水,第二天一早,司机接我上路时,带我去批发市场,我买了2箱瓶装水,司机还说不够,说那里穷,就是因为没有水,要我再买2箱,好彩批发市的瓶装水便宜,让司机一说,我又拿了3箱。 早上9.00车从太原出发,12.50左右到平X,司机告诉我,最好在这里吃饭,再向前走,很难找到比较干净的地方吃饭了。司机说的没有错,当我们从平X出来没多久,就从国道转到了沙土公路上,一路上灰尘滚滚。 自从出了国道,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黄土高坡了,也理解司机为什么要我多带一些瓶装水出来,我们是13.30离开平X的,仅仅在刚离开平X时看到有一条小河里有一些黄泥水以外,之后的4个多小时车程中,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公路两边有水。 张家因为我的到来,因为我是张宏亮的老板,因为我是第一个从南方到他们村的贵宾,因为张家,是全村第一个有坐的士来的客人家庭,全家老少为了一餐饭,整整忙活了2个多小时,从餐桌上的丰盛程度我可以看得出,张家已经倾其所有在招待我。 在餐桌上,张家老老少少不停的拜托我,请我多照顾小亮,饭还没有吃完,村长、书记都来了,还有张宏亮的姑妈、叔叔、表兄弟、同村的一些老老少少等大伙人,张宏军将我从S市带去的各种特色产品,全都带了回去,也全都拿出来招待客人。 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让我始料不及,我只好让司机领着张宏英(张宏亮的妹妹),到车里搬过来我从太原买的东西招待客人,张宏军拉着她妻子走到一边,一会秀英姐(张宏军妻子)满脸的无奈走向属于张宏军的“洞”房。 我连忙跟了进去,一问才知道,来的客人太多了,没有什么东西招待客人,张宏军让秀英姐拿钱去买些酒来,秀英姐身上仅仅只有140块钱,我连忙给了秀英姐200块钱,让她先去买酒再说。 等秀英姐跟张宏英去买酒,我叫司机过来,问司机山西的风俗,我可不可以用我是张宏亮的老板身份,给张家老人一些钱,司机问清楚我的意思之后,告诉我,千万别是说我自己给的,要我说是张宏亮托我带回来的工资,而且要我当着大伙的面,将钱给张大叔,而且不要给的太多,否则别人会怀疑,让我给1500—2000块钱就够了,只有这样,张家人才有面子。 我出去,拿出2500块钱,特意大声叫张大叔跟大娘坐在我身边,先将2000块钱送到张大叔的手上,告诉张大叔,这是张宏亮托我带回来的工资。然后我将另外500块钱给张大叔,说是我来时很匆忙,没有给大叔、大娘买一点见面礼,这500块钱,就当我给大叔、大娘买的见面礼。 大哥,你别笑我懂事,这是我小时候就懂的道理,当时我家里很穷,可我父母亲从不收别人送的钱,说是再穷好要靠自己努力,平白无故的收人家钱,就相是叫化子要饭似的,告诉我做人一定要有骨气,这可能是我们X南人的臭性格吧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 看我将张宏亮的工资交给张大叔,在座的人不停的夸小亮,说他有出息,虽然从小就爱跟人打架,但不跳皮的小孩都窝囊废,这不,才出去几个月,已经给家里寄了几千块,现在又托我带钱回来,问我还招工人不,要是招人,村里还有很多人没事做,叫我一定人想想办法。 大伙折腾到很晚才离开,在张宏亮家里,我第一次见到了窑洞房,第一次吃到了黄黄的米饭,第一次喝到苦水茶,第二次坐了一整天的车不冲凉就睡觉(第一次是从X沙到广州的车上),第一次感受到我小时候穷得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家,居然算是很富有的。 我跟张宏英睡在一起,一张小床睡着两个没有冲凉的大人,加上窑洞里就不通风,那股臭味别说是睡觉,就是坐多一会都很难,有我一个外人在,张宏英也睡不着,我两个跑到窑洞外面去聊天,从张宏英的嘴里,我知道了很多有关张宏亮小时候的情况。 等我再进入窑洞时,我已经决定培养张宏亮,我相信,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男人,而且在部队受严格训练,只要不让他再穷急了眼,不去伤害他,他肯定会不伤害一个帮助他的人,只要给他机会,他肯定会努力做好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5.
等我再进入窑洞时,我已经决定培养张宏亮,我相信,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男人,而且在部队受严格训练,只要不让他再穷急了眼,不去伤害他,他肯定会不伤害一个帮助他的人,只要给他机会,他肯定会努力做好。 第二天张宏英、张宏军兄妹陪我在他们家乡转了一整天,在一个集市上,我一口气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,等我回到张家,又一桌丰盛的酒菜在等着我,说真的,那酒菜是真的不怎么样,不是大鱼就是大肉。 更主要的是,水质是实在太差了,饭没法吃不说,好好的菜的味道也带有丝丝的苦味,在吃完饭之后,我问司机,山西人是不是只要来了客人,餐餐都这这么大鱼大内的吃?这样折腾下去,我想吃吃他们家里最平常的饭菜,体会一下这里的真实生活,我该如何开口。 司机看了我一会,问我是真的想试试?到时可别吃不下,饿着了可没有别的东西添肚子,别害张家再重新为你折腾一餐饭,他们可是放下了手上所有的活计在招待你了,农家人活多,拖一天就浪费了一大截光阴。 司机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的张家人,示意我跟他到窑洞后面的山坡上去,看看四周没有人,司机点了一支烟却又不出声,在我一再追问下,他这才反问我是想听真话?是否真的希望他给我一些建议?? 人生地不熟,我当然希望有人给我一些实在的建议,司机这才对我说,我不管你跟张家的那一个男孩是什么关系,也不想知道太多,但我建议你早点回去,别在这里耽搁他们家的事,也别耽搁你自己的事。 帮你打工的那一个我没有见到,但在家的人我都见到了,你看看他们家,你现在就是放下3、5万块钱,他们家也折腾不出一个名堂出来,常言道,救急不救穷,你看看他们在家的5个男人中,就张老师还算得上是半块材料,但也很窝囊,而那3个小的,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,就这几块材料,你能帮上他们什么? 我没有想到司机的看法会如此精准,他跟我一起来的,我一直在想如何帮帮张家,可他一开口就说出了张家的问题所在,是真的印证了那一句“当局者迷,局外者清”。说真的,张宏亮的三个弟弟与妹妹,是真的不怎么样。 司机只不过是说出了我看到而没有总结出来的现状,我当时并没有出声,认真的看了看司机的脸色,我相信司机不是在跟我开玩笑,他是真的看清楚了张家存在的问题,我很快就发现,我再呆下去没有应何意义。 我认为司机说的很对,别耽搁张家的事,我不是救世主,我也不是张家的什么人,我只不过是想请一个可以放心的司机,我不能太投入,否则只会引起张家人的误会,而且张宏亮知道我在他们家呆了几天,说不定会很反感,谁都不愿意让外人了解自己的过去。 我当即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回太原,我不能给张家带来太多的麻烦,我告诉司机,明天一早就回去,司机当即就告诉我,三天的时间只收我1600块钱,说是他也希望早点回家,在这里,别说是睡觉、吃饭,就是上茅厕也无法忍受。 我回到张家的窑洞,告诉张宏军明天一早就回太原,转身我去向张叔我大娘辞行,没有想到的是,张家人只是表面上挽留了一下,叫我玩多一两天,说是招待不周,请别见怪,再就是拜托我多照顾小亮,如果再招人,他家里还有四个可以去帮我的忙。 我的决策是对的,张家只是为了小亮的工作才盛情接待我,我也只是为了一个能放心的司机才来的,张宏亮打工赚钱,靠的是他的力气,他家里人凭什么要招待我这一个剥削他儿子的老板? 我也想清楚了,即便是我放下带在身上的1万块钱,那怕是将我带去的长征卡上的10万块钱都给了张家,我相信,张家最多是给他3个儿子娶老婆,再就是给小女儿张宏英办一套风光的嫁妆,别的,我的看法与司机一样,他们家想不出用钱再去赚钱的办法来。 在张宏英的小窑房里,我叫张宏英叫来了大娘,当着大娘的面,我给了张宏英2000块钱,说是给张宏英办嫁妆的钱,给了大娘1000块钱,说是这两天给大娘添麻烦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 第二天一早我和张宏军一家人回了太原,在临分手时,我给了张宏军两个小孩1人500块,说是阿姨给他们买笔和写字本的钱,没等我张宏军说客气话,我就叫司机快点走。 回到酒店里,我让将车费付给司机,让他回去好好洗洗之后再到酒店来接我,带我去吃太原地道的小吃,回到房间里,我已想好了见到张宏亮时,我要如何跟他谈了,我不就是想请一个能让我放心、又能给我安全感的司机吗? 我在房间里,从头到脚来了一次大扫除,在浴缸里泡了近一个小时,一边泡我一边骂,他娘的,山西不就在黄河边上吗?为什么守着一条黄河会没有水喝?我记得小候我们那里天天叫着要农业学大寨,他NN的,有空我一定要去大寨好好看看,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子。 在夜市里,司机带我去吃了内蒙古风味的烤全羊,司机一边吃一边问我,是不是看上了张家老二,司机的嘴特别损,说他怎么看,张家也出不了一条能打出天下的龙,如果他没有看错,张家人只都是能耕地的牛,绝对没有能奔驰的骏马。 我老实告诉司机我的情况,告诉他我这一次来,是想请张家老二做我的司机,因为S市的治安不太好,而我现在有几个小钱,而张宏亮的身手不错,有一个身手不错的司机,能给我带来安全感。 司机对我笑了笑,说是做老板做到我这份上,算是张家人的祖坟头上冒青烟了,世界这么大,做老板的只要肯出钱,请一个身手好、驾驶技术好的司机叫声一大堆,应得我这样折腾来、折腾去? 让司机一说,我想起我妹妹在我来太原前的那一句话:“比相亲还小心”。我对司机苦笑着摇头,烤全羊还没有埋单,我就打电话通知酒店,让酒店帮我订明天最早的航班机票回S市,在得知航班时间后,我让司机届时再送我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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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烤全羊还没有埋单,我就打电话通知酒店,让酒店帮我订明天最早的航班机票回S市,在得知航班时间后,我让司机届时再送我一程。 在回S市的航班上,我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张宏亮,回到酒楼,我没有当即告诉他,我知道,张家只是依靠写信交流信息,我去张家的情况,最快也要在一个星期之后,张宏亮才有可能知道,所以我要故意拖延一下,看看张宏亮是否会来问我。 我要看看张宏亮是否沉得住气,我听老首长跟我说过,男人3条快速成功捷径“最快的成功路是做高官的女婿,次之的成功路是做高官的秘书,再次之的成路是做高官的司机”。 做领导的司机,只要灵活一点的,没有不出升官发财的,一般一个好的司机,可以说是1/4个领导,因为他天天都在领导身边,只要掌握好机会,一句话就可影响别人一生。 我不是领导,但我需要一个嘴巴严实、身手出众、驾技高超、能给我安全感的司机,所以我决定试试张宏亮,看看他的反映如何。我回来4天,基本上每天夜班他都会看到我,但他没有问我有没有去他家里。 在第5天,我叫他到我办公室,开门见山的告诉他,我去太原旅游时,见到了他哥哥,也去了他们家,在他家里玩了三天,很了解他家里的困难,我告诉他,我想请他做我的司机,告诉他我请司机的规矩,让他回去想两天,如果愿意就告诉我。 张宏亮当即告诉我他愿意做司机,虽然他会开车,却没有驾驶证,所以他请我帮他办到驾驶证,只要有驾驶证,我的规矩他都明白,也肯定会做好,并说,部队的纪律比我定的规矩更严。 我相信张宏亮的承诺,因为我清楚,只要等他哥哥的信一到,张宏亮肯定会更听话,因为他家里急需要钱改变现状,而他更了解他的家庭情况,全家人只能靠他工作的收入,才可以过得舒畅一些。 所以我开始着手准备张宏亮的驾驶证,当时办驾驶证比现在容易多了,我的驾证与王梅的驾驶证都是老首长从部队上帮办的,然后送给某些特权人物一个红包,就转成了地方牌,而张宏亮是退伍军人,他有退伍证,办驾驶证就更容易了。 我将我的想法如实的告诉了老首长,并告诉老首长,我已经报复了“常”,为了确保我的安全,为了确保没有人会再伤害我,我需要有一个能给我安全感的司机,请首长务必帮我办好这一个驾驶证,有了张宏亮在我身边,我才可以安心。 老首长认同我的意见,但他告诉我,他去帮张宏亮办驾驶证,叫我尽快安排张宏亮练车,说S市的车多,而且新手也多,张宏亮之所以没有拿到部队的驾驶证,就证明张宏亮没有受过正规的训练,因为部队所有的正规司机,在退伍的时候,肯定将驾驶员的资料转到了地方,每一个受过正规训练的驾驶员,个个都有驾驶证。 老首长是在为我的安全着想,我当即安排张宏亮跟我的司机,让他们先从人货车练起,还好,张宏亮毕竟有开车的底子,加上有老司带,很快就熟悉了车况、路况,人货车在他的手上,玩的十分顺利。 他能开车,却并不熟悉S市的道路,为了让他尽快的熟悉S市,我弄来了两张S市地图,让他认真看看,3天之后我要考试。当时S市并不大,只有十多条主要道路,也没有现在的单行道、电子眼,只要记住了其中几条路,就能转回来。 第3天的考试其实是多余,因为我自己也只记得几条主要道路,那些小路,我也只会跟着车走,然后再上主道,沿主道出入S市。我试了试张宏亮,发现他记住的道路比我还多,只是没有去过,周边有什么大厦、大楼、酒楼、超市他都不清楚。 刚好那几天我没有多少事,我让原来的司机开着我的车带张宏亮去熟悉情况,没有想到,老司机居然跟我玩起了花样,他可能看出来我是想让张宏亮代替他,而他就有可能没有饭碗,所以张宏亮出去了3天,也没有记住那儿到那儿该如何走。 我问他为什么没有记住,张宏亮半天没有出声,在我的一再追问下,我才知道,从张宏亮坐上我的车那一天起,老司机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话,两个人开着车在市内乱转,然后就回来交差。 是我办事不周,没有安排好老司机我居然请来了新司机,而且让老人教新人,老人当然不愿意,我没有了脾气,但我很快就想出了办法,我让保安部长安排人接替张宏亮的工作,让张宏亮天天跟人货车司机出车,晚上让张宏亮跟人货车司去练车。 老首长弄驾驶证的速度很快,不到2个星期张宏亮的驾驶证就到手了,有了驾驶证,我让张宏亮开人货车,让人货车司机做他的教练,天天去跑市区,人物车比我的车大多了,能开好人货车,再帮我开车应该不会太难。 张宏亮在人货车上练了10多天,我开始带他出门,先几天都是我自己开车,让他拿一个本子在身边,记下我常去的几个地方、常走的各条道路,还好,张宏亮不算太笨,也很勤奋,让我开心的是,他的烟瘾很大,但他在我的车上,从不抽烟,之所以我认为他这一点不错,因我在开车时,很少打开车窗,没有空气对流,在车里抽烟是真的臭不可闻。 大哥,你别丢烟,我现在都快要死的人,别说是你抽烟,就是你让我抽烟,我也不会拒绝了,死且将临,还在乎什么烟臭?我现在是什么都看开了,做人还不如随意一些,何必给自己太多的限制,人生一世,最重要的是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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丢盔弃甲
1.
大哥,你别丢烟,我现在都快要死的人,别说是你抽烟,就是你让我抽烟,我也不会拒绝了,死且将临,还在乎什么烟臭?我现在是什么都看开了,做人还不如随意一些,何必给自己太多的限制,人生一世,最重要的是开心。 我开车带张宏亮在市内转悠了几多天,他总算是转熟了道路,随后是他开车带我在市内转悠,其实我是在寻找另一个酒楼的选址,因为我早已发现我的酒楼,虽然利润丰厚,但一直受制于进货渠道不畅。 自从我妹妹来了之后,她帮我做出了详细的分析,我发现,要是我能将收货量加大,我就可以再降低12—15%左右的进货成本,同时,可以将货源两边调动着使用,我的第一个酒楼就是与大排档相互调动,才得以确保生意兴隆。 再有一点,我发现王小慧与刘小芸,她两个完全可以单独管理一个酒楼,将她两个放在一起是一个特大的浪费,用现在的流行语说是浪费人材,但当时我只明白,要是将她两个分开来,一人管理一个酒楼,以她们的能力,足够应对。 我将我的想法跟她两个商了几天,又将下面的部长做了一个分配,只要再招一些服务员,训练出来5到6个组长,就可以支撑起一片新的天地,我和我妹妹以及她们两个最后是全票通过了我的想法,最后确定寻找到新酒楼时,由刘小芸去管理。 为了寻找新目标,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场地,而老司他却只能为我开车,而我担心,“常”那王八蛋,可能会用我对付他的办法,反过来对付我,一旦“常”出手,而我身边没有人帮忙我,我肯定必死无疑,所以决心培养张宏亮。 而外出寻找新目标,就一定要熟悉周围的情况,为了了解场地周围的环境,我得下车都处走走看看,我一个女孩子,即便是带上老司机,他最多是可以帮我报警,在关键的时间,他是没有半点事保护我的,他也不可能出面帮我。 在市区瞎转悠,我发现有好几处场地适合我,但都不是最理想的,我开始将寻找的目标扩大,又转悠了半个多月,仍旧没有寻找到最理想的环境,在外面跑的时间长了,我就随便在外面吃盒饭,或者随意买几个面包、一支水再转。 在近一个月的市场调查中,我发现张宏亮是一个好司机、一个好保镖、听话这三点以外,其它的,他一无是处,别说是在外面的礼节礼貌了,就连最起码的社交场合,他也出不了场子,我只说一个笑话,大哥你肯定会笑掉牙齿。 当时市内很流行吃自助餐,一天下午,我们转来转去转到了一家自助餐厅面前,酒楼与自助餐虽然经营风格不同,但他的便捷、随意、自助式营销,我一直无从深究。找不到机会去学,我就常寻找机会去吃,从吃的过程中,看看是否能从其中悟出点什么。 其实现在很多酒楼门口的海鲜池,就是从自助餐菜式摆布方式中演变过来的,将各种新、鲜、奇、怪的东西摆在门口做广告,让顾客从进门的那一刹那起,就能感受到海鲜的生猛,让顾客亲自挑选出他中意的菜,然后当面过称,减少顾客的怀疑。 我第一次带张宏亮吃自助进,他可是吃出天大的洋相,在进门时,我曾特意提醒他,吃自助餐,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,什么好吃就多吃,不想吃就别去碰它,吃多少拿多少。 张宏亮可能很少吃到鸡翅、香肠,从进门他就没有去拿过别的东西,他先是拿了一大盆鸡翅,还有好多条香肠过来,一会就吃了个精光,当时我没有在意他吃多少,吃什么,只是感觉他拿了很多,当他第2次拿来同样份量时,我开始担心他能否吃完。 等我吃完一碟沙拉之后,他的第2盆已经清底,一会他又去拿了第3次,这一次他的盆子里只有7个鸡翅,4条香肠,他还没有坐下,一个服务生带着一个小男孩走过来对张宏亮说:“先生,很对不起,我跟你商量一下,您能不能给这位小朋友两只鸡翅?今天我们准备的鸡翅不够,小朋友跟他妈妈吵着要吃鸡翅,我只好跟您商量一下了”。 张宏亮当即就楞了,我只好出来解围,让服务生拿盆子来,分给小男孩4只鸡翅,可小家伙不要,他只肯要2只鸡翅,我问他为什么只要2只,小家伙的话,让我和张宏亮恨不得钻地洞。 小家伙说:“妈妈说了,吃自助餐是来品味道的,只有傻瓜才吃同一样东西”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他妈教他的,还是那男服务生教他的,但他在那种时候说出来,我和张宏亮再也没有没敢抬头,也没有再去拿东西吃,连出门时我都是低着头。 在车上,我一直忍着不出声,我怕张宏亮一急出事,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,我叫张宏亮将车停在路边上,我问他,你刚才吃了多少个鸡翅?还吃了一些什么东西?为什么服务生要跟你商量,分给那小朋友两只?是不是你将鸡翅全部拿过来了? 张宏亮老实的告诉我,他第一次拿了15只,第二拿了15只,第三次就是那7只,吃了10多条香肠,没有再拿别的东西,他最后去拿鸡翅时,那盆子没有了,他不知道是不是他一个人完的,但盆子里肯定没有了。 我刚开始还没有反映过来,想想不对头,算了算我才真的让他吓住了,35只鸡翅,10多条香肠,老天爷,足够6个人吃饱了,自助餐一般也只会准备这么多了,难怪服务生要过来跟他商量,分给小家伙2个鸡翅。 我问他是不是第一次吃自助餐?是不是属黄鼠狼的?是不是跟鸡有仇?张宏亮告诉我,他是很喜欢吃鸡肉,说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做过别的坏事,仅有的几次都是偷鸡吃,在部队因为他偷吃老百姓的鸡,让部队给关了十天禁闭。 我说,“老黄”呀,刚才小家伙的话,你听到了吗?吃自助餐是品味道,菜式很多,每样都吃一点,几十样东西,你一样吃一点,吃不到一半你就吃饱了,为什么你要将整个餐厅的鸡翅全部吃光,你不去拿最后这7个,也不会有这么狼狈呀。 我没有再骂他,这其中有我的错,他是第一次吃自助餐,进门时我说过,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,他想吃鸡翅,所以他拿鸡翅,只不过是吃的太离谱了一点。 为了防止再出洋相,我开始教张宏亮出门时要注意的一些细节,告诉他,如果遇到自己不会的,如果我不在,就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,如果我在场,你可以问我,如果当时不方便问我,宁可不做、不吃、也不要再出洋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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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为了防止再出洋相,我开始教张宏亮出门时要注意的一些细节,告诉他,如果遇到自己不会的,如果我不在,就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,如果我在场,你可以问我,如果当时不方便问我,宁可不做、不吃、也不要再出洋相。 为了不再出洋相,我只要有空就教张宏亮一些基本常识,如果我有事,就让王小慧、刘小芸她们教他,而我仍旧在抓紧时间找地方,看了十多个地方之后,我认真对比了一下,最后只好折衷的选了一个算是最好的场地。 可我没有想到,就是因为我这一折衷,让我第一次偿到了失败,同时也给自己留下再遭蹂躏的伏笔,有时候,是真的人算不如天算,一切都是我自己所导致,当时我要不是太过于计算,要是我选择另外一个地方,我可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 场地选择好之后,租赁合同很快就签下来了,当时整个场地很大,如果将三层楼全部加起来,超过3900平方米,我只选择了一楼与二楼,虽然租金相对比较贵,做酒楼已经是相当大了,加上我第一次独自出击,我不得不稳妥一些。 就是因为我稳妥害了我,物业所有人在我承租一二楼之后没几天,他就将三楼租给了一个桑拿中心,在我的合同里,出租方注明了我使用左边的楼梯道,三楼的租户使用右边的楼梯道,因为左边靠主路口,而右边的楼梯不仅不好停车,而且不当路。 就为了这一条楼道的使用,酒楼的装修刚动工,对方的保安就动了手,我叫过去的保安让对方臭揍了一餐,保安被对方打的鼻青脸肿不说,连装修公司的几个工人都让对方打伤了,等我跟张宏亮赶过去时,现场已经没有了人,我们这边一共6个人躺在医院里。 原来三楼也在装修,因为上下货不方便,他们从我们的专用楼道上下货,保安不让他们从这边走,没说上几句,对方几个大汉就动了手,我跑过去找出租方,对方拿出三楼的出租合同给我看,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,三楼租户使用右边的楼道。 出租方对我说,三楼要用你这边的楼道上下货,不关他的事,当时要你全部租下来,你只要一二楼,如果全部租下来了,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,对他们因此而动手伤人,他建议我去找“PG所”处理。 我跑到“PG所”,“PG所”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,“PG所”只负责处理治安,合同上的事情,请到法院去处理,至于你们工人打架斗殴的事,他们会做进一步的调查,等他们调查清楚了,会有一个处理意见给你们当事双方。 无可奈何,我只好再跑到出租方打听对方的负责人,拿到对方的电话后,我找到对方想讨一个说法,为了不再发生事情,希望能有一个解决的方案出来,对方的王副总接待我,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:“你来的正好,我们老板也正在找你,别的先不说,你带了多少钱过来,我们三个保安员在医院里正等着钱住院”。 我告诉王副总,在“PG所”没有处理意见出来之前,你为什么要我出钱医治你的保安,我们现在已经有6个人在医院里住着,我又问谁去要钱? 姓王的看了看我,说我的嘴巴够硬的,居然要等“PG所”的处理意见才给钱,说我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不让我见识棺材是木、钉是铁,看来我不会老实,他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另一个门口,从那道门口,一下子就进来了8个穿保安服的小青年。 姓王的告诉他们,说就是我的工人打了他们的同事,公司不负责保安员的医药费,现在当事人的老板就坐在他们的眼前,如果他们没有本事在我身上拿到钱,你们一伙也没有脸在S市混下去了,还不如趁早滚蛋的好,说完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。 在一伙保安员进门的刹那,我已经预感事情不好,张宏亮他也发现场合不对了,就在姓王的转身时,张宏亮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,他一只手拖着一张凳子,另一只手拉着我向出门的方向退,两个保安一下就冲到了门口,将我们的退路堵住。 其中一个叫我别动,再动就不客气,他们几个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给3个兄弟弄到医药费,叫我们识相一点,别自己找不自在,说是看我不相是出来混的,也不想跟我说废话,叫我给3个被打伤的保安1人20万就算了。 当时我已经无法冷静,话赶话的说了一句“你好过去抢呀”,没想到,那家伙居然对我说,现在就是抢你,你又能怎么着?敬酒不吃你吃罚酒,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,你不知道棺材是木做的,他的话没落,靠近张宏亮的那两个家伙,手上的两张凳子已经砸了下来。 张宏亮毕竟是是练过的,对方的凳子还没有砸下来,两张凳子已经到了他的手上,他向前一步将两个家伙同时放倒,随即将刚放手的凳子砸向对方一伙人,在凳子出手的同时,他已经将我推出了门口。 我是出来了,他却让几个家伙给缠住了,是他死死的守着门口,我才得已安全的离开,我知道他的身手,相信他不会吃亏,同时也记起了他跟我说的,要我一旦有事,必须跑到车里去,将车发动起来,在他顶不住时,他会跑上车然后逃走。 我连忙跑到车里,将车开到路边上,又将后车门打开,坐在司机位上准备打电话报警,电话还没有拿出来,就听到张宏亮一路叫我快开车,他两只手一手拿着一张凳子,上车来才将凳子丢掉,我慌了神,也没有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人追上来,汽车飞速的向前开,一连冲了三个红灯。 张宏亮说他没有事,我叫慢一点,要不是他叫我慢一点,我可能还会继续冲红灯,这时我也想起该看看张宏亮是不是有事,我将车停在商场前面,叫张宏亮下车让我好好看看,他告诉我,只是背后挨了两凳子,有一点痛,别的没有伤着他什么。 但他随即告诉我,可能出麻烦了,对方有一个家伙可能让他给打死了,因为有一凳子刚好砸在对方的脑袋上,另外两个家伙的手是肯定被他扭断了,让我快一点回去,他要出去躲一躲才行,如果那家真的死了,他肯定要被判刑,要我一定要照顾好他家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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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但他随即告诉我,可能出麻烦了,对方有一个家伙可能让他给打死了,因为有一凳子刚好砸在对方的脑袋上,另外两个家伙的手是肯定被他扭断了,让我快一点回去,他要出去躲一躲才行,如果那家伙真的死了,他肯定要被判刑,要我一定要照顾好他家里人。 我当时虽然怕,但我仍旧不知道事态有多严重,一直在心里庆幸,对方居然没有追出来,我请张宏亮是真的请对了,刚才要是没有他在,我可能命都保住,即便是保住了命,也肯定让对方打个半死。 我的庆幸没有维持多久,出租方的电话让我从头凉到了脚,出租方告诉我,叫我赶快回我租的酒楼工地去,三楼租客来了十几个人在我租的酒楼里折腾,好多材料都让对方砸坏了,说是我不出面,事情会越搞越大。 我知道躲是躲不过了,也不敢再带张宏亮去,无奈之下,我只好告诉老首长,请他出面去帮我将事情摆平,老首长一连问了三次,是不是真的将对方打死了,张宏亮说不一定,但死的机会很大。 老首长半天没有出声,过了好一会才告诉我,他这就叫上几个人一起去帮我去看看,要是真的打死了人,他最多是去帮我想想办法,只怕帮不上什么忙,我只好托老首长尽快去看看,最好是帮我想办法打听到是不是有人给打死了,如果真的死了人,赶快给我一个电话。 我这才知道怕了,也明白,要是真的死了人,谁也帮不上忙了,张宏亮肯定会有事,可当时没有他在,我可能跑不掉,肯定让对方整惨,现在事以至此,我不可能怪张宏亮,我当时已经没有别的思路了,只希望能帮张宏亮逃走。 我将我身上所有的钱、长城卡拿给张宏亮,让他记住我长城卡的密码,同时打电话叫我妹妹,要她将酒楼里全部现金准备好,又让她将公司员工身上的现金全部收集起来,叫人货车司机将车停在酒楼里,我一边开车回酒楼,一边告诉张宏亮,一会到酒楼你拿了现金就开人货车走。 我让他先不要走的太远,最好是到广州就住下来,住下来之后,不要打我的电话,电话打到收银台,如果对方死了,我会让收银台会告诉你老板车坏了,去修车了,如果说对方没事,收银台会直接告诉他,他可以在广州玩几天再说。 如果对方真的死了,叫他千万别回家,最好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呆下来,等一两个月之后,再打电话到收银台,我再去看他,能躲多久算多久,万一躲不过去,我肯定会帮他照顾他的全家人。 回到酒楼,我妹妹将已经将她能收集到的现金准备好了,一共才有9万多一点,我全部交给张宏亮,又让他重复了一遍我的长城卡密码,并告诉他可以随意支取,想想我又将我用假身份证开的大哥大拿给他,让他一直开机,只能是我打过去,不能用大哥大打电话回来。 看着张宏亮开车离开,这时我才知道他对我来说,虽然可以带来感全,同时也会带来麻烦,要是他真的将对方打死了,我可没办法保证他能逃脱一辈子,上次收拾“常”的成功,让我对“PG所”的能力有怀疑,但是,一旦是面对面的打死了人,我相信“PG所”决不会不管,张宏亮一辈子可能因为我而毁了。 我妹妹直到张宏亮拿着钱离开,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,我没敢说真话,告诉她我让张宏亮去广州办事,让她去银行拿钱还给员工,支开我妹妹之后,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这时心里才开始慌乱起来。 我忍着不给老首长电话,怕他正在跟对方谈,可我只忍住了一会,再也忍不住了,我打电话问老首长,他告诉我他在去我租的酒楼的路上,但他已经叫了两波人去医院打听,去的人还没有回信,他还不清楚情况,一会到了我租的酒楼,有情况就会给我电话。 我提心吊胆的挨了半个多小时,老首长的电话终于来,当我拿起电话的第一句说就是问死了没有,老首长问我是不是怕了,既然怕事就别去搞事,老首长一直不告诉我对方死没有,只是不停的问我是不是怕了,我告诉他,我是真的怕了,他才告诉我,对方没有死。 听到对方没有死,我当时就软倒在椅子上,老首长告我,对方的脑袋让张宏亮打的缝了13针,虽然没有死,并不代表没有麻烦,另外两个家伙的手让张宏亮给打断了,医院正接驳,对方的老板现在出面了,这老板可不是一个善类,叫我做好出钱的准备。 只要人没事,出钱我都认了,只要人没死,张宏亮就不会有事,他没有事,就不必再逃了,我当即打张宏亮的电话,告诉他对方没有死,只是让他打破了脑袋,两个家伙的手让他打断了,医院正在接。 告诉完他没事,我才问他到了什么地方,叫他回来,我等他一起吃饭,他告诉他就在酒楼左手对面的小巷子里,叫我拉开窗帘,就能看到他,我连忙拉开窗帘,他真的就在我酒楼对面站着,看到他我是又好笑又生气,他居然没有逃走。 在车里,我问他为什么不逃走,他告诉我,要是真将对方打死了,他就是逃走了也会被抓回来,抓他不到,“PG所”、对方那一伙人也肯定会找我的麻烦,说我对他不错,他不能丢下我不管。 他在部队里,部队就教育他不能丢下受伤的战友不管,说我比他的战友对他更好,所以他不愿意丢下我不管,而且事情是对方逼出来的,是对方先动手,对方那么多人打他一个,他是被逼还手的,就算是打死了对方,最多是判刑,没有到要枪毙的条件。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心里很感动,但我没有出声说谢谢,只是相战友一样的拍了拍张宏亮的肩膀,然后我们一起到外面吃饭,在餐厅里,张宏亮将我给他的一包钱跟长城卡还给我,我只拿了长城卡,那些钱我没有拿。 他不肯拿钱,说是他拿了我的工资,就应该替我办好事,现在事情没有办好,他不敢拿我的钱,我告诉他,我们今天是等于是在打战,从战场上一起下来的,就是战友,战友也就是兄弟,兄弟给你的,你就拿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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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滴血的警世碑》第十部分(第2次惨遭蹂躏1~7;报仇失败1~8)第2次惨遭蹂躏
1.
好几次,老贺他不管、不顾我的生意,强制我跟他去游泳、爬山、散步时。虽然我刚开始很反感,但只要一会我就会忘了酒楼、忘了时间、忘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。 但每当我一个人在外面奔波时,我又特别讨厌老贺的犟脾气。王梅与姚大姐两个人,只留下阿美、阿栋夫妇,她们带着小孩坚守着第一个酒楼。其它的老一批骨干,基本上都让王梅抽调到我们第二个酒楼。 没有王梅在身边,王小慧成了我的左右手。我将王小慧从部长升副经理、从副经理升经理。将她的工资提高到了每一个月6000块,还给她一定比例的分红。可她毕竟只有1个人、1双手。 没有得力的人,让我头痛不已。酒楼本来就是麻烦事最多的地方。加上首长要求的服务员质素很高,身材好。因为这些条件,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。 开张不到3个月,我们的服务员就让那群“色狼”“泡走”了的20个。害得王梅那边和我这里,基本上每天都在招人、培训。 通过王小慧的推荐,我从中挑选出三个人,分管了三个部门。其中有一个是我们老乡,浏阳人,比我小1岁。人很能干、也很泼辣。身材、长相也都不错,而且特别能喝酒。 能让一个女性夸赞另一个女性不错,大哥你可想而知对方决不会是很普通的条件了。这位女孩姓陈,叫陈莉萍。我希望大哥你能写出她的真实姓名。因为我让她害惨了,因为她与人勾结、合伙从我们手上抢走了这一个酒楼。 可能是我们太大方,更有可能让我对人太好了。可能是我太孤单。也可能是我没有人能帮上我,凡事都只有亲力亲为。另外:可能是酒楼太张扬、也可能是酒楼的生意太好。 我至今都在分析那一个酒出问题的原因,我已经来日无多,可能致死也想不明白了。希望大哥你能帮我想想,就当是你帮我总结教训吧。虽然想不明白,但我认为多数的原因的是,到我们酒楼里来的恶魔太多。 我们的第2个酒楼,只是平平安安的做了不到4个月,就开始有人来找麻烦。在首长的大力助下,通过各种渠道、各种关系又挨了几个月。 当时的生意很好,我出手相当大方。我认为,钱,反正是赚来的,不必太多的去计较。只要有钱赚,做一个月我差不多可以进手100万。就算是让那些王八蛋弄走10万、20万。我还是可以赚到几十万。 由于我的大方,从表面上,不会有人知道我们酒楼遇到了麻烦。从早到晚,酒楼仍旧是红红火火的。客人如潮,收入仍旧在增长。但我却知道,这一个酒楼很快就不会再属于我们了。 为了保住酒楼,我每个月送给首长5—10万。又请老贺从后面帮我找人、打点。我们希望通过首长、老贺的关系,通过各方在的帮忙,我们能再坚持多几个月。 可我不知道我的对方实力很强,而且强到了首长都没办法顶住。更不知道我们内部出了内鬼,而且内鬼居然是我的老乡,是我提拔出来的陈陈莉萍。 酒楼的麻烦最先并不可怕,只是一些各人挑剔、找茬。跟着而来的是查税、捡查消防、捡食品卫生、捡查治安、文化督察(包间卡拉OK)。 刚开始,我每次给这些人5000---10000万,再请吃饭就可以打发他们走人。再就是首长出面,带我去走一走、拜见一下这些“父母官”也就过关了。可这种日子也没有挨过去一年,更大的麻烦就接连而来。 一天晚上,差不多10点了,老贺来接我,说是王梅与姚大姐叫我回去。我看看时间也不会有什么事,就跟老贺一起走了。我才到BG海关,酒楼就打电话给我,说是当天晚上的收银记录本,全都让税务给拿走了。 等我赶回去时,税务的人员都走了。我只知道一共来了三个人,带走了我们当天下午到晚上的所有收银记录本。我知道这一次是躲不过了,所以追问收银台,被拿走的记录上,总共记录了多少收入。收银台的回复是,拿走的记录上面有5万多块的收入记录。 还好,收银员是姚大姐的老乡,学财务的,长相不出众,但心却很细。她在别的酒楼做过几年的收银,所以她教会了我很多。收银的记录上,都只写日期、而不分时间。她与我们酒楼的财务,是一天三次进账。上午到12点一次,下午到4.30对一次。 所以当我问她,她最明白我想知道的是什么。只要拿走的不是全天的账,税务就是想找茬,也找不出太多的问题出来。因为当时还有十几个房间、二十多张台没有埋单,并没有全部算进来。 我和老贺当即去了首长家里,请首长帮忙给想办法。还好,首长认为我来的很及时。首长当即打电话找人,总算将记录本压在了下面,没有通天。税务人员叫首长通知我,让我们第二天去听候处理。 老贺安慰了我很久,其实我当时并不在乎。只要首长找到了人,我认为最多是给钱就能办好。我想的确实没有错,第二天,首长带着我说了半天的好话,最后给税所交了12万块钱的罚金,我们连收据都不有等他们开出来就告辞走人了。 我认为,这只是一次偶然的事情,过去了也就没事了。我回来和收银台商量好,增加一个人手,每两个小时就将收银记录交到财务一次。当时我还自得的想,让他查到2个小时的记录,也出不了大事。 可我不知道出了内鬼,更没有想过,我刚离开酒楼,税所的人后脚就到,而且是直接去收银拿账本。 要是我当时能细心一些、多想一些、多怀疑一些、再老练一些,我可能不会走到今天。失败的人生路,都是因为很多巧合、很多细节没有及时注意而导致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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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要是我当时能细心一些、多想一些、多怀疑一些、再老练一些,我可能不会走到今天。失败的人生路,都是因为很多巧合、很多细节没有及时注意而导致的结果。 在交发罚款之后,我们清净了不到1个月。一天中午,在最旺的饭市时间,消防局的突然来捡查消防设备。从烟感器、喷淋头、灭火器、消防柱、一直柴油缸都查了一个遍。我跟着说了很多好话,每人送了烟都没有用。 在包间里,他们用一捆柴火点燃,然后去测试烟感器,说是要试试喷淋头是不是装好了。老天爷,客人别说是吃饭了,就是坐也坐不住呀。让他们一折腾,整个中午的生意,没有人吃饭不说,叫了菜的都走了。 直到最后,我给一个小头目塞了2000块钱,他总算是没有将所有的包间全部折腾着去捡查。但整个大厅、十几间包间都搞得乱七八糟。 我当时只想稳住工作人员,将眼泪强压在眼眶内,拼命的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。但工作人员都被当时的情况所震惊了,在当时的S市餐饮业,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。即便是要检查,也只会选择在酒楼客人最少的时候。 我让工作人员将翻乱的地方都收拾好,丢了中午的生意,我们不可能不做下午与晚饭的生意。否则我们的原材料就浪费的太多了。 安排好之后,我没有敢直接去找首长。我打电话告诉老贺发生的事情,并告诉他,我正在想办法。大哥,我一个不到三十的女孩,我那里见过这种场面。出娘肚子以来,我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。 我坐在小办公室里,将门关死之后,我才敢哭出声来。 不是我有多强,更不是我的忍耐力好,是因为外面有近200名员工在看着我。因为酒楼还得开下去,因为我心里完全没有了底,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谁还能帮上我的忙。我当时的心情和现在一样。当时是面对无奈,现在是面对死亡。 姚大姐、老贺、王梅没有多久都来了,看到他们,我虽然多少有了些安慰。但我知道,他们也没有办法,也不可能帮得上忙。我不得不面对找上门来的麻烦,我不得不考虑是做下去、还是放弃。 虽然我想过放弃,但我并不死心。不单只是因为有钱赚,更多的是因为我内心里不服输。我请姚大姐跟老贺带着贺垚先回去,让王梅留下来帮我收拾乱局。老贺他居然真的跟姚大姐一起走了。 看着老贺远去的背影,我的心都在滴血。但我不敢表示出来,因为王梅在我身边。女人,全者是最敏感的动物,我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不快,就让王梅感觉出来了。 王梅她将我拖到办公室里,让我别生气。大不了不做,现在不仅收回了投资,而且还赚了不少的钱。有人来捣乱,证明我们当时的选择是对的。有人看上了酒楼,证明我们的生意做的让人羡慕。 我也从中午的捣乱中看出,应该是有人盯上了我们酒楼。而盯上酒楼的人,能耐、能量惊人。我担心的是,他们现在能动用最可怕的行政资源,后面有可能会动用社会上的地痞、无赖。我开始后怕、担心。 王梅帮我指挥大家收拾残局、安排工作。我给首长打电话,在电话中,首长叫我到他家里去。并且叫我最好快一点过去,说他正要找我。 从首长说话的口气中,我能清楚的感觉到首长正在生气,而且事情肯定和我们酒楼发生的事有关。我没有犹豫,叫司机尽快送我到首长家。我只希望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糟糕,千万不要连累到首长。 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糟,而且不仅仅是连累到了首长。而且还连带着首长的几个同事,也都受到了连累。但首长先告诉我的,是让我更无可奈何的事情。 首长告诉我,他在三天之前,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中的人告诉他,让首长将酒楼转让给他来经营。首长说酒楼不是他的,对方只是笑笑。对方叫首长别装洋,说首长肯定做得了主。 对方告诉首长。说他愿意出400万收购酒楼。给首长3天时间考虑,三天之后再不考虑清楚,就不要怪他做事不周详。首长当时认为只是有人故意瞎胡闹,所以也就没有当是一回事,也就没有告诉我。今天中午来检查消防时,首长随即就知道了。他刚要下楼来看看,电话在响,他去接电话,对方又放了电话。等他刚想出门,电话又响。来回折腾了他几次,最后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。气得首长将电话线扯出来丢到一边,走到电梯口,却让办公室主任叫住了。 办公室主任叫首长去接电话,给首长电话的人,是比首长高了两级的一位老首长。那位老首长在电话中通知首长,公司正在考虑将首长调到外省去主管一家分公司,并说将与首长一并调去外省的还有首长的几位同事。 老首长最后不着边际的告诉首长,叫他不要多和闲事,说是对他有好处。又说公司内部的人事调动,目前只是在考虑期间,并没有形成定案。叫首长对一些不关自己的事,该处理的要懂得处理,不要让老首长为难,叫首长三思后快一点给他回话。 首长让老首长莫名其妙的警告、调动、多管闲事等一说。想起出门时神秘的电话铃,也记起了前几天的匿名电话。无巧不成书的刚好在三天时间内,我们酒楼让人大张旗鼓、史无前例的查消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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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首长让老首长莫名其妙的警告、调动、多管闲事等一说。想起出门时神秘的电话铃,也记起了前几天的匿名电话。无巧不成书的刚好在三天时间内,我们酒楼让人大张旗鼓、史无前例的查消防。 首长知到情况不对,他都没有到酒楼里来找我,而是去了消防单位。那里有一个首长早期的同事,等首长从消防单位出来,他已清楚的知道,酒楼基本上已经不再属于我们的了。 因为首长从对方得到的消息是,今天上午,他们接到上面的通知,点名要求他们今天突击检查两个酒楼。一个是我们的酒楼,另一个就是那一家潮州酒楼。对方说,是看在首长的面子上,这一次才没有收回去我们酒楼里的消防验收证。 我刚想开口请首长帮忙,帮我挡住这些麻烦。首长家里的电话铃响了,首长只拿起电话问了一声好,就示意我不要出声。从首长的对话之中,我明白是那一个匿名人打来的电话。首长几次问对方到底想做什么,说他做不了主,要问真正的老板才行。 首长一直说他做不了主,而对方居然让首长叫我听电话。我当时惊讶得半天没有合上嘴,对方也太通神了,我才到首长家里不到20分钟。更惊讶的是,对方不仅知道首长的行踪,而且清楚我的行踪。 对方是一个中年男人声音,他在电话里告诉我。叫我将酒楼转让给他,说他愿意付给我400万。如果我同意,资金可以是在银行对转、也可以当面付现金。 说他知道我的酒楼总共才投资了200万,现在愿意付给我400万。他是看在首长的面子上,不想将事情搞的太复杂。 叫我为首长、为首长的几个同事想想。说首长转业时,好不容易才留在了S市。他说,如果我再不识相一点,首长最迟下个月就会调到外省去。到时首长走了,他们也就不需要再给谁面子了。 他说如果首长走了,他连400万也省了。又告诉我,下次如果再有人来检查,就算是我给来人1万块、10万块也没有人敢拿。说我今天中午也够小气的,居然只给2000块。他说给我两天时间考虑,到时间他会打我的手机。 我当时是真的晕了,不知道对方是人?是神?还是鬼?因为对方太了解我了。他不仅了解我的行踪、我的电话、连我的总投资他都一清二楚。还了解我中午给了对方多少钱,而且还能左右首长与首长同事的工作。 我突然想起了首长他说过,他中午准备下楼时,那几次神秘的电话铃声。我当时是满身冷汗与鸡皮,因为对方太高深莫测了。可对方又算得上蛮大方的,毕竟他同时给我400万。 别人说,S市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。这绝不夸张,更不会有假。首长看我半天说不出话,他给我一杯开水之后,问我有什么打算。 我能有什么打算,对方并不是很过分。只不过是想要我们酒楼,不给他,我也做不下去。给他,我不仅不亏,还有得赚,只不过是少赚一些罢了。凭他能左右税务、消防、首长工作的能量,别说是与他斗,就是想也不敢想。 我一个女孩子,在S市除了老贺、首长。当时我再也找不到一个能上台面帮我说话的人。我还敢再斗下去吗?老贺虽然会帮我,但他始终不肯出面。首长连工作都保不住,我在斗下去的结果可想而知。 大哥,我当时虽然绞尽了脑汁,只想猜测出对方是何方神圣。但我始终没有怀疑是我的身边出了内鬼。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朝这方面去想。其实是我的死脑子没有转弯,因为我认为我身边的人,没有人能拿出这么多的钱。 我的思路,深陷在巨额的金钱上。所以我的思路,从一开始就围绕着谁能拿出这么多的现金来要酒楼在瞎想。所以我越想越怕,越想越不敢做。 当首长问我打算时,我已经决定不做了。我告诉首长,这个人说是给400万,要是他真的给我,我就让给他算了。我不想因为我给首长,以及您的同事带来麻烦。这个人好像本事很大,我的事、首长的事他都能知道,而且能左右。不让给他,我也做不下去。 首长问我,要是能不做,最好不做。他确实不想离开S市,因为他全家人都在这里。另外几个同事,更不会愿意离开,因为其中有一个是刚刚才调到S市的。但首长告诉我,一切由我决定,说毕竟酒楼是我的,他无权做主。 大哥,你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多次提到。只要谁帮了我,谁就会有麻烦了吗?我表姑父帮我、刘振华帮我、老贺老我、首长帮我,他们都因为我而惹上了麻烦。后来还有好多同类的事情发生,所以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。 说真的,我当时并不甘心,因为对方看上去很大方,其实他算的账也够精的了。我的酒楼,当时每一个月的收入超过了400万,也开支增加并不多。最多的一个月开支也只有75万左右。 其实当时我有两个月的净收入达到了100万。对方仅仅只是给了我两个月的利润,因为投资变成了他的呀。不要说是看在钱的份上,就是看在不断增长的营业额份上,我也舍不得丢掉酒楼。 首长看我犹豫不决,问我是不是要与老贺他们商量。我顺杆子下,说是回去商量一下,对方也给了我两天的时间。只要商量好了,我就给首长您电话。 我回去安排了一下,叫王小慧帮忙看着酒楼,说是有事,我拉着王梅就走了。在路上,我告诉王梅所有的情况,并说我不敢做、也不想做了。没想到,王梅虽然同意了我的想法,但她也提了好几个顾虑。 王梅说,对方要是不给钱怎么办?对方要是得到了酒楼仍旧整首长怎么办?对方要是追查首长是不是收了我们给的钱怎么办?我们跟工人、厨师、收银、部门一级的员工签的合同怎么办?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4.
王梅说,对方要是不给钱怎么办?对方要是得到了酒楼仍旧整首长怎么办?对方要是追查首长是不是收了我们给的钱怎么办?我们跟工人、厨师、收银、部门一级的员工签的合同怎么办? 王梅说,这次即算是我们拿到了钱。如果我们没有安排好工人、厨师、收银、部长等一批人,今后就不可能再做酒楼了。她说饮食业本来就小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下次就别再想请到好的厨师了。 最后,王梅在临下车时,让我听听老贺、姚大姐的意见。说她只是一些顾虑,但她也不希望我做下去。而姚大姐是坚决不同意再做了。她的意见是,我们不了解对方,而且对方好像能通天,最好小心一些。 姚大姐说,对方算是有良心的一种,要是对方没有良心。只同意给我们200万,就凭今天中午这种折腾法,我们也做不下去,所以他坚决不同意我再做。 老贺他一直不出声,直到姚大姐问了他也几次。他才问我,现在一个月的纯收入有多少,我们给了多少税、消防管道可不可以再做补救、除了这些对方还可以找出什么麻烦来。 我认为还有一处是最好找麻烦的,那就是卫生。因为卫生是无法达到标准的,而且也没有严格的标准。只要不出现食物中毒,卫生防疫站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。但是,如果卫生防疫站出来叫真,我想全S市没有一个酒楼能开得下去。 我告诉老贺,每个月的净利润在100万左右。我们按月交X000元税。消防管道不是不可以补救,而是不能去补救。因为一旦对消防做出重大调整,势必要再重新装修一次。 因为消防管、烟感器大多数是做样子的,如果要安照要求做,我们最少要停业二个月。投资在100万左右。其它的麻烦肯定还有,因为谁也无法保证卫生防疫站不来检查。 老贺他听完,半天没有出声。最后他告诉我,用王梅对工人按排的顾虑作为条件,拖住对方。老贺他让我要求对方保证不调动首长的工作,全盘接收现有员工、厨师、以及与供货商签订的合同。借此用来拖住对方。在这其间,做一天算一天。 老贺的结论是,对方不一定考虑过这些。如果对方在这些附加条件下,仍旧愿意接手。那么,我们要尽快出让,因为对方完全是有备而来。而且对方的来头不小,再硬拼下去,我们肯定会让人玩惨。 平常老贺不帮我,我很生气。在这关键的时刻,男人的思路确实比我们三个女人的思路要清晰得多。姚大姐没话说,我和王梅也认同老贺的意见是对的。 我当即给首长电话,告诉首长我们的顾虑,并说明白了我们的相法。首长在电话里说了很多感谢的话,并告诉我,他一定想办法保证我能收到钱。并且承诺我,只要他有朝一日再有机会。第一个想到的,肯定是我小李。 我们硬拼也很难做得下去,能得到首长的这一句话,也算是一个安慰。我们安排好了,可没有办法联系对方。几个人想了很多万一不行的办法,其实都是瞎想。因为我们除了知道对方是一个男的以外,再也没有一点别的线索。 在第二天的中午,我接到了那一个男人打来的电话。我告诉他,只要他同意我的几个条件,我愿意将酒楼转让给他,希望他能体谅我们的难处。 对方是真的很横,说这些事情他不管,但他认为我的条件不算过分。而且说我是一个做大事的人,居然在这么困难的时候,没有忘了供货商、员工的合同。他说让他安排下,一会给我电话。 听他的口气,在我说出困难时,对方肯定没有想到过这些。看来对方是第一次碰酒楼生意,我期盼对方会知难而退,更佩服老贺的判断能力。 可没多久,对方的电话就来了。对方告诉我,他安排了一个人与我联系。与我联系的人除了转让总金额做不了主以外,说其它的事都可以做主。让我带上我说的供货商、员工合同跟来人商量着办就行了。 通过电话联系,我在一个西餐厅里见到了对方派来的人。从电话中的音声我知道,来人不是原来与我通电话的人。来的是一个叫刘得贵的男人,三十岁左右,看上去十分的干练。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认真的看了看我带过去的合同,看完后就同意了我的条件。 刘得贵问我,能不能在三天内办手续。我原本想多做一个月,没想到,对方居然毫不客气。居然开口就是三天,我推说这两天有事,能不能在下个月的1号办手续。对方是斩钉截铁的告诉我,最多给我5天时间,别的他做不了主。 我当时看他那幅嘴脸,恨不得一巴掌砍过去。TMD,欺人也太盛了。逼着我转让酒楼,居然还规定时间。这是TMD什么世界?这是TMD什么王法? 刘得贵连看都不有看我一眼,一边起身一边对我说。该答应的、该保留的都说好了。叫我不要再拖,五天后,在这里办手续。叫我好好想清楚,如果到时不办,一切后果由我自负。说是二天后给我电话,之后就扬长而去。 看着刘得贵甩手而去的背影,我不知道我当时蒙了多少时间,也不知道我是应该哭、还是应该笑。当我清醒过来时,我满脑子一片空白。 我当时确实让他气的七窍生烟,这是什么世道??这是什么世界???崔建国赖。姓“常”的混。匿名电话的横。可刘得贵更牛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5.
我当时确实让他气的七窍生烟,这是什么世道??这是什么世界???崔建国赖。姓“常”的混。匿名电话的横。可刘得贵更牛。 我不知道我撞了什么彩?一生人老是碰着这类温神。别说人这世界好人多,可我怎么就没有遇见到几个好人?为什么我遇着的全都是恶魔??而且是:一个比一个横、一个比一个牛、一个比一个可怕。 我从了很久,也不知道是应该反抗,还是应该听话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来路,也不了解对方到底出于什么目的。如果说是为了钱,那么,对方完全可以不给我400万。可我们酒楼,除了可以赚钱以外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吸引别人。 大哥,我想我不说,你一辈子也想不到,这世界也决不会有谁能想到,为什么会有人盯上我们酒楼。我先不说这些,我想先说说那些王八蛋有多混。在这世界上,人与人之间,有多么的可怕。 我想不明白,但我想到了我应该先告诉首长。因为我不敢再抗争,因为我的心里很虚,因为我从心底里向外冒寒气,所以我决定不做了。 首长告诉我,最好是别做了。他认为,虽然对方的方式很恶心,但对方还算是有良心的。说他,如果对方再继续折腾下去,那怕是只给我200万,我也会出手。现在对方蛮大方的答应给我400万。看上去并没有别的恶意,只不过是想拿下这一间酒楼。 其实是首长另一句话,让我下定了决心。首长说,知难而退,只要他在S市,他就肯定还有机会帮我。与其与人斗下去,最后一文不得,不如退而保住其实利,先拿了钱再说。 我认为首长说的很对,因为酒楼的投资早就回来了,而且扣除投资成本还的赚。现在对方给的400万,等于是我赚的。如果再斗下去,我有可一分钱也拿不到,还会害了首长。而且首长明白的告诉了我,希望我不要再去强争。 老贺、姚大姐、王梅没有想出别的办法,加上我也不敢再做了,所以都同意我将酒楼转让出去。虽然我心里不服气,可有什么办法。别人说,胳膊扭不过大腿,可我连胳膊都不是,如何去跟大腿扭。 刘得贵办事很准时,过了两天,他准时给了我电话。听我说同意将酒楼转让给他们,他在电话里对我说:“算你很识时务,不然有你好看的在后面”。叫我到时带上与出租方签订的合同,去西餐厅等他。 他叫我别放电话,电话里沉静了好一会。然后刘得贵开口就问我的银行帐号,刘得贵说,他的老板让他先将钱转到我的户头里。他问清楚我的银行户头后,就叫我第二天下午去银行查收,叫我收到钱之后,通知他一下。 又让我这两天仍旧去管酒楼,酒楼的收入归我。第三天,让我直接去西餐厅,将合同交给他,他会准备好一份转让合同,说是只要我签名就行了。 我没有问,因为我不知道该问什么。对方的大方,始终出于我的预计,我最先认为。对方最少要跟我做一个交接。或者是清理一下账目,最少也得看看酒楼是不是欠了别人的钱。可对方连问都没有这些,而且主动将钱先转到我的户头里。 这世界的怪事多,我也遇到了不少的怪事,但从没有遇到过不将钱当一回事的主。我愣了很久,也想了很多。可我始终不明白,我的酒楼,到底有什么宝贝值得对方如此认真、执着、大方的来争夺。 当我将这些事情告老贺时,老贺跟我一样,他的嘴张了好几张也没有说出话来。王梅说了三点。虽然看上去不着边际,却让王梅猜到了一些谱。 王梅说:1、对方是钱多得没地方去,烧的。2、这一个酒楼能卖更高的价钱。3、对方想垄断周边的餐饮业,想赚大钱。其实第1、第3我认为不可能。只有第2点还有些谱,但第2点我怎么好想不到酒楼还能卖多少钱。 虽然我们胡思乱想,但我们最关心的是,明天的钱是不是可以到账。只要钱到了,别的事情由得对方去折腾。对方能赚是对方的事,但我相信,对方肯定是能赚到钱,不然不会有人傻到拿钱来发烧。 我打电话告诉王小慧,请她多帮我看着点。王小慧叫我放心,说陈莉萍很卖力。王小慧说,我不在的时候,陈莉萍基本上能代替她安排工作,而且对员工了很好。王小慧叫我别担心,说是酒楼的生意不错,最好是尽快得理完那些麻烦事,免得影响酒楼的生意。 我没有告诉王小慧,因为这麻烦她也帮不上忙。第二天下午,我和老贺、王梅一起去银行查户头。我的户头里,在当天上午分两批转进来400万。我问能不能提现金,银行告诉我,现在现金只有50万,如果要提,请我先预约。 老贺又问可不可以转账,银行的回复是,今天到账的钱,最好是在明天再来转。说是手续上不好办,到了明天,我们可以随意转账。我将我的印章当着银行办事员的面交给老贺,告诉银行工作人员。明天上午由老贺来帮我办理转账。 大哥,我知道你在笑什么,你别笑话我傻。我相信一百个没经历过的女孩子,一百个都会跟我一样。因为女性是最多疑的,因为女性多数都缺少安全感。不信你问问别的女孩子,谁愿意将钱放在别人知道的地方。 我知道我当时是很傻,而且是蠢到了老祖宗家。但我当时只是想,将钱转到另一个账号里就安全一些。因为对方的能量太吓人了,我只希望保住到了手的钱。我当时只想抢在第二天签字这前,将钱转移到另外一个户头。 我跟银行说好之后,打电话告诉刘得贵,钱收到了,问他第二天中午在那里见面。刘得贵告诉我,他明天白天有事,晚上在XX宫酒楼请我吃饭,叫我一个人去,带上合同就行了。 我顺口就答应了他。我没有想到,就是我这顺口的一句话,让我再次陷入深渊。是我这顺口的一句话,让我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6.
我顺口就答应了他。我没有想到,就是我这顺口的一句话,让我再次陷入深渊。是我这顺口的一句话,让我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 要是我没有收到钱,我可能会很警惕。要我是当时不顺口答应了他,我也不会走到今天。因为我放松了警惕,因为我相信一个付了钱再让我给合同的“君子”。 说真的,我当时是真的相信对方其目的只是酒楼。我认为,只要我将酒楼转让给他们,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只要达到了目的,以他们的能量,就不必再担心别的。更不会将我这一个弱女子放在眼里。 自从我知道我得病以来,我一直的回忆我的过去。我想弄清楚我是那一步走错了,特别是看了大哥你的《冷暖人生路》之后,我一直在回忆我的过去,我想在我临死这前,弄清楚我为什么这么命苦,为什么我要提早离开这一个世界。 所以我对每一次大的转变,都梳理过数遍,但我至今也没有找出最明确的答案。我在回忆时发现,我的命运好像让一只无形的巨手在牵着我走,每到一个关键的时间,总会有一些影响我命运的事情发生。 因为我妹的病,让我无原无故的认识了崔建国。因为我到BG下车整理了一下头发,让我认识了刘振华。因此我进了玩具厂,受到了“常”的摧残。因为“常”的出现,我认识了老贺。因为老贺的出现,我认识了章老板。因为章老板的出现,我开起了酒楼。因为酒楼生意好,老贺带我认识了首长。因为首长的出现,我开起了大酒楼。 这次是因为酒楼的生意太好了,我又遇到了麻烦。现在钱都给我了,我总不可能不送合同给对方吧。所以我顺口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。我认为对方给了钱,收回去合同,请我吃饭。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。而且是在酒楼里请吃饭,所以我当时跟本就没有考虑别的。 我告诉老贺,刘得贵第二天晚上才有空。老贺他连想都没有想就告诉我,去吧。将合同给对方,快一点了解更好。 我们随即在另一个银行开了一个户头,第二天一早,我、王梅、老贺将钱转到了新开的户头里。随即我们去了新开户头的银行,看看钱到了没有。到中午,银行才告诉我们钱到了。为了证明钱到了,我们还特意看了看我们的户头,看着那400万,我们三个的心算是放下来了。 麻烦总算是丢掉了,为了表示庆祝,我们叫上姚大姐,又特意去请首长一起,带着贺垚一起在外面吃大餐。首长知道我将酒楼转达让了,为了表示对我的义气、感谢,他一连喝了三瓶啤酒,还承诺我,只要有机会,他一定会帮我。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很喜欢在部队当过兵的人,我想过几种可能。1、在他们身边,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。2、他们没有太多的心计,做人、做事都直截了当。3、只要承诺了,就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做到。 首长对我的承诺,他是真的做到了。我在后面的回忆里我会再提,这里就不多说。我们几个喝了很多酒,一直到晚上我们才回家。 在路上,我和王梅都在考虑王小慧、以及从我们第一家酒楼过去的同事,他们在酒楼的去留。我们最后意见得到了统一。我决定明天一早就告诉他(她)们,希望他们能留下来,如果不愿意留下的,我们这边随时欢迎他(她)们回来。 而对王小慧,我的意见起了重要的作用,我说服了姚大姐、王梅和老贺。不论王小慧她走与不走,我们都给她10--15万现金。如果她跟我们走,我们给她15万。用来补助她回来我们酒楼的损失(我们酒楼的工资相对低一些)。如果她不走,我们给她10万。 第二天一早,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王小慧。王小慧是真的很明白事理,只等我说明事情的经过,还没有说准备补助给她一些现金。她就说,一定会回来我们酒楼,但不是现在。而是在几个月之后。她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事,是谁来接手这一个酒楼。她想看看,这酒楼到底有什么宝贝让对方如此动心。 我没有想到的,王小慧她一下就想到了。其实我更想了解其中的问题所在,更想了解对方是什么人。所以我再开口时,我就决定给他的现金提高到了20---25万。我告诉王小慧,这一笔钱,明天一定会给她一个新的存折,让她放心的做事。并请她转告跟她一起过来的几个老员工,我们酒楼随时都欢迎他(她)们回来。 我算了一下,王小慧帮我之后,只有姚大姐请来的收银员需要安排了,我让她直接给姚大姐电话。后来我才听姚大姐说,她给了收银员3万块钱。让她先回家乡休息一下,如果再出来工作,让她再来找姚大姐。 我安排好这些之后,拿着所有未执行完的供货商合同,一个一个的给对方打电话。告诉对方,我们的酒楼因为出了一些内部问题,酒楼已转让给别人。到今天为止的货款,今天晚上到酒楼来跟财务结算。明天的货款,由新老板负责。 大厨师的合同,我跟大厨师谈了很久。将我们应该付的钱,我当即就付给了他。而后期的合同,也告诉了他,新老板可以再继续执行下去。 大哥,知道你的名言“来时叫主,去时辞东”。我当时并不懂这意思,我只是想到了一点,我今后有可能还有机会开酒楼,只要再开酒楼,我就需要这些关系。所以我都做了很清楚的安排与交待。 也就是这些安排,让我在后来的生意上,有了很好的信誉与供货商,找到了很好的大厨、服务员。大哥,你别点头,千万别认为我聪明,其实我是愚蠢到了极点。因为我在找电话时,我一直没有防备出了内鬼,而且是坐在那小办公室里,一个一个的在打电话。 我在打电话时,陈莉萍进来找过我好几次,她每次都是等我打完电话才问我的事。我所有的电话内容,只间隔了几个小时,我就得到了报应,应该说是我自寻羞辱。 我打完电话,想了好久,认为没有需要再安排的事。安排好财务结账,在酒楼里转了两圈,我才离开酒楼。看着自己一手经营的酒楼,想着这一走就是最后一次,心里那酸劲,是真的无法找到词语来形容。 在楼下,我让司机围着酒楼转了无数的圈,一直转到酒楼灯火通明,潮涌动。在车里,我看着门口的保安、迎宾,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,看着那长龙似的车流。心里的痛恨、酸楚,不经历的人是永远也想象不到。 是刘得贵的电话将我唤醒过神,我让司机将我送到XX宫大酒楼。走进酒楼的门,我就如同走进了地狱之门。让我再次看到了人性的丑陋、社会的悲哀、我的渺小、作为女人的无奈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7.
是刘得贵的电话将我唤醒过神,我让司机将我送到XX宫大酒楼。走进酒楼的门,我就如同走进了地狱之门。让我再次看到了人性的丑陋、社会的悲哀、我的渺小、作为女人的无奈。 刘得贵在XX宫酒楼门口等我,见面就问,合同带来了没有。我指了指手提包,他领我到了一个包间。在包间里,有三个男人在,中间的那一位姓程(姓氏修改了),说是程老板。对方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说一个字。我看他的年龄,最多只也就是30出头。 右手边的一位,也是姓程,叫程启华(名字修改了一个字),他给了我一张名片,上面写的是总会计师。程总会计师大约在40岁左右。左手边的一位姓付,叫付鹏(因为是单名,笔者修改了姓氏)。名片上的也是会计师,只是他的年龄,看上去要比程总会计师还大一些。 没有等我递上名片,刘得贵就叫我将合同拿出来。我原本在拿各片的手,没有再给对方名片,而是将整齐的合同都递给了对方。伸手来接的是程总会计师,他看了看合同,就丢给了刘得贵。刘很认真的看了一下,对程老板点了点头。 看着刘得贵点头,程老板总算是开了金口。他一开口,我就听出来了,他就是那一个打电话的神秘男人。程老板不开口还好一些,开口就如同是训下属。 程老板说:给你400万是看在首长的面子上,以你不懂事的行为,给你4块钱都是多余。现在钱、账、合同两清。过去了的事也就算了,为了表示对收购成功的庆贺,今天他破例喝一杯酒。 刘得贵就如同一只哈巴狗,他不停的说,程老板如何大度,如何高贵。从来不在外面喝酒,说是我的面子很大,居然能让程老板破例,说是要借今天的机会,好好的喝上几杯。我也主不清刘得贵说了些什么了,总之,在刘得贵、付会计师的劝说下。程老板喝了几杯,我也让几个家伙劝了好几杯。 姓程的老板喝了几杯满脸通红,推说不能再喝。说是不胜酒量,他先走一步。让刘得贵和两个会计师留下陪我,刘得贵送他出去,过了好久才回来。回到包间里,刘得贵就大发脾气,说我对员、供货商做了手脚。说是程老板都知道,说他出去时,让程老板臭骂了这么久。 让刘得贵一顿臭骂,加上两个会计师都一唱一和的,说是小刘为了我,让老板臭骂了,说我最少要表示一下歉意。我当时居然会认为我不应该去安排员工,更不应该去将供货商的账做了结。总之,我让刘得贵骂的似乎我做错了。 我不知是鬼使、还是有神差。当刘得贵将一杯酒放在到我面前,并要求我和他们一起干杯时,我没有犹豫的喝干了杯中的“酒”。 当这一杯酒喝下去时,我只坐稳了不到三分钟。只知道有几个女的进来,后面的事,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我的记忆中,有4个多小时的空白。 我只记得,我醒来时,我是一丝不挂的躺在XX宫酒楼上面的酒店16楼的一个房间里,陈莉萍就坐在我身边。当我发现我全身一丝不挂时,刚要发作。陈莉萍告诉我,说是刚才我喝醉了,是她和几个服务员将我送到酒店房间的。 陈莉萍告诉我,是她和另外两个女服务员送我到房间,然后帮我将呕吐得满身臭得要死的认服下去干洗的,她说刘得贵给我留下一份信就走了。陈莉萍正说着,一个女服务员将我的衣服送了进来,连我的内衣、内裤、文胸都洗得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。 刘得贵留下来的信,我现在都保存着,今天带来给大哥你看看。我不知道有没有用,但希望大哥你帮我照录上去,让世人看看,看看这世界上的律师是什么东西(李蕾后来才得知刘得贵是律师)。 刘得贵信的原话如下:“小李,刚才你喝醉了,我们只好叫小陈来陪你。喝酒如同做人一样,酒不可多喝,人不要呈能,更不要玩心眼。今天借了你少许东西,只要你懂事,很快就会还你”(原文完)。 我看完刘得贵的信,起身就寻找我的手提包。陈莉萍告诉我,刘律师没有拿什么,只是拿了一些照片。我当时还在犯混,我的手提包里,没有应何照片。刘得贵从什么地方拿到了我的照片。 可我再混,也只是迟疑了一下,就明白我为什么会喝醉、为什么会一丝不挂、刘得贵拿了我什么照片。TMD,这是什么世界,这世界到底都是一些什么“人”? 他们跟那姓“常”的混蛋没有区别,我也就明白他的信上说的一切,为什说只要我懂事,很快就会还我的意思了。可我想不出刘得贵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要不是我看到陈莉萍坐在我身边,我还不会向别的方向想。 我再蠢,也不至于蠢到我跟程老板、刘得贵之间的电话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也想不通。他们跟我的通话,连老贺、王梅、姚大姐、王小慧都不知道,凭什么陈莉萍她会知道,为什么刘得贵能叫陈莉萍过来。如果利得贵打电话通知酒楼,来的肯定是王小慧、或者是通知首长,而决不会是陈莉萍。 想通了这些,我看着陈莉萍,我不知道是应该哭、还是应该笑。我当时的火气有多大,足以熔化掉地球。就在我想破口大骂之时,可当我想明白了,我面前有另一个人在步我的后尘,看着另一个“我”,我心里的火熄灭了。 不管大哥你信与不信,我当时很佩服陈莉萍,她是真的深藏不露。她在我、在王小慧身边,她是那么有勤恳、本分、落落大方、任劳任愿。可她的内心,居然是那么的贪婪、恶毒、阴狠、狡诈。 我当时是真的恨到极点,虽然熄灭了怒火,但我并没有直接提醒陈莉萍。我默默的收拾好自己,默默的离开房间。我知道我的能力不足以与程老板叫真,我只能认命。当我出门的那一刹那,陈莉萍叫了我一声,说了一句:“李姐,多保重”。 就是这一句话,让她唤醒起了我的同情心。第三天,我让王小慧转告陈莉萍,希望她不要步我的后尘才好。我之所以让王小慧转告她,是因为她是我的老乡,她也是一个女人。是因为陈莉萍的最后那一句话,让我发现她还有一丝丝良心。 也是我让王小慧对她的真告,导致我在三年后,从电话中,亲耳听到了陈莉萍抱着她与刘得贵的私生女,一起从广州一座22层楼上,跳楼的全部过程。也是因为陈莉萍跳楼自杀前,她与的通话、对我的忏悔,我原谅了她,所以我至今仍在照顾她的家人。 我知道我也不久于人世,不久我就可能在见到陈莉萍。不论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,我想我都会见到陈莉萍,为了保证我见到她时,能做问心无愧。在去年,我和我妹妹一起去了一趟陈莉萍的家,一次性给了她家人150万块钱。 大哥,不要骂我小气,虽然钱对我来说,也没有用了。但我还有父母、妹妹,还有老贺、贺垚、姚大姐、王梅、王小慧等一群姐姐、妹妹们。我还要照顾因我而死、为我而死的男朋友他全家。 我说给陈莉萍家人一点钱,决不是想别人同情我、看得起我。大哥,我明白我欠这个世界的太多了,我来日无多,我自己是还不起、也还不清了。我只能在我现有的能力之下,尽尽我的心、表表我的意罢了。 (笔者话:无言问苍天,今夕是何年。人生做到这一点,何必再理会后人的评点。尽了心、尽了力就对得起天、地、良心,但求心安就无愧于心)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报仇失败
1.
我说给陈莉萍家人一点钱,决不是想别人同情我、看得起我。大哥,我明白我欠这个世界的太多了,我来日无多,我自己是还不起、也还不清了。我只能在我现有的能力之下,尽尽我的心、表表我的意罢了。 (笔者话:无言问苍天,今夕是何年。人生做到这一点,何必再理会后人的评点。尽了心、尽了力就对得起天、地、良心,但求心安就无愧于心)。 我原本就对刘得贵他们的行为好奇,为了收购一个酒楼,居然如此折腾,而且出手大方,加上他对我的羞辱,从踏出酒店的门起,我就决定要彻底的了解酒楼今后的发展,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,最少也要学学他们怎么玩。 我不知道刘得贵这家伙,他早就在防备我,将我灌醉后拍照片,根本不是为了要挟我,而是为了断我的后路。应该说是因为我的好奇心,让刘得贵他们害怕,逼使利得贵耍手段,离间老贺、姚大姐与我的关系。 当我见到王梅时,我将一切都压在了心里,玩了两天,我通知王小慧,通过她转告陈莉萍,并且告诉王小慧,让她随时回来我们老酒楼。 原来的酒楼,基本上不需要我去看,一大堆老员工,加上王小慧也回来了,没有什么需要我去想的事。我利用这难得的时间空隙,回了一趟家,在我妹妹的学校里,住了一个星期。 离开妹妹后,我没有回家,也没有回S市,我去X南医大,请几个专家为我做了三次彻底检查,最后的结果都与老教授的结论一样:都宣判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怀小孩。 揣着三份‘判决书’,我在X江边上逛了两天,看着妹妹的学校,摸着袋子里的‘判决书’,想想我这几年的遭遇,我哭不出来,也笑不出来。人生就这么残酷,有得必有失,而我,失去的远比我得到的要多得多。 我回到S市第三天,妹妹打电话给我,说她原定的工作让人抢了。上次见她时,她说XX省轻工厅的人事部门曾跟她谈过话,后来通知她说基本上可以定下来,上午通知她,原定的招收计划变动,让我妹妹尽快找校方联系工作安排。 妹妹在电话里哭的死去活来,加上我也没事,坐当晚的火车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妹妹的学校,根据妹妹提供的地址、电话,我请出来与我妹妹谈话的人事科长。 看上去快50的张科长,他是我们X州人,有了老乡的关系,一餐饭下来,我知道我妹妹绝对争取不到原定的工作了。因为与我妹妹抢工作的人,她不仅仅有与我妹妹同等的学历,而且学校的知名度更高,又是局长的远房亲戚,长相也不差,现在已内定为副科级招收,在权力的局限下,上帝也不可能改变这一事实。 我和妹妹离开酒楼时,妹妹除了哭,就只有怨。风年的风雨让我懂得了世事的艰辛,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,别人说人定胜天,我认为这只是一句屁话,人连权都斗不过,那里还有能力胜天? 经过几天的努力,校方给妹妹联系的工作,没有一份工作让我和妹妹看得上,最后只好选择了一家小有名气的钢铁厂。为了保证妹妹的工作安稳且可靠,我与妹妹一起去了那一家厂,,大哥,你肯定知道X源钢铁厂,那地方在90代初期有多穷,你一定清楚,我和妹妹还没有进厂门,已经决定只看一眼就走人。 回到学校,我已经没有心事再去打校方帮忙了,妹妹也不想再去找人。我们在X江边上商了一个晚上,最终决定等她毕业后就到S市来。其实我妹妹早就提出来想跟我在一起,然后想办法将爸爸、妈妈都接出来,一家人在一起过日子,也有一个照顾。 我是怕家里人知道我在S市的事,更不敢让家人知道我跟老贺、姚大姐、王梅之间的关系,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的安排我妹妹留在内地,尽量接受校方的安排,她有了工作,也就不会再吵着要跟我在一起。 从妹妹学校回S市的路上,虽然不再想妹妹工作的事,我的心却犯了难。如何安置几个月后就要到S市的妹妹,如何才能让妹妹不会了解我这几年丑事,如何保证妹妹她不会和我一样受人欺骗,让我连着半个月没有睡好。 等我刚刚清醒过来没几天,更麻烦的事又来了,老贺找到了他一直梦想的农场。在河源市下面的一个县里,老贺找到一个林场加农场,农场有11650亩的山地、2460亩的水库、1850亩旱地、950亩水田。 总承包费是:押金200万、第1、2、3年每年交95万。第4、5年每年交110万,第6---10每年向上递增20万,从第11年起,每年向上递增25万。总承包期为20年。 对方是高手,每们用总面积16910亩 X 660平方米 = 11160600平方米。再第15年的年租金335万 * 11160600平方米 = 0.29元平方米算账。以每年不足0.30元平方米的低租金为诱惑,让老贺死心塌地的决定开农场。 在当时,S市周边租地开农场、种菜的土地,每平方米的租金在1.5元左右。老贺认为,即便是到了10年,年租金只有210万 * 11160600平方米 = 0.19元平方米。到第20年的租金也只有460万 * 11160600平方米 = 0.42元平方米,也只有当时S市周边租地价的1/4价。 老贺他让对方高规格的接待、高预期的回报弄的心花怒放,而姚大姐只要是老贺同意的事,她是不可能反对的,王梅自从有了贺垚之后,她的心思除了酒楼,帮我分担一些别的事,其它时间都在照顾贺垚。 我不懂,也不了解,更不敢反对,因为老贺的兴趣特别高,加上姚大姐同意了,我就是想反对,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、数据,说不到点子上。 其实我当时也只是感觉上不对,因为在承包的土地周边,都是当地的村庄,而村里的人,大多数人都很穷。我是菜农出身,我看得出那些农民都很勤劳,可他们为什么就没有办法赚到钱?老贺他作为一个外人,去那里人生地不熟,能有钱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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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其实我当时也只是感觉上不对,因为在承包的土地周边,都是当地的村庄,而村里的人,大多数人都很穷。我是菜农出身,我看得出那些农民都很勤劳,可他们为什么就没有办法赚到钱?老贺他作为一个外人,去那里人生地不熟,能有钱赚? 从谈条件到签订合同,老贺总共也只去了5次、姚大姐与我和王梅都只去了3次。由于山地很多,对方在水库边上指着那些山头说,这个是、那个是、另外那个也是老贺农场的,最后带我们沿着旱地、水田走了一圈。 王梅与我商量过两次,最后都只有听凭老贺他自己决定,在我们商量着如何帮老贺他开农场时,魏老板与我们合资建的住宅完工了,属于我们酒楼、章老板、老贺的面积最后却定为1427平方米。 老贺他要去开农场,提出不要集资房的股份,章老板当时也在办移民,他也不想要那集资房的股份,最后都算到了我们酒楼的头上。而我们酒楼里,王梅也不想要这些股份,我和雷叔与黄叔都不敢说话,因为我们不要都不行。 一谈到分账,大家都不是很开心,当时的集资房,本来就没有房产证,1427平方米的房子,建筑费加地皮费用,总共就70万块钱不到,大家一起做可能不会有问题,现在有人提出不要,谁也不愿意拿钱出来给另外几方。 几经商量,1427平方米的房产,先是要求按市价150万算,谁也不要,一路向下降到80万,最后老贺要求由我们酒楼全部拿下来,要我从酒楼的公账里走账,给章老板15万,老贺15万,王梅10万,就是没有提到我的名字。 而当时酒楼的账面上,现金仅只有25万块钱,章老板要求先付给他,理由是他要移民,再回来拿钱也不方便,将钱给了章老板之后,老贺他居然也要求我先垫付给他,没过两天,老贺又让我将先垫付出王梅的10万块,这一来,等于将集资房全部转让给了我本人与酒楼。 我不知道老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虽然我一万个不愿意,我仍旧将钱给了他们。在我付出老贺与王梅两笔钱起,我不知都我还应不应该再相信他(她)们,我们本来算是‘一家人’,最后居然要我一个人先出钱,而我明知老贺要去开农场,可老贺却让我买下了这集资房。 我的钱,多数是老贺帮忙赚来的,没有老贺,我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,现在要我买下来我无话可说,可这种安排,很明显的是想用集资房来拖住我,然后丢开我,加上我妹妹要来S市,原本就心乱如麻,再给我这么多的麻烦,我的火气特别大。 火气大,做事也就没有了心情,看谁都不顺眼,财务突然告诉我,姚大姐的那位做收银员的远亲,在前后两个月内,居然挪用了酒楼5000块钱,这在我们酒楼里,是从未有过的事,我不知道是命运、还是我当时的心情坏,总之我没有给姚大姐面子,扣下收银员的工资,将她辞退了。 这一下我的麻烦就大了,我第一次挨了姚大姐、王梅、老贺的骂,也让我明白了我在这‘一家人’人中的份量,当我一个人坐在车上孤独的无处可去时,加速了我从这‘一家人’的分离速度,在王小慧的床上,我坐了一天一晚。 也就是这一天一晚,我下定了决心,不跟老贺去开农场,更不再介入到‘大家庭’中去,就是拼命也要做好这一个集资房的酒楼(为了好写,笔者将它定位为第三个酒楼),开始网罗做酒楼的人,为了方便管理,等我妹妹一毕业,我就让她过来帮我,我认为,只有亲姐妹在一起,才可以放心的将管理权交给她。 等我从王小慧的床上站起来时,我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,将第一个酒楼持有第三个酒楼的股份,全部买下来。因为我已经拿钱买下了80万块钱之中的40万,加上我自己的10万块,只差30块钱了,而这30万块钱之中,我还有40%,也就是说,我只要再拿出来18万块,我就可以全部拥有第三个酒楼。 我跟雷叔、黄叔提出来买下他们名下的第三个酒楼时,他们一口就承诺给我,其实我早就明白,因为章老板不要,老贺他也不要,而且连王梅都不要,其它的人肯定都不会要。 我想说明白的是,我当时并不知道第三个酒楼会让我赚到钱,我当时只是想,我需要有我自己名下的酒楼,不再受人支配,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更多的是,我发现我在‘大家庭’中,并没有什么地位,只是一个用热脸蛋去蹭别人冷屁股的可怜虫。 可能是我的‘收购’行动,也可能是‘大家庭’早就对我冷漠,在我开始准备第三个酒楼装修时,老贺带着姚大姐、王梅、贺垚开始了他们的农场梦。按老贺他的话说,他要建立一片根据地,然后再从农村包围城市,最后再回来做城市的主人。 自从她们三个骂了我之后,我很少回去我和王梅一起购置的居所,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跟王小慧一起住,在送老贺他们去农场的路上,王梅代老贺、姚大姐向我道歉,并且将她与我合买的房子,亲自写了一张纸条将属于她的一半送给我。 我在老贺的农场里,住了一个晚上,也就是这一个晚上,让我明白了老贺他是在找死,而且很快就将见效,因为我发现,农场周围的人,很小气,并且很贪心,我去路边上的小店里买水果,居然1斤只有8两都不到。 我当时也仅仅是凭这一点,评判出老贺的农场,不论生产出什么东西,都很难保证自己可以收获,绝大多数会让周围的村民偷去。而以老贺的性格,肯定不会让人,最后一定会与人争吵起来,在别人的地头上,如果没有良好的社会关系,肯定做不长久。 我不知道老贺与王梅带去了多少钱,但我能估算出来,王梅的名下,最少有500万、老贺的名下,肯定不会低于400万,交了200万的押金后,他们的手上最少也有700万左右,有可能达到850万还多。我当时相信他们能坚持5年,如果5年内,在前三年,农场的产出能达到收支平衡,他们可以做下去,如果3年内达不到收支平衡,老贺他们就惨了。 因为大家都不再有以前的和蔼,加上我的酒楼在装修,在第二天下午,我就回S市了。在回来的路上,王小慧也看出来了,老贺的农场开不长久,因为我们的车,离开老贺农场不到3分里,就让村民开的排水沟陷住了,跑到村里请人帮忙推车,居然要了我们200块。 从老贺的农场出来,有差不多10公里的沙土公路,路两边多数是当地村民的农田,沙土路的路况极差,我和王小慧都估算着老贺肯定要将这条公路修好才行,不然做不了事。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时,老贺与王梅的钱,居然没有支撑住3年就全部用光了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3.
从老贺的农场出来,有差不多10公里的沙土公路,路两边多数是当地村民的农田,沙土路的路况极差,我和王小慧都估算着老贺肯定要将这条公路修好才行,不然做不了事。而我们没有想到的时,老贺与王梅的钱,居然没有支撑住3年就全部用光了。 在路上,我和王小慧聊了很多,最后我决定在第三个酒楼里,给王小慧10%的利润股,让他全权帮我管理酒楼,并且负责所有的服务员的招聘、培训工作。放下这一块重担,我去找首长来帮我看装修,因为我很喜欢首长帮我装修的第二个酒楼的风格。 当时没有让首长为难,这一次我得到了首长的大力支持,首长对我原定的装修方案做了很多修改后,帮我省下了近40万块的装修费。我很清楚,我原来可以依靠的老贺走了,章老板走了,在S市,我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,我不得不寻找一个可以相信,而且有能力的靠山,否则我会做不了。 所以,等酒楼装修好开业,我没有再给首长现金,而是让首长与王小慧一样,可以分享我第三个酒楼里10%的利润,同时我请首长帮我介绍了一个他最相信的兵,做我们酒楼的保安部长,而首长同时介绍了他的一个侄女刘小芸到酒楼,没想到,首长的侄女成了我的一个好帮手,她的能力与干练,不在王梅之下。 说真的,刚开始我并不相信刘小芸,一来她比我大了6岁,更主要是因为她来自城市,而且是军人的后代,只是因为离婚,原来的单位效益不好,又带着一个女儿,加上她有首长的背景,我认为她最多是来过渡一下,或者是先找一个落脚点。 在一开始,她也看不起我,有可能在她的内心里,还在怀疑我与首长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。刚开始,为了照顾首长的面子,我给了她一个副经理的名头,让她跟着王小慧做帮手,工资也就给她1000块。 在王梅走后,我的房子里就我一个人,我让王小慧跟我一起住,刘小芸来了之后,我让她搬过来跟王小慧一起,在一个房子里,有三个女的在一起,晚上睡不着时,也有一个说话的人,最少不会冷冷清清、孤孤单单。 刘小芸刚来的时候,手头应该很紧,因为我发现她就两套可以出街的衣服,多数的时间都是穿着酒楼的制服出外办事,那两套好一点的衣服,穿了一次就洗干净,然后烫好挂起来。 她来了没多久,有一次我叫她跟我去办事,事情很顺利,我让司机送我们两个去逛逛街,我当时只是很随意的帮买下几套她试穿起来很好看的衣服、鞋子。我没有想到,就因为我送了她几套衣服,从那次回来后,我的房间、衣服她都帮我收拾得很好。 从这一点上,我发现再傲气的人,只要你对她好一点,她就可以对你付出很多,从中我想到了我自己为什么会跟上老贺、为什么王梅会跟老贺去开农场、为什么我对跟刘振华、为什么我会给钱给首长赚。我发现,虽然这世界有“常”、有刘得贵、有陈丽萍、但也有更多好人,只要你帮了他(她)、她(他)就有可能回报你。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王小慧有关刘小芸工作的事,王小慧就告诉我,她想让刘小芸负责整个楼面部,让我给刘小芸加工资,说刘小芸的能力足够独当一面,而且应对能力很强,是一把管酒楼的好手。 刚开始我还无法考证刘小芸的能力,但王小慧提出来了,我也只好同意,加工资也加不了多少,只要她尽力,就是给她加上1000块,对酒楼的影响并不大,所以我在第二个月,就给刘小芸加了600块,说真的,一个人到了需要拼命努力工作时,需要给女儿交学费、自己添置一些用品时,她会努力工作的。 可能是因为刘小芸需要钱,更可能是刘小芸明白,我并没有与首长有不正当的关系,总之她在努力工作,整个楼面部,让她分成了两个班、十二个组,由2个部长、两个副部长管两个班,由她们一共5个人管每个班6个组长。 同时她提出来,各班的小费,按各班计算,由她负责分配,仅仅就是这一个权利的下放,酒楼的小费收入大幅上升,同时,酒楼的营业额也在直线上升,有了营业额,当然酒楼的盈利也在增加。 这些只能是利润上的增长,主要是她的到来,让首长对我们酒楼有了牵挂,虽然首长有红利,并不吸引首长经常来,而刘小芸来了,加上她管楼面,需要有人在后面压阵,所以不需要我去联系首长,首长也得过来看看他的侄女。 我不知道应该说是巧合还是天意,总之刘小芸的到来,完全弥补了王梅的离去,而且在某些方面,刘小芸对我的帮助远远在王梅之上。也正因为如此,我自己的第一个酒楼(第三个)的生意,远比我与王梅、雷叔、黄叔一起开的酒楼生意要好很多。 因为我带走了王小慧,因为我很少去照顾原来的酒楼,因为魏老板、宋老板以及一批台湾客人都在新酒楼周边,加上有他们工厂所有‘台干’一天三餐,以及各工厂的业务餐,新酒楼的生意很好。 这就给已经老化的第一个酒楼造成了客户分流,而就因为这些,在新酒楼开张后,老酒楼第五个月的分红时,已经没有利润可分配,仅仅只是维持,因为这些,王梅第一次跟翻脸吵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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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这就给已经老化的第一个酒楼造成了客户分流,而就因为这些,在新酒楼开张后,老酒楼第五个月的分红时,已经没有利润可分配,仅仅只是维持,因为这些,王梅第一次跟翻脸吵架。 我不知道是我与王梅有同病相怜之感,还是对王梅的帮助始终无法释怀,总之,不论王梅如何与我翻脸,我都没有正面与她争吵,虽然嘴里我没有说什么,但我的心里,仍旧十分的不愉快,因为王梅她独享了原本属于我与她共有一个大家庭。 我应该说是因为我的小气,或者说是因为我的自私,导致了我与王梅之间的情感出现裂痕。当王梅与我争吵完之后的第二个月,王梅没有与我商量,只是与雷叔、黄叔和老贺商量了一下(后来我才知道),由王梅做主,将我们的第一个酒楼以60万现金转让给了一个客家人。 按当时的酒楼情况而定,酒楼应该可以值到市值75万左右,少了15万的本金,我无话可说,毕竟是他们几个股东的决定,我自己也不想买下来,只好认账。在王梅将酒楼出手后,原本我应该分得的一份本金,最终由老贺定的板,我只拿到了我应得的3/5之不到。 说真的,我当时很生气,十分不明白曾经共同打天下的姐妹,曾经历时一年多的(夫妻),在困难的时候是我亲自跑贵州带来的雷叔、黄叔居然会在最后一次分配时,做出如此自私的决定。但我能理解雷叔、黄叔的难处,他们毕竟没有能力左右老贺的决定,更不敢反对王梅与老贺的共同决定。 雷叔与黄叔没有了酒楼的依靠,但他们手上有钱,而且有工作,老贺将他们都带去了农场,只有黄翠兰没有去,而她很清楚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,所以在酒楼转手后,她很快就找了一个他们家乡的司机结婚,做她的司机太太去了。而阿美、阿军一家人以及其它老员工,先后有近70%回流到了我自己的酒楼。 我当时并没有发善心,只是想到熟人毕竟好做事,好管理,老员工毕竟比招新员工省了很多培训费用,也省了很多心,加上他们都与顾客混的很熟,熟人之间毕竟要好打交道一些。 让我能原谅王梅与老贺的无情,并不是因为后来的事情,而是因为王梅无意之间帮了我的一个大忙,因为我妹妹在王梅将第一个酒楼转手后不到2个月,她就来了深圳,没有了第一个酒楼的牵挂,也就断了我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暴露的根。 当我妹妹来到S市时,在我妹妹的眼里,我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姐姐,是一个了不起的姐姐,因为我妹妹到来时,我的酒楼每天的净利润达到了3万多元,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个百万富姐,加上我对酒楼的管理经验,让我妹妹天天跟我在身后说我了不起。 我吸取了我到S市的教训,没敢让我妹妹太多的露面,我不想妹妹重踏我的后尘,所以我借口收银工作很重要,而财务更是重中之中,不能没有自己信得过的人帮我盯紧它,所以我安排妹妹先在收银处开始实习,并天天提醒她,要了解所有收银工作,能不给发票的顾客,要她尽量不给发票,能帮姐姐我省一点是一点。 读过书的人,做起收银员来,是很轻松的事情,妹妹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,她不仅仅了解了前台工作,而且了解了整我酒楼的财务管理,当时,这与我妹妹的身份有关,我不在时,整个酒楼除了听王小慧、刘小芸的工作安排以外,每开支一分钱,都必须经过我妹妹的手,手上有钱,做事当然会顺利一些。 为了不引起妹妹的注意,也为了让王小慧、刘小芸放心,我将我与王梅共同拥有的房子,出租给了一个台湾人,而用我与妹妹的名字,联名重新买了一套4房2厅的房子,并让王小慧、刘小芸搬过来一起住,又让刘小芸将她的宝贝女儿也接来S市读书,学杂费由我从酒楼走公账,同时请了一个阿姨帮忙收拾房子、洗衣服、接、送小韦敏上下课(刘小芸的女儿),一大家子吃喝在酒楼,6个大大小小的女人一起生活。 说真的,当时我并没有明白,是韦敏的到来给我带来了福气,我当时只是想安慰刘小芸,让她能够安下心做事,同时有一个小孩子闹一闹,也给我们几个女人带来一丝家的感觉。自从韦敏来了之后,老首长基本上每周都来看她。 而每一次来,老首长必定是坐在酒楼里等,因为我们家里,全是女人,而且是大小不一的女人,他去了也很不方便,所以他只能在酒楼里等着,而他来了,他的各种关系也就来了,同时带来了大小不一的现职武警干部。 老首长带来的这些关系,只要我们肯给足面子,他们带来的多数是顾客,而且大多数是有钱的豪客,开酒楼就怕没有食客来,加上来的食客是熟人,即便是出了一点差错,他们也不会闹事,更不会叫签单。 另一点我想多提一下,有了首长带队,一群穿着武警服的干部坐在那里,社会上的小混混、地头蛇很少来找我们的事,我没有想到,我仅仅只是每一个月从公账里走出来不到1000块,也只是因为太寂寞、稳住刘小芸,确无意间给我带来了福气,而且无意间韦敏变成了我的保护福。 有了顾客,有了收入,有了靠山,有了好帮手,酒楼基本上不需要我分心,没有了工作与生活的压力,我的心里只有两个件事。1、报复姓“常”的混蛋。2、了解“我的”第二个酒楼是否真的变成了金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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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
有了顾客,有了收入,有了靠山,有了好帮手,酒楼基本上不需要我分心,没有了工作与生活的压力,我的心里只有两个件事。1、报复姓“常”的混蛋。2、了解“我的”第二个酒楼是否真的变成了金矿。 要寻找姓“常”的很容易,他的工厂毕竟距离很近,我只要打听一下,我肯定能找到他,但我不敢这么快下手,因为我没有寻找到得力的帮手,我自信仅凭我一个人是不够对付“常”的,原来还有王梅在,现在王梅不在身边,我只有单独出击。 我开始寻找合适的帮手,第一个进入我视线的帮手,是我的一个老乡,姓魏,在家乡开过农用车,因为交通事故,将家里的积蓄赔得一干二净,跑到S市想寻机会再做司机,可年龄大了,没有人请他。 通过另外一个老乡认识了我,刚好我的第三个酒楼在装修,需要几个老实的人帮我看装修场地,一个顺水人情就招了他进来,自从他来了之后,我一直叫他魏哥,魏哥人虽然穷,手脚却很干净。 在S市,我认识的人有限,能真心帮我的人不多,加上身边很少可以相信的男人,所以我对魏哥一直很关照。刚开始我只是希望有魏哥在身边,多一个哥哥帮我挡挡灾星,为了留住魏哥,我一般每一个月都会在工资之外私下再给他300—500,平时给他一些烟、零食,过节时请他到我们女性王国坐坐。 我发现魏哥可以信用,而且肯帮我是因为一次偶然的事情,那是我带着魏哥去退一批变质了的海鲜,对方是一家潮州人开的店子,平常进货多了,对我们还相当不错,时间长了,厨房大师傅也就不太在意,过了1天后才发现不对,所以我带着魏哥去换货。 其实我只是想换一批货回来,对方却坚决不同意,最后越谈越不对路,对方一家人还有几个工人动手赶我们出店子,魏哥操起凳子档在我前面,让我先退出去,让他来处理。等我退出去想报警时,不知道魏哥说了一些什么,潮州人居然将货换给了他。 等我拿货出来准备上车时,老板叫我进去坐坐,原本已上车的魏哥,当即档在我前面,让我不要进去,说有事他去就行了,老板拍了拍魏哥的肩膀,对魏哥说:“兄弟,你是好样的,你们老板请了你这种员工,是她的福气”。 老板转身对我说:“老板娘,你好厉害,居然能让一个员工为你拼命,魏兄弟刚才对我说,要么将货换给你,要么将他打横抬出去,老板叫他来了,他就要将事情办好,不然对不起老板发给他的工资,现在这世界上,这种员工太少了,就凭这一点,我认了,你能让员工这么听话,证明你肯定很有威信与信誉,对不起,今天是我们不对,想请你喝杯茶,魏兄弟不让,我也好不再强求,希望我们继续合作”。 在路上我问过魏哥,要是对方真的动手打你,你能对付几个人?万一真的让他们打伤了、打死了,你的家人怎么办?魏哥说,对方店子那么大,要是为了这几千块钱的货动手打人,对方也太不上道了,他们只是想赖,并不敢真的动手,要是真的动手了,真的将我打横了,以老板你的为人,你也会照顾我的家人,所以我根本就不担心。 魏哥了解我,员工肯为我拼命,我又何必太计较原本就不属于我的钱?同时我也发现,只要我不小气,就能稳住员工,有员工的支持,我肯定能赚到更多的钱,大钱是我的,给员工一些小钱又何妨? 在大哥你面前,我不好意思多说什么,你在你的书中提到过很多次,平时多烧香,急时才有佛脚抱,多留一点香火人情在,急时才有人出来帮你排忧解难。自从这一次事情之后,我对员工的工资更大方了。 为了让员工更有积极性,我与我妹妹、王小慧、刘小芸商量过之后,我特意召开了一次员工大会,让所有的员工去打听一下我们同类型酒楼的员工工资情况,在会上,我向全体员工保证,以同类型酒楼员工工资为基础,向上提高全体员工工资8%。 同时宣布,只要每天突破60000营业额,超额的部份在扣除成本后,酒楼拿出来40%作为奖金发放,另外留下15%作为员工福利,酒楼从这一笔费用中拿出钱来给每一个员工过生日,另外每天从总的营业额内,预留下来200块钱作为员工困难补助。 这一来,酒楼看上去少赚了很多钱,但是,大哥我可以说出来,自从我召开员工大会以后,我的第三个酒楼一直到我将它转让出去为止,除了台风天,再也没有一天的营业额,低于70000块,最多的一天,我们酒楼做过120000营业额。 这一次大调整之后,魏哥是受益者之一,他基本上每一个月的收入(加上奖金与补助以及我给他的红包)都在4000左右,差不多达到了二厨的工资水平了,而他只要是看得见的事与问题,都会告诉我们几个管理人员,他是真的很尽心、也很尽力。 所以我的报复计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,而他也刚好能帮得上我,而且他也愿意帮我。我分析的没有错,等我将计划告诉他时,他二话没说,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动手,在那里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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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所以我的报复计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,而他也刚好能帮得上我,也且他也愿意帮我。我分析的没有错,等我将计划告诉他时,他二话没说,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动手,在那里动手。 有了魏哥的支持,我开始了复仇行动,为了保证魏哥能放心帮我实施计划,我一次给了魏哥5万块钱,并答应魏哥事成之后,再给他10万,我认为,只要能离圆满的完成计划,就算是给魏哥200万,我也认了。 我的计划是完全模仿电视剧之中的情节,因为我知道“常”每周都要去一次老X收货、送货,每次他都是开着他那一台面包车去,一般是下午5.00从BG镇出发,到X川已经是晚上12点左右(当时没有高速)。 第二天同样是下午5.30左右,从X川装满货之后回BG镇,为了解路上情况,我让司机开着酒楼的人货车,我们两个一起跟踪“常”,发现“常”习惯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,通过关系,我弄到了“常”的大哥大号码。 探到“常”的习惯之后,我就着手安排复仇行动,我特意买了一台旧东风货车,因为东风车的车箱高度基本上与面包车司机座位高度接近,为了增加阻力,我让魏哥在车箱里内装了5吨多的石块,但魏哥告诉我,东风车拉上5吨的石头,跑起来太慢,最后我们将石头减少到了2.5吨左右。 我和魏哥选择的地方是从L川回BG的路上,从老X出来到灯X路段,一路上有很多山道,而大哥大电话过了灯X就没有信号了,所以我们决定在X田到X湖路段下手,在这一路段大哥大有信号,而且5.30左右从老X出来到这一段路上时,天刚蒙蒙黑,而“常”不会太在意路边上的情况,更主要的是,在这一个时间段路上车少。 为了保证不出事,我特意从路边去办了一个假身份证,用假身份证买了一个新的大哥大,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,我去了一趟老贺的农场,我没有告诉老贺与姚大姐,只是在第二天告诉了王梅,没有想到是,王梅她要跟我一起去复仇。 其实我去找王梅之前,我已经将我酒楼的法人、银行存折变更为我妹妹的名字,告诉她我的计划,只是想万一让交警查出来,我可能要被判刑,弄不好会有10年或更高,我只是希望万一逃不过,让王梅出来帮我管理酒楼,这样不至于我的酒楼、家人以及我的员工没有经济收入。 由于王梅她一定坚持要参入,我只好另行安排,为王梅办了一个假身份证,也开了一个大哥大,也就是在我办理这些事情的过程中,我发现我的计划中存在一个问题,而这一个问题,有了王梅的参与,就完全可以做到完美无缺。 因为我当时的计划是,魏哥开着东风车在前面等,我开着车在“常”的车后,等“常”的车快要接近魏哥的车时,我打通“常”的电话,“常”肯定是用右手拿电话,只要告诉“常”我在他的车后,要跟他拼命,一定要撞死他,“常”就会慌乱起来。 只要我在电话中吓唬“常”,“常”肯定会将车加速,只要“常”的车加速,魏哥在他前面来一个急刹车,届时“常”只有3种选择,1、向左转进中线。2、向右转肯定滚下山坡。3、直接撞到魏哥的车箱上,我自认为一个人单靠左手是没有办法控制好高速行驶的车。 我发现的问题是,“常”是一个老司机了,紧急事故看多见多,万一他左手能在紧急情况下将高速行驶的车再向左转,绕过魏哥的东风车,我的计划就完全泡汤了,只要“魏”不死,对我来说,将是无穷无尽的麻烦。 所以我认为,在“常”的车左边,要有一辆车压住“常”车向左转的机会,而这一个人肯定要有胆量,也而不怕死,否则“常”一旦左转撞到左边的车上,左边车上的司机会非常危险,而压在“常”左边的车,还要注意对面来车、汇车的情况。 我将王梅叫到酒楼,与魏哥三个人一起在办公室摆弄了很久,我们弄了四个火柴盒子,画了一条公路,用四个火柴比划了很久,仍旧没有办法保证能将“常”逼到他撞上魏哥开的东风车上,因为“常”是否会在接到我打给他的电话时加速,这一点在时间上很难控制。 但是,我已经用了这么多的钱,不整“常”一下,我实在不干心,而王梅魏哥都支持我好好的整他一下,所以我们最后决定,不试一下对不起自己,试了没有达到目的,就只能看天意了。 最后定了计划,我和王梅开自己的车,魏哥开东风车,将我的电话给了魏哥,王梅与我用假身份证开的电话,一切安排好之后,我们三个一直在等“常”去老X,不知道是“常”这王八蛋命大,还是天不绝混蛋,或者可以说是好人命不长,祸害活千年。 我们安排好之后的第一个星期,“常”去了老X,但他带了另外一个人一起去,车上有两个人,我们不敢行动,只好再等,第二星期,“常”去了老X,我们三个高兴万分,一路跟了上去,我们在老X住了一个晚上,但到了下午,“常”不仅提前离开了老X,而且车上坐了2男1女,我们更不敢动手了。 这样折腾了4个星期,仍旧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,老贺他天天打电话叫王梅回去,最后我们决定,如果这一个星期仍旧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就将计划拉到第二年再说,皇天不负苦心人,总算让我们等到了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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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
这样折腾了4个星期,仍旧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,老贺他天天打电话摧促王梅回去,最后我们决定,如果这一个星期仍旧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就将计划拉到第二年再说,皇天不负苦心人,总算让我们等到了机会。 “常”这一次从老X出来,一个人开车,我打电话通知魏哥,让他准备好,我和王梅跟在“常”车后500米左右,在我们的车快要到柳X分路口时,王梅给了我一个电话,然后她的车加速追了上去,在王梅的车快要接近“常”和车时,我打电话通知魏哥,告诉他一切按计划办。 没有想到,我这一个电话,让我的整个计划没有达到目的,魏哥在接到我的电话后,知道“常”快要到了,他开的东风提速很慢,所以他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就开始加速,我看到王梅的车差不多与“常”的车在平行,我开始拨打“常”的电话。 可等我重拨了3次才拨通“常”的电话,3次拨打电话的时间,“常”的车已经转出了最险要的山路,等我打通电话,告诉“常”我是雷小青,今天来要你的命来了,王梅她在车里,能看见“常”整个人的反应,“常”第一时间就是加速,我在后面都能看得出“常”的车速超过了80公里,心里只盼等魏哥快一点急刹车。 但情况与我们想的已经不对,因为我从转道上看见魏哥在“常”车前面2个弯道以外,相距最少有800米以上,我只好在电话一边吓唬“常”,一边加速跟上去,王梅是真的拼命了,她一直压着“常”的左边,不让“常”向中线切道。 魏哥也努力了,但他的急刹车已经不是时候,因为在魏哥开的东风车右手边,已经是一个缓坡,“常”的车在前后左三方的夹击下,在时速80多公里的沙路上,他居在距东风车不到3.5米远的距离内,将他的面包车向右转冲出公路。 “常”在他的车冲出公路的瞬间,我清楚的看着他冲向大树,然后整个车身向右翻转,然后侧滑了近10米才停下来,我们三个都没有敢停车,因为“常”出事的位置右前方不到200米,就是一个村庄,村里的人肯定听到了撞车声,我们停下来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。 我通知魏哥将车开到广州去,让他一定要尽快将车牌拆下来,将车越快出手越好,那怕是只卖几千块钱,只要有人拿了车,他们就一定会想办法将发动机号、车架号抹掉,也就找不到我们什么事了。 我和王梅到X源寻了一个酒店将车停好,拿了几个面包几瓶矿泉水,叫了一部的士向回赶,我俩都想去看看“常”的结果,因为来回用了4个多小时,等我们赶到时,“常”已经被送往医院,而且刚好是送到了X源。 从村民的口中得知,出事的“司”机并没有死,只是不能走路,头上、身上、手上有一些伤,等的士再回到X源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3点多钟了,我和王梅还没有进酒店,魏哥的电话就来了,他将车买给了X罗的一个修车人,对方给了他6000块,当着他的面将发动机号与车架号都磨掉了。 没有了这一块心病,王梅当即整个人都软了,我扶着她走到房间里,才发现,王梅的下嘴唇上有一条很整齐的牙印,这时我才知道,王梅在弯道上用车逼着“常”不能向左转时,对面曾有十多部车过来,几次都是与王梅的车擦身而过,王梅在当时一直是咬着牙在开车。 其实我们很蠢,东风车只是一个急刹,即便是“常”直撞上去,只要魏哥打着故障灯,交警也无法查到我和王梅,因为在那条山路上,行车时速不可能超过60公里,“常”当时的车速肯定超过了80公里,即便“常”撞上了魏哥的车,也只要负次要责任。 但王梅很快就发现我们住在X源不对头,虽然我们是用的假身份证开的房,但是,“常”现在并没有死,如果他听出来电话中的声音是我,他肯定会注意王梅的车,而王梅与我的车太好记了,都是一个型号的车。 警察可不是好玩的,只要“常”报警,肯定会追查到我们,所以王梅急忙起来将她的车开回老贺的农场,我只好连房都没有退,将我的车开到了一个叫X村的地方,在那里我一个人是真的很害怕,要是万一“常”听出了我声音,现在警察肯定在追查我。 可我约了王梅,等她开车老贺的人货车到X村会合,我只好打电话叫魏哥从X罗坐的士到X村来,早上9点钟左右,魏哥到了,等他问我有没有吃餐时,我还不知道饿,一直到中午,王梅才坐着老贺的开的车过来。 我让老贺给骂惨了,其中有一句话,我想这一辈子老贺不会忘记,我也不会忘记,王梅肯定也不会忘记。老贺的原话是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们X南的女人很恶毒,一点也不安分守己,不让你一起到农场来,就是怕你搞出事来,没有想到,丢你在BG,你仍旧给我惹事生非”。 等老贺骂够了之后,他还是肯帮忙,他当即带着魏哥一起,开着他的人货车赶去X源,我不知道老贺用的什么办法,1个多小时后,他的电话就来了,说是没有警察来找过“常”,“常”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两条腿都断了,因为“常”不小了,很难保证可以再走路。 我们不知道“常”为什么不报案,等老贺从X源回来,我们几个才找地方吃饭,虽然我没有达到目的,但最终总算是出了一口气,其实并不是“常”不报案,也不是“常”没有猜到是我在整他,是他小子报案报错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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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
我们不知道“常”为什么不报案,等老贺从X源回来,我们几个才找地方吃饭,虽然我没有达到目的,但最终总算是出了一口气,其实并不是“常”不报案,也不是“常”没有猜到是我在整他,是他小子报案报错了地方。
“常”在别的市出交通事故,他却给的狗党L处长报案,可L处长并不是管交通的,他也要求人帮忙才行,等L处长寻找到能管到X源交通事故的人之时,他又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他不应该提老贺的名字。 因为老贺的农场就在X源,而老贺之所以到X源来开农场,是因为X源有一群与他一样的哥们,而这些哥们,都分布在各种权利部门,虽然没有大权,却是办实事的,当L处长提到老贺的名字时,也就注定了“常”只能不了了之。 其实真正帮了大忙的是魏哥,是后来老贺告诉我才知道的,魏哥在路上等“常”的时候,他用黄泥将东风车后面的车牌号盖住了后三位,“常”说不清楚车牌号,也就没有办法证明前面的车是故意紧急刹车。 而“常”的车并没有与东风车和其它的车相碰撞,整个事故过程都是他自己的车所造成,加上他是超速行驶,仅凭“常”说的有人打电话威胁他,X源的交警并不全信,在追问“常”别人为什么要威胁他时,他又不敢说出原由,最后X源交警也就不了了之。 “常”很快就回到了香港治疗,我也因此得以安生,L处长也暂时放过了我,我当时认为,即便L处长他怀疑是我从中作怪,可是“常”自从断了双脚之后,“常”对L处长来说,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价值,在这世界上,最现实的就是利益二字,“常”不能提供利益,而且又无法说出我报复他的理由,虽然他断了双脚,但老天爷却给他留下一条狗命。 在我复仇计划完成的第二个月,我对现了我对魏哥的承诺,并且多给了他50000块钱,叫他去买一部货车,自己小心一些去跑运输,有了自己的车,那怕少赚一点,也比保安要强些。 我与魏哥一直有联系,自从我知道我得病之后,魏哥来看过我几次,我现在的司机老谢、吴姨都是魏哥介绍来的,魏哥这些年运输生意做的很不错,现在他已经拥有6部大货车。 而我与王梅之间的关系,自从我们一起复仇之后,从表面看,我们之间又恢复到了以前的亲密关系,但自从她将第一个酒楼做主转让起,双方的心里都有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。 我提心吊胆的过了几个月,发现一切如常时,我开始着手准备做我要做的第2件事,认真的了解一下我曾拥有的第二个酒楼情况,看看刘得贵他们是如何将酒楼生出金蛋的,看看我选的酒楼位置,是不是仍旧好生意。 我很快就从老首长口中得知,整个酒的工作人员没有太多的变动,酒楼的生意仍旧很好,而老首长听说,酒楼正在变更股份,并且听说快要上市了。 在当时,上市二字我并不了解,只是好奇,一个酒楼,能玩出多大的花招来,值得对方如此用心、用计、用力的与我争,这就是我好奇心所在,同时,我也想看看别人是怎么样做酒楼,如何从中赚钱,是不是比我高明些,在那些方面比我强。 我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,总算是让我打听出来了一些眉目,刘得贵的老板是一个很有来头的“汰渍”爷,而他并不是做酒楼的,他要酒楼的目的,我想我不说出来,全世界人都只会认为他钱多的没地方去、或者是想在酒楼里找几个靓女开心、或者是弄家酒楼招待一下他的狐朋狗党。 下面我说出来的事,大哥你不要问我对方的姓名,不告诉你,是为了你好,不告诉你,是不想害了你,当然,我也不想给我的家人招来横祸,我死了不要紧,我的家人还需要活下去,你不必奇怪,这世界能人、强人、恶人多的是,问多了对你肯定没有好处,别说是你,就算是加多1000个你,也不是他的对手。 笔者话:(非常遗憾,是笔者无能,虽想尽了办法,笔者也没有从李蕾口中套出对方是何方神圣)。笔者在此借用台湾李傲先生的句名言,作为李蕾下面这一个节外故事的开篇词,希望同学们先有一个心里准备,看到别人赚钱不必惊讶的合不上嘴,世事就如同万花筒,无奇不有,奇又何怪?李傲先生说:政治问题,经济解决。经济问题,法律解决。法律问题,经济解决。经济问题,政治解决。法律问题,政治解决。(先后的顺序笔者记不住了,但文字不会有错)。 虽然我知道对方是谁,也知道对方姓名,虽然我现在快要死了,但我仍旧不敢说出那一个人的姓名,也不会说出他与那一家上市公司玩出的花样,但我下面说的肯定是事实,以下的事情,发生在刘得贵从我手上抢走酒楼之后的第9个月,但我完全知弄清楚其中的细节,是在陈丽萍醒悟过来之后,也就是在陈丽萍跳楼之前。 在这里,我想补充一句,我为什么在陈丽萍死后,在我死之前给她家人150万,并不是感谢陈丽萍在死之前告诉了我真相,主要的是,陈丽萍与我的一席话,教会了我很多东西,是她临死之前的那一席话,让我在后来赚到了更多的钱。 大哥,你可记得,刘得贵用400万抢走了我拥有的第二个酒楼,其实刘得贵在我开酒楼时,他并不认识陈丽萍,而是通过L处长认识了“常”这一个港商,而“常”是陈丽萍上班时酒楼的老顾客,这样一来,刘得贵也就认识了陈丽萍。 当时刘得贵与我无仇也无故,刘得贵只是某“汰渍爷”派到S市的一个代表,他到S市是来寻找机会。由于刘得贵是一个人在S市,“汰渍爷”给他租了一套十分豪华的住宅兼作办事处,以刘的学识,手上的资源与金钱,刘与陈之间很快就从相识到了同居。 而刘得贵也就从陈丽萍的口里,知道酒楼如果做好了,是一个最赚钱的行业,而我的酒楼位置与生意额,很快就让刘得贵与陈丽萍共同看上了,刘得贵看上了酒楼,并不懂经营酒楼,也不想经营酒楼。 刘得贵与“汰渍爷”很快就合谋出了一个绝对宏伟的计划,酒楼是死的,可酒楼的资产是活的,只要酒楼赚钱,酒楼就值钱,只有值钱的东西,才可以再生钱,所以刘得贵让陈丽萍先到我的酒楼来上班,主要是看清楚我的酒楼的收入情况,同时摸清楚我的管理模式。 陈丽萍带着任务而来,在我这边领一份工资,同时在“汰渍爷”那里,也领一份工资。所以她很努力,加上我与她的老乡关系,加上我身边无人可用,陈丽萍很快就得到了我的信用,有了信用,加上她的职权与她原本就熟悉财务流程,陈丽萍很快就发现了酒楼每天的真实利润总数。 在当时,S市的经济并不很好,正处于宏观调整最严厉的大环境之下,整个市面上,酒楼也并不全都是很好生意,全S市,只有为数不到15家的酒楼生意很好,也就是说有钱赚,而我开的第二家酒楼,就是其中之一。 在陈丽萍每天都给刘得贵提供我们酒楼详细资料,刘得贵为了邀功,同时也为了得到“汰渍爷”的信用,极力推荐“汰渍爷”对我的酒楼下手,在他们三方的利益面前,我的第二个酒楼也就成了他们三个各取所需的一块肥肉。 陈丽萍在早期并不知道刘得贵与“汰渍爷”有了更绝的准备,她当时只想促使刘得贵他们将酒楼买下来,她可以成为老总,从中捞几块“肥肉”吃,而刘得贵却只想尽快在“汰渍爷”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能力,给“汰渍爷”找一个最能赚钱的实业,以便完成他到S市的工作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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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滴血的警世碑》第九部分(恩仇因果1~2;初战饮食业1~5)恩仇因果
1.
那天晚上,我们四个人睡在一张床。在我们4个人之间,该发生的、能发生的、可以发生的事情,都很自然的发生了。
事情发生了,我们4个人,不但没有前些时间的尴尬 ,反而多了很多默契。老贺仍旧在做他想做的事,而姚大姐,她仍旧是在上班。只有我和王梅,在不断的考虑如何安排老贺。为此,我和王梅找姚大姐一起商量地好多次。 姚大姐的意思是,老贺是一头犟牛,想说服他很难。而老贺他只喜欢每天如一的工作,这可能与老贺十几年的部队生活有关吧,他确实不适合做生意,也不可能让他坐在办公室写写、算算。因为老章老板让他去酒店里做事,他只去了一天,就再也没有去过。 经过几次商量,姚大姐同意了王梅的意见。利用我们4个人在一起的机会,由我试着问老贺,问他可不可以来帮我们一下,那怕是到酒楼里坐也行。 问出来的结果是,老贺吱唔了半天,最后他还是没有同意。 说是请我们3个,再让他再折腾一年半载,如果折腾不出什么结果来,他就去找地方,去开他的农场去。也就是在这天晚上,由王梅提出来,经过商量后,4个人做了一个详细的分工。 1、我们给老贺1年的时间,不论结果如何,在时间到了之后,就要认真的考虑后路。 2、同意姚大姐继续上班,如果我和王梅其中一个怀孕,由姚大姐接替其工作。 还有一些细节,我记不住了。只记得,我的责任是管理好酒楼,随时准备帮助老贺。而我和王梅商量的结果是,王梅负责照顾姚大姐,我负责照顾老贺。 姚大姐让老贺对外说我和王梅时,告诉别人我和王梅都是姚大姐的表妹。正因为如此,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除了章老板他知道以外,没有人知道我们4个人之间的关系。 在别人眼里,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,在4个都相互了解、理解的人之中。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得到了平息,如果不是因为我,如果不是因为S市,如果。。。。如果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会走到今天,我也不会将我的人生告诉任何人。 要是仅仅是因为我们是4人成一家,我认为,最多是成为别人口里的花边新闻罢了。 老贺算是很努力的男人,更是一个很好的男人。他努力过、他奋斗过、他为了照顾我们3个人,他尽力了。但决定他命运的不是他自己,因为他的命动,从他开始帮我、帮王梅起,就已经注定他要受到各种外界的影响。 自从我和王梅分好工之后,王梅将她的车交给了老贺,我们两个共用一部车。我想说的是,从一开始,王梅就做出了很大的牺牲,同时,她成了我们4个人的首脑与管家。而我,多数的时间在酒楼里,其它的时间,只要我能出面的,我都在陪着老贺瞎跑。 说真的,老贺不是做意的料,也不会做生意。他只考虑他自己的事,而且是除了想找一份工作,或者是准备开他的农场以外。其它的信息,对他来说,都是废的,按他的话说,那些是多余的。 老贺在S市的人际关系不少,主要是他原来部队转业的战友,加上他在“PG所”里混熟了的一批人。有不少的人愿意帮他,而且也帮过他。 帮他找过物管主任、工业区管理处主任、联防队长等等很多工作。不是他看不上,就是我们3个不让他去。因为那些工作实在是太很危险。 就这样,老贺为了他的工作,拖了好几个月。最后拖到了王梅怀孕,姚大姐辞工,我们搬家为止,老贺他才死了在S市寻找工作的心。 在王梅怀孕后,我刚开始是真的很高兴。至少,老贺他可以回家乡去看看父母、拜拜祖坟。但我们4个人之中,最开心的是姚大姐,因为她的大度,总算是对得起老贺,而她也不必再内疚不安。 在为王梅高兴之余,我开始担心起来。老贺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比王梅还多,但我连怀孕的迹象都没有。“大Y妈”每个月都准时的来看我,每当“她”来看我时,我的心都是凉的。 自从王梅怀孕之后,王梅与姚大姐开始交接、管理酒楼的事。只要我有时间,大多数都是我陪老贺外出。自从知道王梅怀孕,我的心不再是帮老贺找工作,而是希望我能尽快怀上老贺的小孩。 而王梅为了保住小孩,当着我们4个人的面,说是要我多跟老贺出去,帮帮老贺。而私下里,却跟姚大姐一起来劝我,要我不要着急,一定有机会怀上小孩的。说从她怀孕起,老贺就是我的“专利”了,要我“多”“照顾”老贺的“生活”。 我不敢说我们3个女人有多好,但我们3个人之间,无话不说。在别人眼里,我们可能会不断的勾心斗角,最少会发生一些磨擦。但是,我们除了一些小事会私底下解决以外,我们没有给老贺带来丝毫不愉快。 不是我们三个人有多“尾大”,而是我们都心平气静了。因为我们没有吵嘴、斗架的资本。谁也没有看不起谁的本钱,更没有必要吵架。加上姚大姐很大度、也很宽容,什么事情都让着我和王梅,我两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 我陪老贺又跑了几个月,“大Y妈”仍旧准时来看我。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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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我陪老贺又跑了几个月,“大Y妈”仍旧准时来看我。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,怀疑我是不是不能怀孕。 我清楚的记得,在王梅怀孕5个月左右,那是一个星期二,我借口有事,让我的司机送我到市内,然后我就一个人跑到妇儿医院去找医生。 在妇儿医院,让医生折腾来再折腾去,整整折腾了我一个下午。挂号、门珍、化验、检查、抽血。到最后,告诉我可能是输卵管堵塞,要我先吃药、打针,三个疗程之后再来复查。说是要根据复查的结果,再确定下一步的医疗方案。 医生安慰我说,很多女性都有这种毛病,只要好好的医治一下,就可以正常怀孕。当时我没有想太多,只希望早日医好自己,只要能怀孕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 回来后,我没有敢对任何人说,我一边吃药,一边照顾老贺找工作。酒楼有了姚大姐的参入,加上王梅、王小慧、黄翠兰她们几个,基本上不需我去关心。反而是老贺,让我哭笑不得。他的狐朋狗友不是给他介绍B安队长,就是给他介绍司机,最后还有给他介绍到清洁公司去做主任的。 看着老贺那幅不找到工作不回头的架势,我算是了解从部队出来的人,性格有多犟、有多执着了。我虽然多次不着痕迹的劝说老贺不要再找了,但效果基本上等于零。牛脾气的老贺,别说是撞到南墙不回头,他更是撞穿了脑袋也不会回头。 医生的三个疗程很快就过去了。我借机再去复检时,我又重复了第一次去医院的所有程序。最后,医生告诉我,药物对我没有起作用,我的输卵管仍旧是堵塞的,而且说比上次来检查时更严重。 听医生这么一说,我不再相信她的话。通过关系,我找到了一个老乡,她是刚从X湖南医学院退休的女教授。在她家里,她认真的看了我的病历,又亲自为我做了一次检查。最后,她告诉我,她也不能确诊。 老教授对我说,她身边的医疗检查器械不够,无法对我的病情做出准确的判断。要是我一定想弄清楚病源,她愿意带我去她女儿工作的医院,利用医院的设备,免费为我做一次全面检查。 我第二天一早,就跟老教授去了她女儿工作的医院。老教授带着我,一个科室、一个科室的从早上8.30一直折腾到下午下班。我从老教授越来越沉重的脸部表情,已经能猜测出我的病情很严重。 到晚上8点多,老教授拿着各科室开出的各种化验、检查结果单,没有对我说一个字。就让我送她回家。在她的家里,老教授又认真的对我做了一个检查。当他脱下手套时,老教授的脸色已经告诉我,我可能一辈子也不可能再怀孕了。 我没有测错,在老教授的客厅里,我听到了这世界是最残酷、最无情、最可怕的宣判。老教授明确的告诉我,说我的输卵管已经完坏死。不要说是怀孕,就是人工授精也不可能再生小孩。教我死了想怀孕的心,因为她对我的输卵管做了全方位的检查。 她说,我不单只是输卵管完会坏死、堵塞。而且我的子宫内膜,也有大面积的坏死。开口就问我,是不是受到过高度刺激的液体伤害。说对我造成伤害的物体,应该是类似于稀硫酸、稀盐酸、天拿水、高浓度酒精等物体。 她说,根据我阴道内的受伤程度、面积、部位。她认为绝对不是颗粒性药物、假冒伪劣避孕药对我造成的伤害。所以她让我回忆一下,是否使用过类似如洁尔X等药物洁阴道。 其实,当老教授提到高浓度酒精时,我就想到了那该杀千刀的“常”。只有那王八蛋,曾用红酒(洋酒)欺负过我,在“常”欺负我时,当时我的阴道内很痛。由于我当时只顾着生气,压根就没有想过其它。 加上我和刘振华的第一次,也是很痛。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,“常”那王八蛋的红酒,会导致我这一辈子不可能怀孕。我当时已恨的咬牙切齿,但我仍旧抱着一线希望,希老教授能治好我的病。 我告诉老教授,我曾让一个畜牲,用红酒淋在我的身上欺负过我。但那是两年前的事,我的病,是不是那时留下来的,现在还有没有得医治。 老教授的眼睛都瞪圆了,她追问我是红酒还是白酒。她说,红色的酒有很多种,说黄酒、米酒、葡萄酒是红色的,但度数很低。说是经过调酒师兑换出来的红酒又不一样,那些红酒是加了色素,就要看是用什么酒做底酒。 又说,另外还有一种红酒,那就是进口的洋酒。看上去,洋酒也是红色,但各种洋酒的度数就大不相同。说她没有喝过洋酒,但她知道,很多洋酒的度数很高,最高的有55度的洋酒。说如果是高度数的洋酒,那么就证明她的诊断不会出错了。 老教授的话一出口,我就知道老教授的诊断不会有误。正因为老教授的确诊,希望之光恍惚又在我的眼前摇晃。我强压住心头能燃尽宇宙的怒火,只差没有跪下给老教授磕头了。 我流着眼泪、鼻涕,对老教授说尽了我所知道的求情话,最后得到老教授的回复是:闺女,你别再求我,我要是能帮上你,不要你求我,我都会帮你的。我之所以同意免费帮你复查,就是很好奇你的病症。 好闺女,我做了一辈子妇科大夫,这我是第三次见到类似的病例。而第一次我就误诊了,第二个病例,我用了8年也没有医好患者的病。从我发现你的病症很特殊起,我就希望我是再次误诊,所以我才会带你去复查。 到现在,我仍旧希望是我误诊了你的病症。好闺女,不是我老婆子倚老卖老,我相信这一次我没有误诊。但我仍旧希望你再去找别的医生好好看看,但我要提醒你一句,别信那些江湖游医,你最好去广州南方医院看看。 我无法描述我离开老教授家的心情,我也不敢像大哥一样嚎叫。因为老教授,她家住在一个很大的社区里。但当时有着与大哥很多相似的地方,那就是,我很想杀掉“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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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战饮食业
1.
也就是这机缘与巧合,让我过了一些开心的日子,也让我看清了这世界。同时,也让我学会了如何挖“爷”的墙脚。 刚开始,我和老贺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,因为大楼的位置相对比较偏僻。更主要的是,大楼门口的道路,一直没有彻底完工。路边上,沙、石、泥水乱七八糟。所以我们去的时候,只是抱着听听、看看的目的。 但我从首长的谈话中发现,大楼台前的道路在1个月内将会完工。因为首长的单位在半年之后,有一连串的外事活动。所以上级单位,才会同意首长将大厦的一、二楼都租出去。 其实这世界上很多事,希望越大,失望也就越大。越是不抱希望的事,反而越有机会。 首长单位开出的霸道条件之中,也留下了很多优惠空间: 要求: 要求条件一:1、2楼共1800平方必须整承租。 要求条件二:酒楼的装修档次必须达到中档发上。 要求条件三:必须以湘菜为主、粤菜为辅。 要求条件四:菜式必须达到80个品种以上(附带山珍、海鲜)。 要求条件五:在二楼必需有一个能容纳300人、10人一桌,同时就餐的大厅。 要求条件六:保证每天给出租方预留下3个包间,如需加订,由出租另行通知。 要求条件七:对外必需说明的是首长单位的酒楼。 要求条件八:服务员必需是受过严格培训、身材、相貌良好,身高在158CM以上。 优惠: 优惠条件一:1800平方租金10万元月(该租金租期为期5年60个月) 优惠条件二:免装修期5个月租金。 优惠条件三:免4个月试业期租金。 优惠条件四:使用大厦现有的中央空调系统。 优惠条件五:出租方保证每个月在酒楼消费达30万元以上。(从房租水电管理费之中扣,不足部份每月30号当天实报实销支付现金、或转账)。 优惠条件六:免费对酒楼开放大厦内80%的停车位。 优惠条件七:出租方协助办理消防检查。 首长开出的条件,让我和老贺当时差不多晕了。那些霸王条款,好像对方是在指挥自己的下属,如何、如何去开这一间酒楼一般。而优惠条款又确实很吸引人,所以我借口要商量一下,想将事情先拖住再说。 首长的口气却没有得商量,说他最多给我们4天时间。4天内没有回复,就算是他尽了人情也尽了力。在我们临出门时,首长告诉我,单位要求的基本上没得商量。但优惠条件吗,可以再商量、商量。 不是那一句优惠条件可以商量让我动心,是首长半玩笑的一句话让我下了决心做。首长说,小李呀,你想要什么优惠,尽管提。钱又不是我的,只要我能做得到的,你开口就是了。只要不塌了我的面子,我的老脸在单位里还能起一点作用。 我明白,首长要面子,首长的首长更要面子。所以首长提醒我,单位的要求基本上没得商量。看上去,单位的要求很苛刻。但是,即便单位不要求,我们自己也要做好。 与其说是对方要求高,还不如说是对方是在帮我们。只有在高要求之下,才能让我们有压力。有了压力能做想办法做好,只有做好了,才可能会有钱赚。 正因为我想清楚了,所以我没有让老贺当即回去。而是打电话让王梅、姚大姐到市内来。我不敢一个人做主,毕竟我们现在是一家人。虽然不敢公开,但我们的心里,谁都很在乎谁,谁也少不了谁。 姚大姐扶着大肚子的王梅,我们4个人围着大厦转了不下十个圈。然后我们开车分头出发,以10分钟车程为半径,统计看周围的酒楼、大厦、办公楼、住宅区。当我们一起坐到西餐厅里喝咖啡时,我的心更坚定了。 因为统计的结果表明,在10分钟的车程内,只有一个潮州酒楼的规模超过800平方米。而这一家酒楼因为开业的时间长达3年多了,其装修、装饰、格调基本上已经过时。 而王梅的一句话更让我佩服首长。因为首长要求是以湘菜为主。王梅说,从车上看出去,周边的人口中,多数是外来人居多。我知道,深圳的外来人口中,湖南、四川、湖北、江西、贵州等地来的人最多。而这些人的口味多数偏重、偏辣。 而我和老贺统计的结果是,在大厦周边,这半年之内,将会有4栋办公大厦、1个住宅小区、1栋住宅大楼入伙。从楼层的高度、办公楼的外表看,来此办公的应该是一些中等规模的公司。从住宅区的环境,楼价应该在3500左右,从住宅的阳台、楼道布局看,应该是以三房为主。 这些看上去很简单,但为了这一点,我曾多次主请章老板、万老板吃饭。是从他们两个那里学来的经验。他们毕竟是老江湖、老经验,说出来的都是他们总结的精华。 我们几个人得出的结论是,酒楼的菜价只要不偏贵,肯定会有消费人群光临。所以我们4个没有再想别的,开始计算总投资、工作人员、开支等成本问题。 王梅负责算工人工资、老贺算水、电、管理费、租金。我负责预估每天收入。当结果出来时,姚大姐和老贺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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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
王梅负责算工人工资、老贺算水、电、管理费、租金。我负责预算装修、预估每天收入。当结果出来时,姚大姐和老贺两个都摇头。 王梅预算的是:厨房师傅与小工30人开支共70000元月。服务员80人开支90000元月。杂工30人开支35000元月。管理人员15人开支50000元月。预留开支20000元月。共计26.5万元月。王梅要求加大到28万元月。 老贺预算的水费为每月7000元。电费每月25000元。管理费5000元。租金每月100000元。共计13.7万元。老贺要求加大到16万元。 我预估的装修费为每平方米装修600块共计108万元。设备为40万元。台、橙餐具为20万元。其它装修为20万元。共计是188万元。我加大到了220万元。按每月折旧5万元算折旧成本。 三项加起来,共计每月开支是49万。我们是按每一个月60万元开支算的账。每天要开支高达2万元。按毛收入40%计算,我们第天要做到收入50000元才算是平本。 看到这么大的开支,姚大姐第一个反对。她说是要是生意不好,我们手上的钱,几个月就会亏完。说是风险太大,而且对方的要求也太过苛刻。 而老贺反对的理由是,首长的单位有很多人认识他,他不可能去帮我们看管酒楼。而且他也不希望我和王梅再去折腾酒楼,让他再找找工作试试,再不行,就找地方去开农场算了。 当数字摆出来时,王梅看了我很久。她没有说别的,只问我可不可以推迟5个月。我明白她的意思,她是想做,但她希望与我一同做。想推迟5个月的意思很明显,5个月之后,她刚好坐完月子。 有了王梅的支持,我试着说服姚大姐和老贺。我告诉姚大姐,我们现在的酒楼,面积不够今天看的地方大,位置也不如今天看的地方好。而且来的人也多数是一些工薪阶层,但我们每天的收入都在4万以上。 而首长他们同意每一个月保证我们有30万的收入,虽然是从租金、水、电、管理费这中扣,但那同样是收入。如果扣除出租方的固定消费,我们也只要做到我们现在的酒楼收入就能保本。 再说了,我们的开支,都是算到了最大的,其实到了具体实施时,有可能会在45万之内。如果按我们现在计算的成本,每一个月,我们最少有10万的利润。更主要的是,我们可以利用两个大酒楼的采购量,与供货商谈条件,节省一些开支。 王梅她在我身边,轻轻的拉了拉的衣服。跟着又用手在我的背上,左右晃了两晃。我知道,她是让我先别急,她可能想到了说服老贺、姚大姐的好办法。当我的话一停,王梅就说,今天好累了,要休息一下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 可她站起来,又说她有事要问姚大姐,姚大姐扶王梅去她的房间,将我和老贺丢在各厅里。这种情况不止发生一次,我和老贺,谁都明白王梅是故意的。所以我和老贺很自然一起去冲凉,一起休息。 在房间里,我们没有像以前一样,做那些男女这间的事。我轻轻的抱着老贺,叫他不要担心,只要不出现特殊的问题,这一个地方绝对是开酒楼的好地方。 我告诉老贺,只要我们的菜式不出问题,那地方的客源将会很多。周边的公司、办公室、住家生日、婚庆、节日摆酒等,没有一个上档次的酒楼。楼上的1500平方,都可以用来做楼面,而楼下的300平方米,除了可以用来做厨房以外,还可以做外卖。 我先没有算外卖,单算楼面的收入。1500平方米,最少可以间隔出来30间10--15平方米大小的包间。另外的1000平方,我计算为700个坐位。我们且不说做早茶、夜茶。只做中餐、晚餐。 包间加大厅,我们最少有950个座位,两餐就是1900个座位。按上座率65%计算,每天将有1200个座位。按每一个座位消费50块钱算,就有60000块钱的收入。 更主要的是,这一个地方的菜价上得去。而且需要包间的客人会更多,只要我们能利用好场地,多做一些包间,生意可能会更好。只要我们的菜式不出问题,首长们的客人肯定会增加而不会流失。 出租方只要对现每一个月30万的消费,我们就算什么都不做,每个月也欠不到30万。如果我们好好的管理,在酒楼里推出早茶、夜茶。我们就将是周边最大、最全的酒楼,如果加上外卖,我们就可以将原材料利用到最佳。 我认为只要做,没有做不好的。最难的是,这一地方的客人,对菜式、味道、服务质素要求会很高。所以我们要请最好的厨师,最有经验的服务员。 犟牛就是犟牛,老贺虽然不反对我去做,但他始终是一句话。你做可以,但你别指望我去帮你。老是说他认识首长单位里很多人,而且首长在那里,他原来在部队、地方的战友都会经常去看首长。他怕别人知道我们4个人的关系,说他宁愿去开农场,而不愿意让人说闲话。 我不敢再说什么,因为老贺的态度、性格都在告诉我。我就是说破了嘴皮,他也不可能因我而改变,所以我只好尽快住嘴。 老贺不去帮我,王梅也帮不上忙。而姚大姐就算是去了,她最多是帮我看看场面,别的事,姚大姐不懂,她也做不来。所以我的心里,也在开始动摇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3.
老贺不去帮我,王梅也帮不上忙。而姚大姐就算是去了,她最多是帮我看看场面,别的事,姚大姐不懂,她也做不来。所以我的心里,也在开始动摇。 当第二天王梅鼓动我做时,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。王梅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不对,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。我告诉王梅,我一个人弄不来。初期的装修、找厨师就够我忙的了。一下子在招100多个高素质的服务员,我去那里弄这么多的人来? 我没想到的是,王梅她考虑的刚好是我的困难。王梅告诉我,服务员、厨师、主管的事由她负责。说她想好了,让跟王小慧一起来的4个人都升主管。让黄翠兰去跟我跑装修,让我去请万老板来,带着雷叔叔来帮我看装修。让姚大姐去管开支。 而她这边,这两个月王小慧她们都不会离开。只要她们在,这两天她就挑选人手接班。如果再不够人手,她就去章老板的酒楼里挖人。让我放心,她身边还有阿美在,还有阿美的哥哥、嫂子、还有黄叔叔在。 虽然我又让王梅说动了,但我却只是抱着试试看的目的,礼节性的回复拜见首长。我叫老贺开车送我去,老贺说什么也不肯陪我去。他的理由很多,但有一点我却很认同。他说他要是去了,我不好跟首谈条件。 这一点说的太对了,我心里本来就没有昨天的热情,所以我做好了谈条件的准备。当首长看到我一个人去时,他惊讶的眼神告诉我,他心里肯定认为我不想做了。 我跟首长提了很多条件。 1、要想办法帮我们的服务员,每个人都办到暂住证。 我只记得这么多了,当时,我还提了很多细节上的东西,我是真的记不住了。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首长居然满口承诺了我的要求。只是在第4点上,他告诉我,写了也是多余的。 首长说,如果我们做的菜式味道不好,写了也没有人来吃。如果我们的菜做得好,道长说,他们单位每个月的吃喝开支不会低于60万。说这还不包刮别人请他们单位的在内。之所以写30万,就是想让对方能认真的做好。说这样做的目的,是为了方便单位搞接待。 让首长一说,我又动心了。这种机会不会太多,而且酒楼周边正在发展,只要我们先到了。我们就占据了有利的位置。 我告诉首长,请他先准备合同,我回去再商量一下。做与不做,最迟在第二天下午给首长准确的消息。其实当时我已经决定做了,只要王梅能帮我训练出服务员,我就不担心做不好。 酒楼只要出得起高工资,就随时可以请到好的厨师。而装修方面,我发现首长能帮上我,因为我发现他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有品味。我在回去的路上,决定做,而我不打算请万老板。因为做过老板的人,要么很好合作,要么就是尾大不掉。 明知装修的水分很大,但我决定让首长去赚。他帮了我,我总得表示一下感谢。与其当面送钱,不如将装修工程全都丢给他。首长不是说,装修得有档次吗?他装修的,档次就是他定的。好与不好,他得把关。 其实我是怕排烟不好处理。只要首长接了我给他的装修工程,难题就是他的了。与其由我去求人、找门路,最终我还是得出钱去烧香。不如让首长他多赚一点,只要他赚了我的钱,今后他肯定会帮我说话。 我直接去酒楼找到王梅,我摸着王梅的大肚子,告诉王梅我的想法。并告诉王梅,我要将姚大姐留在她的身边,让姚大姐天天照顾她,不能让‘大肚婆’出差错,否则老贺、姚大姐也不会原谅我。 有了王梅的支持,老贺和姚大姐没有反对。只说了很多要我小心、注意、保重。最后老贺告诉我,让我大胆的将装修交给首长去弄。说首长在部队时,就是管营建这一块的。说他很有品味,而且写得一手好字。 第二天我,我拉着王梅陪我去了水库公园。我让司机将车开到停车场,让他自己去吃东西。我和王梅坐在水库边上,我们又好好的合计了一整天。 最终仍旧是决定做下去。第二天,我叫王梅陪我一块去签合同,她说什么也不肯。并且叫老贺、姚大姐也不要去。说是人去的多了,想法就多,让我放心去签就是了。 第二天一早,王梅让老贺去提出来38万现金,让我的司机送我去签合同。我临出门时,王梅将那一整包钱放在她的大肚子上,说是要让我们的儿子给我们带来好运气、好福气、好机会、好意图。 在首长的办公室里,我看到了财务早已准备好了的合同。我看了之后,只要求修改了两点,看看其它的与我们原来谈好的没有区别。我交了20万的押金就签字。 我签完字,借口为了感谢首长的帮忙,也庆贺我们即将开始的合作成功。我邀请首长出去一起吃饭。在酒楼里,我直接告诉首长。我不懂、老贺也懂装修,也没有什么品味。我怕万一没有弄好,丢了首长的面子,所以我请首长帮我负责装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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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
在酒楼里,我直接告诉首长。我不懂、老贺也懂装修,也没有什么品味。我怕万一没有弄好,丢了首长的面子,所以我请首长帮我负责装修。 我说,我都听老贺介绍了,首长是老营建出身,而且写得一手好字。首长了解单位以及首长的首长们的爱好。与其让我去找别人来瞎折腾,还不如近水楼台先得月。我将酒楼的装修都拜托给首长,请首长多帮帮我。 首长只犹豫了一会,就同意帮我。他问了我很多,我都说不懂,说一切听首长的安排。但我告诉了首长,我现在能动用的资金在180万左右,但首长认为需要追加投资,我可以去向朋友借一部份。 与当过兵的人打交往,确实比我当时准备去请万老板来的痛快。首长说,要是真的相信他,就要一切听他的安排。他先安160万左右的造价做预算,但要做好超支的准备。 我没有再犹豫,也无法再犹豫,当即将那装着18万现金的包递给首长。说是为了一个好意图,为了首长好办事,为了让首长放心,今天就交定金。 首长为我的大方狂饮了几大杯啤酒,又盛赞老贺走狗屎运,居然认识到我这么豪爽的朋友。说我比那些上不了台的男人强多了,说我能成大事。说他一定会帮我管好,还说一定帮我省下不少的费用。 大哥,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希望你、寻找你,帮我写出我的人生了吗?我很佩服你做事的胆量,更佩服你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的胆量。我后来也看过三国演义、我也学了不少的管理知识。书本上的东西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。 特别是与钱交往,说说简单,做就不那么放心了。大哥你别笑,我没有必要吹捧你,你也不在乎我的吹捧。我当时的“大方”,我自己很清楚,如果我不请首长帮忙,我将受制于首长、首长的单位、各种职能部门。 因为我们的第一个酒楼,就经历过很多麻烦事。当时是有老贺的面子在,加上章老板在。我们遇到麻烦,只需要准备好钱,然后就等着他们去摆平。 而这次搞这么大的酒楼,我们几个都没有告诉章老板。再想找他帮忙,他不可能愿意和我了。说真的,自从我和王梅跟了老贺,章老板就很少出面帮我们,而且见面总是带着一种嘲笑的意味。 我之所以下决心搞这一个酒楼,其中确实有我和王梅的一些想法,想与章老板保持一定的距离。更主要的是,章老板的太太,一直对我和王梅不冷也不热。 章老板与我们一起,他并没有少赚钱。但我和王梅在章老板的眼里,只不过是两头“肯推磨的驴”。对不起,借用了大哥话。 我大方,首长决不含糊。首长可能是一辈子做指挥员做习惯了,当我将18万定金交给他起,他就安排起我的工作了。他对我的口气,根本不是在商量,而是让我去执行。 首长告诉我,让我明天去就近租一个房子,弄几张办公台,他帮我去想办法装电话,用来联系,说这就算是酒楼的筹建办公室。让我在三天内去印几盒名片,并且当即就帮我想好了酒楼的名字。XXX大酒楼总经理。XXX大酒楼筹建总经理。 之后让我不要关手机,又直接要我帮他开一部手机,说是好联系。我当着首长的面,打电话给王梅,让他想办法用高价去搞多一部手机来,说是最好在明天就有得用。王梅在电话里问了很多,我都没有正面回答她,只是说行、行、行。 到临分手时,首长告诉我,一个星期内他会让人拿出设计方案。送我上车时,我的手上首长的摇得生痛,最后他说了一句:冲着你这位女豪杰,我也一定将你托付的事办好。 在车里,我再也豪不起来了。钱呀,毕竟是自己的钱,交给一个外人,而且一交就是18万,而且是在什么狗屁都不了解的情况下,我豪爽得起来吗。 可我却很习惯首长的工作作风,大刀而且阔斧。可能是我一生人都是在靠自己做事,很少让人安排我做事吧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我希望有人帮我安排、安排我去做事。最好是帮我想好之好,让我去做就行了。 我不知道是不是女性都有这种依赖感,但我和王梅、姚大姐、王小慧、黄翠兰都是这样。阿美更是这种性格的典型。所以我在回来的路上,很听话的去打印了两盒名片,很听话的不去想首长是否能安排好。 正因为这样,我理所当然的让王梅、姚大姐质问了一个够。但最后她们也无可奈何,因为我们4个人之中,没有谁有这能力去摆平这些事。但我这次放手一搏,让我懂得了很多道理。因为事情的结果让我、让我们、让客人都为之叫好。 说真的,首长真不愧是指挥过大阵战的指挥家。我不知道首长在整个装修工程中,是否有赚,赚了多少,因为我不再关心,因为我认为我赚的更多。 大哥,说了你也很难相信,在当时,我们的酒楼,在S市,算得上中上的水平了。1800平方米,整个装修、设备、38个房间的电器、台、橙等等。首长只让我掏了192万块钱,我们就可以开张营业了。 我说一点,大哥你就会明白,我们酒楼里每一个房间里,都有二、到三幅字画,大厅里的更多。大大小小不下150幅字画。这一项我只用了不到19800块钱。当然,我请了装裱师傅吃了三餐饭。 而这些字画,如果到市场去拿,我后来知道。第一字画的档次低不说,就是拿到这150多幅字画,我最少也得掏出来8万块钱,而且是根本不能收藏的破玩意。 而另一样,大哥你绝想不到,我们酒楼的大招碑,你肯定猜不到是那一位大人物提的字了。这一点,连老贺、姚大姐、王梅以及看到的客人都为之叫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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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
而另一样,大哥你绝想不到,我们酒楼的大招碑,你肯定猜不到是那一位大人物提的字了。这一点,连老贺、姚大姐、王梅以及看到的客人都为之叫绝。 因为这一位大人物的提字,帮我们拦住了不少的麻烦,让我们赚了不少的钱。他已经过世了,我不想在此再提及这位老人的名字。 首长只用了4个月时间,就帮我们装修完毕。自从有了首长的帮忙,我请万老板出面,帮我请了总共十三批大厨,都是在我们第一个酒楼面试的。因为我出的工资比别的酒楼高,因为他们去看了第二个酒楼后有了信心。所以我从中挑选了8组人,每组人共5个。 最后我请首长、首长的首长、老战友、老同事、单位的同事、首长的家人、首长的亲戚来评判。经首长们一致评定,从中选出5组人作为我们厨师队伍。 我用首长的话说:老板不在乎工资、客人有的是钱。你们想赚多一点钱,就看你们这一伙大厨师的了。话说在前,如果有那一位、那一组不听话,在酒楼里闹事。你们也都看见了,这一个酒楼的人,没有软柿子。 因为当时在场的还有比首长更老资格的,所以那一伙厨师也不知我的深浅。更不了解我的后台,后来我才知道,我新招来的厨师,都将我当成是其一位首长的亲戚或子女了。 在此,我当时在心里说过一句比大哥你更有“折里”的话:大哥你说“虎皮能吓鬼”,但我认为“神更能吓鬼”。可是,没有过多久,我就发现我的想法错了。因为“神可以吓鬼”,但“大鬼”并不怕“神”。 因为在这看似朗朗乾坤的大千世界之中,有各种、各路、各山头的大鬼、小鬼。而且更多的是恶魔。 可能是我们的酒楼生意太好,也可能是刚开始我们的酒楼太招人眼红了。我后来回想起来,应该是跟我们火暴的生意有关。不然那些恶魔也不可能去吃小虾、青菜、罗卜的。 在我们刚开张的第一个月里,我们酒楼每天的收入还不算最好。每天在5—6万元之间,只能保本。当首长单位第一次在我们酒楼举办外事活动起,我们酒楼就突破了每天8万元的收入。 后来由于订宴席的增加,开张后的第三个月,我们酒楼当月营业额突破了300万。加上后来单首长单位每一个月,在折算完各项费用后,我们酒楼还可以从首长单位里,净拿回来30—40万。 做过酒楼的人,都会明白这其中有多少利润。做过酒楼的人,更会明白,做过国营单位、国营企业、国营大公司宴席的毛收入有多少。 我只能说一句,那一个酒楼,在第6个月我就完全收回了我的投资还有多。而让人拿走的、我们送出去的、白让人吃喝的肯定超过我的投资总额。 刚开业,老贺他还过来坐坐、看看。但他死活也不肯过来帮忙,而王梅在我们酒楼开张前半个月,她为老贺生下了一个小胖儿子。 在王梅的一再强求下,老贺与姚大姐将小孩取名贺垚(垚与姚同音)。听上去很像一个小女孩名字。但正因为如此,王梅基本上只是喂奶。小贺垚其它的事,都是由姚大姐亲自打理。 看着小贺垚那可爱的小脸蛋,我的心都是冷的。而贺垚的小脸蛋,又燃起了我杀心。该死的“常”,我决不会放过他。虽然我的杀心再起,但我仍旧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有奇迹出现,希望老教授她出现了误诊。 由于酒楼正是最忙的时候,我只能每天回去看看王梅,陪姚大姐说说话。老贺有了儿子,虽然开心了很多,但他仍旧死活也不敢过来帮我。我原想只要我们做起来了,老贺他不可能袖手旁观。 在我失望之余,我算是领教什么叫做犟牛、什么叫做铁汉、什么叫做死不悔改了。老贺这头犟牛,他除了帮我做外围的事以外,有时十天也不到酒楼里露面。叫他买的东西,他多数是买好了,然后再叫司机拿给我。 看我累的直打颤,姚大姐和王梅几次联合起来收拾老贺,最终都是我们3个投降。我原来喜欢有个性的男人,但我很快发现,一个男人太有个性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 如果当一个男人认死理,别说是9牛拉不回,就是90头牛,也拉不回来。老贺就是这种认死理的人。 我无话可说,因为我肚子不争气,因为我最小,因为我是自己送上门的。所以我只有认命,虽然有时很生老贺的气,但当我看到王梅与姚大姐对我的体贴、关心、痛爱。我累的爬不动也还有一丝开心、快乐。 我不知道女性是不是天生就能吃苦、天生就喜欢得到别人的爱护、关心。但我是。虽然我很痛恨老贺对我工作、生意上的冷漠无情。但每当老贺在酒楼下班后来接我时,我就会忘了一切的累。 好几次,老贺他不管、不顾我的生意,强制我跟他去游泳、爬山、散步时。虽然我刚开始很反感,但只要一会我就会忘了酒楼、忘了时间、忘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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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滴血的警世碑》第八部分(好人得恶报;荒唐报恩1~7)好人得恶
我和王梅几次追问章老板,事情都是不是过去了,我们可不可以去看姚大姐?可不可请老贺出去散散心。 章老板坚决反对我和王梅去看老贺。说是那群家伙的调查绝对没有结束,现在他们不来追查,只不过是在等我们自己暴露。此时此刻去看老贺,无异于我们自己去告诉那群家伙,我们曾在一起做过什么事。 我们问多了,章老板最终同意帮我想想办法。章老板让我和王梅对酒楼的员工说,我和王梅要去中山、开平、斗门再回到珠海玩。让我们在珠海租酒店住下。在珠海的市区里,坐的士到广州转火车到韶关,最好是直接坐的士到中山再换的士去韶关,在韶关的南华寺温泉等他们。 章老板一再告诉我们,从S市到中山、开平、斗门、要想办法多购物,最好是多买一些有当地特色产品。到了珠海,打电话告诉老章到了珠海就行。让司机将车停在酒店里,坐的士到处打听一下,有没有人帮助偷渡去澳门玩。 然后去逛逛各大商场。只要发现身后没有人盯着,就先坐的士到拱北周边转转。之后从的士到南屏,从南屏镇坐的士到中山,从中山坐的士去韶关就行了。 我和王梅用纸记下了章老板的安排,第三天我坐王梅司机开的车,直奔中山,第2天到了开平。在开平玩了1天,去了斗门。在斗门玩了半天,晚上回到珠海。 一路上我和王梅,借故上洗手间,让后面的车到前面去。不单只注意我们的车后的车牌号码,而且将除货车以外的车牌号码都记录了下来,根本没有发现相同车牌号的车出现过。 到珠海的第二天,我和王梅告诉司机,我们想去澳门看看,让他在酒店里等我们。我和王梅坐的士出来逛了很多商店,最后我们没有照章老板的安排坐的士到南屏镇去。而是坐车到了一个公园,从西边进去,我们随后就从东边出来了。 的士将我们送到中山,在一个商场门口,我们下车进商场没有停脚,我们就从旁边的门出来。中山的士司机要价1800块送我们到韶关。我们是当天晚上11点到的韶关,在酒店里,我和王梅都很庆幸。总算是没有让人跟踪到我们。 第二天一早,我们就去了南华寺温泉。因为我们自己吓自己,所以到了韶关之后,也不敢打电话回S市。只有按章老板的安排,我们在南华寺温泉傻等。 等到下午2点多,我和王梅几乎是同时看到章老板,没有等我们站起来,章老板就在对我们招手,并示意我和王梅跟他上车。 没有看到老贺与姚大姐,我的心里已经开始发毛。同时,我也感受到王梅她也很紧张。因为王梅的手在我的手心里颤抖。 我们坐在章老板叫来的的士上,没有等我和王梅开口。章老板就告诉我们,昨天下午“PG所”的上级单位对老贺的处理意见出来了,是老贺的一个同事告打电话告诉章老板的。 章老板去找老贺商量时,老贺已经让“PG所”叫去了。章老板是在“PG所”门口等到老贺的,处理的结果与章老板得到的消息还糟糕。老贺被“PG所”开除了公职。 更糟糕的是,“PG所”居然趁火打劫、落井下石。几个王八蛋,在上面开除公职的处罚之外,借机收回老贺他原以分配的各种福利。别的福利是小事,主要的是“PG所”要收回分配给老贺的房子,而且限期在20天内归还。 没有等章老板他说完,我的心都凉了。我们几个装神弄鬼,搞的跟地下党似的,最终结果居然如此恶劣。虽然我没有哭出声来,但我的眼泪已经哗哗的流了下来。 还是王梅坚强些,也冷静一些。她想到的是姚大姐。王梅追问章老板,姚大在那里?姚大姐知不知道“PG所”对老贺的处理。 章老板告诉我们,姚大姐昨天就得知了处理结果,一个人躲在房间哭了很久。老贺知道我和王梅到了韶关,又没有办法联系上我们。他们只好与章老板一起,开我的车,带着姚大姐连夜赶来韶关。 因为姚大姐哭红了双眼,不好意思出门见人。所以章老板让老贺陪姚大姐住在风度楼大酒店。自己又不熟悉韶关的路,只好坐的士来找我们两个过去。 我们坐的士顺路退了房间,再到风度楼酒店时,姚大姐因为坐了一个晚上的车,已经睡着了。而老贺一个人坐在章老板的房间,看我们三个进门,也只是动了动嘴角就没有出声。 看着老贺黑黑的双眼,无精打采的模样。我和王梅说不出话,也哭不出声。四个人傻坐了很久,还是章老板开了口,他让我打电话到珠海,叫司机退了酒店回S市。 又对老贺说,事情都已经过去,再想也没有什么用。别人想打倒你,你如果想不开,岂不是刚好正了别人的圈套、如了他们的愿?说没有了这份危险的工作也是好事,免得老是让姚大姐操心。 章老板说,没有了工作,并不是塌了天。等姚大姐睡醒,我们一起好好出去走走。出来了,就好好的放松一下,放松了再想后面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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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唐报恩
1.
章老板说,现在什么都别想,先找东西吃饱了再说,他去隔壁叫醒姚大姐,我们几个开车出去,满街道打听有什么好吃的。 我们几个没有开车,而是让的士帮忙找地方吃饭。叫了好多菜,也喝了很多酒。在酒桌上,谁也没有再提关于抽签表的事,只是拼命的喝酒瞎聊。 不知道是我们不必再担心,或者是我们几个都想让对方开心。总之我们都在尽量的克制着,谁也没有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。 可能我和王梅都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,也可能是老贺、姚大姐、章老板他们的到来,给了我和王梅最大的安全感。总之我和王梅当晚都喝了很多的酒,说了很多感恩的话。 我的酒量比王梅差远了,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到酒店的,也不知道我们在回酒店的路上、回到酒店后,王梅与姚大姐说了一些什么。我只知道,我口渴醒来时,王梅、姚大姐坐在另一张床上在说话。 看我醒来,王梅给了我一杯冷茶。喝完了一杯茶,我又糊糊涂涂的睡着了。我不知道王梅与姚大姐是什么时候睡的,直到第二天中午,我才醒过来。而王梅和姚大姐却在另一张床上睡得正香。 下午我们一群人去南华寺泡温泉。第二天一早,我们去了丹霞山。后来又去了金鸡岭,在韶关,我们玩了四天。之后走翁源回来,特的取道从化,又去泡了一天的温泉才回S市。 一路上,王梅与姚大姐好像都在商量着什么事,可每当我问起,她俩都说没事。其实她们不说,我也猜测到了。肯定是在为老贺的工作、姚大姐的未来、今后准备做什么事在商量。越是不告诉我,我越是想知道。可越是追问,越没有结果。 回到S市,当晚我将王梅拖到我的房间里,我算是知道王梅大姐的苦心了。 王梅告诉我,那天我喝多了,等安排好我之后。王梅问过姚大姐、老贺、章老板。王梅她要姚大姐先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,姚大姐、老贺两个都没有同意,连章老板他也反对。 章老板他反对的意见是,看上去有关抽签表的事情都已经结束,但并不代表就不会、不再继续追查。章老板说,XX党最拿手的就是秋后算账、最高的高招就是欲擒故纵、最黑心的就是翻脸不认人。 章老板说现在让姚大姐、老贺搬过来一起住。只会提醒那些家伙,让那些家伙再穷追不舍。如果那些家伙不放手,对老贺、姚大姐对我们都将更加不利。 章老板的意见是,老贺、姚大姐过几天就从分配的房子里搬出来,先租房住。让姚大姐仍旧去上班,让老贺过多几天去他的酒店帮忙。至于老贺原先打算开农场、或者做生意、买房等一切计划,都只能先压后,说是不能授人以柄。 章老板认为,在当前这种风头火势之下,任何计划都要过多一年半载,等风声平静了下来再说。到时是买房子、还是开农场、或者想做其它的事,视当时的情况再定不迟。王梅认为章老板的安排很对,所以没有再说什么。 而王梅在路上与姚大姐商量的事,是想听听姚大姐有什么想法。王梅说,姚大姐现在很为难,虽然姚大姐也不希望老贺做这份危险的工作。但毕竟那份工作,是一个铁饭碗,老了有退休工资、有医疗保障。 姚大姐与老贺没有小孩,现在又丢了这一个铁饭碗。在两个人都年轻时,还没有什么可怕的。可老了之后怎么办?王梅说,姚大姐根本就不考虑其它的,心里想的就是这件事。说那天我喝多了睡觉之后,她和姚大姐聊了很久。 说姚大姐最伤心的是,没有自己的小孩。说按老贺家乡的风俗(其实也是全中国人的风俗)。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”。说姚大姐出来些年,过年过节都不敢回老贺家里去,就是因为姚大姐不敢见到老贺的父母。 王梅说,姚大姐也曾劝说老贺,到儿童福利中心去领养一个小孩。两个人还去过好几次,都没有合适的领养目标,而且手续十分烦杂,最后只好放弃。 说姚大姐曾想和老贺离婚,让老贺再婚后生一个小孩,可老贺没有同意。据姚大姐说,老贺认为姚大姐不能再生小孩,都是老贺的过错,所以他不肯离婚。 姚大姐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,其实姚大姐也不想离婚。因为离婚了,姚大姐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活下去。王梅告诉我,说姚大姐曾经请章老板出面劝说老贺,只要不离婚,姚大姐同意老贺在别的地方再娶一个,再安多一个家。 王梅说,老贺这次下决心弄抽签表,是章老板与姚大姐在后面鼓动的结果。说是先搞多一点钱,万一今后没有合适的机会,即便不再娶一个,手上有钱了,身边没有小孩也能过好下半辈子。 让王梅一说,我也担心起来。说真的,我只是没有人保护,就让人欺负到这般田地。我能体谅姚大姐的担心,更能体谅姚大姐的苦心。 一个女人,能体谅男人承受的压力,已经相当不容易。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,居然同意离婚,这种勇气,我想不会有太多的女性做得到。最后居然迁就到只要不离婚,让自己的老公去再娶一个,我想这世界没有几个这种女性了。 我刚想问王梅有什么想法,却发现王梅她正对着我在会心的笑。看着王梅那得深不可测的笑脸,我知道,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了。 (笔者附记:从这一章节向后,李蕾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很多的变化。而且做出了很多荒唐、无法理解的事。正因为李蕾发生了很多让人看不懂、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心理变化,才会影响到李蕾后面的人生路。在后面的文章中,因为有一些录音实在是不方便写出来,笔者为此费尽了心思,对其中很多细节做了删节。希望朋友们多多体谅)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2.
我刚想问王梅有什么想法,却发现王梅她正对着我在会心的笑。看着王梅那得深不可测的笑脸,我知道,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了。
我没有想错,王梅她确实是在打我的主意。因为我的手还没有伸到王梅的胳膊窝,就吓的王梅对我说出了她的想法。 王梅对我说,所有的事都是由我引发出来的。而且老贺刚开始也是为了帮我,虽然同时也帮了她们几个,但老贺他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帮我,才会得罪L处长,得罪姓“常”的。 王梅认为,老贺和姚大姐都对我很好。说那天我在韶关喝多了,是老贺背我到车上的,又背我进房间的,而姚大姐一直照顾我。王梅认为,只要我愿意,姚大姐、老贺他们都不会反对。说我长相好,身材也好。要是和老贺生一个小孩,肯定会是小靓仔。 要是放在平时,我肯定会拼命的收拾王梅。可当王梅说出她的想法时,我一点也不感觉到难为情。相反,我的心里,当时确实没有什么不安,现在回想起来,我也不认为是什么值得我羞耻的。 所以当王梅说出她那荒唐的想法时,我只是反问王梅。为什么是我也不是你,你同样很漂亮,老贺同样帮了你不少,而且老贺、姚大姐对你也不错,为什么你不愿意? 王梅的回复没有出超出我的预料,王梅说,她现在的一切,都是老贺帮忙所得。作为一个女人,她没有什么能帮上老贺的。她说她也很喜欢老贺,虽然老贺算不上帅哥,但老贺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。 王梅问我,还记不记得我们是好姐妹,现在姐姐、姐夫有困难,我们有责任帮忙。这样做,肯定会让很多的人看不起。但只要大姐同意了,她就愿意。说她原本就没有想过结婚,而且自己也没有资格去再找一个好男人。 说是,与其将就的嫁一个人永远抬不起头,还不如嫁一个了解自己、而且自己又心甘情愿的好男人过日子。 她说,在这世界上,亲生父母都靠不住。她不知道,在这世界上还有谁可以相信。现在,有一个值得她相信的男人,一个她可以依靠的男人,因为她而丢了工作,因为她而挨别人整,因为她而要面对困境。所以她愿意为这一个男人做她能做的一切。 她说,在她的眼里,老贺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说是只要姚大姐不反对,老贺又看得上她,不要说是为老贺生一个小孩。哪怕是与姚大姐、老贺一起过日子,做姚大姐的丫环她也心甘情愿。 说是她小时候,曾经收教养过一条流浪狗,她只给了那条狗一个地瓜,那条狗就跟她回家,直到老死。她认为,与其在外面流浪,让人欺负,受人歧视,还真不如跟着姚大姐、老贺过日子来的痛快。 大哥,说真的,老贺的相貌并不出众,一个典型的两广男人长相。老贺没有刘振华的年轻,也没有刘振华的孔武雄壮,但他比刘振华更具有男人特性。按我们女性的口语说:老贺很有男人味。 其实什么是男人味我说不好。按我的想法是:一个男人,要具有刚强、果敢、豪爽、霸气、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骨气。我也看过很多书,有的女生要求男人体贴、听话、勤劳、脾气好、性格好等。 具备这些条件当然好,但我和王梅首选的却是前者。可能我和王梅是同病相怜吧,更有可能是我和王梅都曾历尽凌辱,所以我看待男人会与别的女性有些不同。我宁愿承受男人的大、老、粗、懒等等缺点,也看不起那些软骨头、窝囊废。 我不怕你笑话,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看。我当时的、直到现在的想法都和王梅一样。我更不知道别人处在我当时的环境下会如何想、如何做。我只知道,我和王梅两个都愿意跟着老贺、跟着姚大姐过一辈子。 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软弱,还是因为我们受过伤害。我只知道,在当时我认识的人之中,只有老贺他能给我带来安全,而我需要安全。我需要安全,我需要人保护,我只想尽快结束那种无依无靠的生活。 我害怕孤独,我害怕再受人伤害,我害怕再遇到麻烦。虽然我算不上真正的漂亮,但我却自信我的身材。正是因为我的身材,让我始终无法摆脱无休无止的麻烦。因为这世界,有太多的让人不可思议的人存在。 我不敢说这世界的男人都坏,但我肯定的说一句,这世界上,好男人并不多。最少我没有看到几个好男人。别人常挂在嘴边的好男人有柳下惠,但现实生活中有么?我知道,我说出来会有很多人骂我践格、骂我是*子。 但我想预先说一句,我是很践,而且很自私。因为我清楚的知道,我和王梅这种想法这对姚大姐不公平,会伤害姚大姐。可我和王梅又不得不依附在老贺这一棵大树偷生,因为我们需要保护。 所以我和王梅都认为,与其让姚大姐去鼓动老贺在别的地方娶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回来,还真不如让姚大姐说服老贺接纳我或者王梅。最少我和王梅不会、也不敢欺负姚大姐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3.
所以我和王梅都认为,与其让姚大姐去鼓动老贺在别的地方娶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回来,还真不如让姚大姐说服老贺接纳我或者王梅。最少我和王梅不会、也不敢欺负姚大姐。
大哥,希望你将我说的这些都照写出来,我现在这一幅德性,已经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我。我也不知道在我有生的时间里,能不能看到大哥你帮我写出来的文字。我只希望将我的心里话说出来,让世人都知道,我李蕾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 我知道我不是好人,甚至连一个不算坏的人都不是,因为我现在回想我的过去,我都认为我自己不单只是很自私,应该说是卑鄙、很龌龊。可我做了,我想了,我就说出来。我没有必要在临死之前,再将自己说成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圣洁之人。 当我和王梅相互说出各自的看法之后,我俩就开始考虑如何说服姚大姐。因为我和王梅的看法完全一致,在没有得到姚大姐的同意之前,老贺他是我俩的姐夫。我们只能尽力帮助姐姐、姐夫完成心愿。 虽然想了很多,却让王梅提出的一个问题给难住了。王梅明着问我,要是姚大姐同意她与老贺一起生活,问我怎么办?并且说,要是姚大姐同意我与老贺一起生活,她决不会生气,也不会妒忌。但一定不要忘记帮她,因为她需要帮助。 大哥,人不自私是假的,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,我承认我很自私。因为我希望老贺他能看上我,也希望姚大姐会选择我。说真的,当时我很自信。因为我年龄比王梅小,长相、身材、学历也比王梅强一些。我自信姚大姐与老贺他只要考虑,就一定会先考虑我。 但我说出了一句让王梅很开心的话,我对王梅说,只要姚大姐同意,我一定说服姚大姐,让我们三姐妹一起,共同来照顾老贺。大哥,你不必瞪着眼睛看我。这确实是我当时的想法,而且是我的真心话,你不信你下次见到王梅,你可以问她本人。 而且正是因为这一句话,我不单只没有失去王梅,而且得到了姚大姐关心。更加让我开心的是,老贺他没有轻看我。因为我希望我们几个永远在一起,让几个同病相怜的人,相互之间有一个依靠。 王梅听我说完我的想法,她给我的回复是用她的双手将我抱得紧紧的,我知道,她是真的很希望有这种机会。是真的希望我们能在一起。说实在的,在当时的环境下,我们谁也少不了谁。 大哥,不要瞪着眼睛看我行吗?你不是女性,你不会了解女性是多么的渴望得到安全。你没有经历我和王梅那种遭遇,你不会知道我们当时的心理有多恐惧。你有家,虽然你有压力,但你最少有一个港湾可以停靠。 可我们当时有什么?除了用身体换来的钱以外,我们是一无所有。我们不知道后面的路在那里,不知道路该如何走,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事,不知道我们何时还会遭受蹂躏,不知道这一生是否会有一个家。我们对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知。 我和王梅的经历,已经让我俩之间没有了淑女的假道学。而且我们是生死姐妹,所以我俩无话不说,开口多算是直截了当。不会再虚伪,也无需虚伪。特别是在当时的环境下,只要我有些许的虚伪,我就有可能失去王梅姐对我的关心与支持。 再者,是大哥你在《冷暖人生路》之中,一直保持着一种坦然、直白才引发我的好奇。在这世界上,我看到了太多的虚伪与虚假。所以我敬重坦然、诚恳、没有城府的人,虽然他们不一定是君子、圣人、大师。但他们活得很潇洒、活得很真实。 那个晚上,我和王梅好像是商量自己的事情一样,商量起我俩要如何才能说服姚大姐,我们不认识别人,只能通过章老板,只有请他将请我们的想法转告姚大姐。 最后,我和王梅决定,相互推荐对方,让姚大姐去做决策。大哥你别笑,我知道你一定看不起我和王梅。即便你看不起我们,可我和王梅并不认为我们做错了。 你看看肉欲横流的S市,看看那些有几个臭钱的男人。他们那一个不是吃着碗里的、盯着盆里的、想着锅里的、挂着地里的?有几个男人没有在外面‘滚’过?发廊、酒巴、按摩房里每天进出的不都是那些道貌岸然的“君子”吗? 而我只不过是说出来我愿意为我喜欢的男人生一个小孩,愿意与我喜欢的男人过一辈子生活。难道我就这么十恶不赦?说真的,虽然我也知道我和王梅的想法不对,可我至今也认为我们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、暗地里却男盗女chang的“君子”要好很多。 我知道,我们当时的想法,超越了诸位“君子”设定下的所谓道德标准。所以当我一说出来,大哥你就在发笑。其实,大哥,你敢对天发誓,说你是一个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圣人吗?不见得吧。 我很讨厌那些每天都在高喊、传唱道德标准的人,其实他们做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。不信你看看被暴光了的高官、政要们。看看厦门市那一栋红楼里,有多少龌龊的官员,在没有被暴光之前,那一个不是道貌岸然。 中国有多大?S市有多大?发廊有多少?按摩院为谁开?有多少我们的姐妹,至今仍在这些阴暗的角落中,灰暗的场所之中在被人摧残、凌辱? 我记得前几个有一个很流行的顺口溜:到了北京才知道官有多小。到了S市才知道钱有多少。到了广东才知道车有多好。到海南才知道身体为何不好。 这些事情不是我李蕾说的,也不是我李蕾能看到的。但都是我从酒楼的餐桌上听来的。有谁会相信,那些不要脸的“棺”员、政要们,他们居然会以玩了多少女孩、少女、处女为荣。他们对少妇同样也没有放过。 大哥,请你不要再瞪着眼睛,请你别在面带嘲笑。克林X都有X温斯基,赖X星也曾玩弄知名歌星。所以我认这世界没有圣人,或者是很少有圣人。 我希望大哥你别在我面前装君子、道学。我不相信大哥你就是圣人,虽然我认为你比大多数男人要好很多。但是,大哥你在看到我妹妹时,你那一幅德性,早已证明你只是一个胆小的伪君子罢了。 你再看看,现在被暴光的“好事”都这么多了,那些还有多少没有让人暴光的人,还有多少??他们又做了多少恶心的事,糟蹋了多少失去保护的女性?只有天知道。 (题外话:因为笔者当时没有忍住笑,没有能及时纠正我的表情,笔者让李蕾当成活靶子狠批、臭批了一通。乌乎,我自己。乌乎,我们男人。做人是真的很难!!很难!!!)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4.
我希望大哥你别在我面前装君子、道学。我不相信大哥你就是圣人,虽然我认为你比大多数男人要好很多。但是,大哥你在看到我妹妹时,你那一幅德性,早已证明你只是一个胆小的伪君子罢了。 当时,我和王梅的想法很简单。先由王梅去找章老板,请章老板转告姚大姐,说是我愿意为老贺生一个小孩。然后由我去跟章老板说,说王梅愿意为老贺生一个小孩。我们同意了,说了,其它的一切也就只有听天由命了。 第二天,我和王梅就知道姚大姐再去上班了,而老贺却不知去了那里。让我和王梅很担心,因为我们了解老贺,如果没有事情做,一个人在家里呆着,他是呆不住的。 王梅她很着急。当天晚上,她没有告诉我就去找章老板,回来后我才知道。王梅告诉我,说章老板听她说完后,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。她追问章老板有什么想法,章老板仍旧没有说什么。只是说,有机会他一定会转告姚大姐。 不得要领,也不得而知章老板的意思。又不知道老贺他在做什么,这让我和王梅心里很乱。虽然我们脸皮足够厚,但是,自己去推销自己,而且是去分享大姐的男人。再厚脸皮的人,也很难为情。 我们等了两天,仍旧没有老贺的消息,章老板也没有过来。我和王梅不知所措,不敢去找姚大姐,更不敢去找老贺。因为我们不能确定章老板是否已经跟姚大姐说了些什么。 越是让人等待、让人期盼的事情,时间越是漫长。其实当时我的心里是担心章老板一说,姚大姐、老贺都不同意。我和王梅不单只会失去姚大姐、老贺的关心。而且会引发老贺闹事出家庭矛盾,我和王梅的罪过就更大了。 当时,酒楼的生意不需要我们管,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走上正轨。而我和王梅之间,很多事情都有了相当的默契,有时连一个眼神都不需要,我们就能理解对方的心里在想什么。而别的员工都很熟悉自己的工作,我们去了也只是看看。 在王梅焦急的眼神里,我知道,王梅希望我去跟章老板谈。希望我能够从章老板的口里,打听到老贺在做什么,最好是打听到姚大姐、老贺的想法。说真的,这其实也是我最想知道的。我们都放下了架子、丢掉了尊严、撕掉了脸皮,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可以去问的。 我没有再犹豫。找到章老板后,我开口就问老贺现在怎么样,问章老板,我们能不能帮上老贺一些什么。并告诉章老板,如果姚大姐是因为王梅说我喜欢老贺,她不再理睬我。我只能说我不应该说真话。 我对章老板说。章老板,你是知道的,我和王梅今天仍旧活着,这都是得益于老贺的照顾。我和王梅几个能有今天,都是得益于老贺与章老板你的帮助。我知道我没有能力,心里很想帮姚大姐、老贺做点什么,可我们也帮不上忙。 但是,我和王梅是女人,别的我们做不到,生小孩却是我们能做到的。章老板,我喜欢老贺是真,但王梅比我更喜欢老贺。我两个商量过了,只要姚大姐不反对,我和王梅两个,都愿意为老贺生小孩。 请章老板告诉老贺、姚大姐,我和王梅很大程度上不会结婚了。因为我们早已不相信男人,更不相信这世界上,还有会有一个男人值得我们去相信、去托付终生。更主要的是,这世界,不可能有一个男人还会看得起我和王梅。 章老板一直瞪着眼睛看着我,满脸的嘲笑状。看着章老板那幅表情,我没好气的对他说。我们只是请你将我两个的想法告诉姚大姐,不是让你娶我们两个。如果你不愿意帮我和王梅,最多是我们自己去找姚大姐。 虽然这种事情很难起齿,可我对你都说得出口了,对姚大姐,我一样可以说出来。最多是让姚大姐拿扫帚扫出门。这没有什么大不了,我和王梅是真的很喜欢老贺,也愿意跟姚大姐一起生活。 章老板让我一急,总算是急得他开口了。他说老贺这两天去了原来的部队,去找他的战友散散心。同时也想通过总队的关系,再谋一份稳妥、长久的工作。 章老板说他知道我和王梅都很喜欢老贺。但没有想到,我和王梅都愿与老贺共同生活。他认为,这件事情,要说服姚大姐容易,想要说服老贺就难了。 他说老贺是一头犟牛,脾气上来翻脸就不认人。他认为我和王梅都是喜欢老贺的犟脾气。他也希望能够说服老贺,但需要有机会才行。又警告我说,如果希望有一个圆满的结果,叫我们不要去找姚大姐与老贺。 说他也很想帮老贺,只是他除了帮着想办法赚钱,别的他做不了。最后他叫我再好好想想,社会的眼光、家里人的看法、今后的生活。叫我们不要一时冲动,更不可事到临头又后悔。说这不是儿戏、也不是过家家。 他说生小孩是一回事,一起生活又是一回事。说三个女的在一起生活,不可能没有磨擦,可别到时搞的乱七八糟,那时不单只没有了朋友,可能还会弄的反目成仇。让我们最好先与家里人商量好,别到时弄的家人找上门来、打上门来。 我不知道是冲动还是激动,当我发现章老板答应帮我们说话时,我对章老板是千恩万谢。有了他的承诺,我回去告诉王梅,两个人合计了很久。商量要是有一天我们真的要4个人在一起生活,我们要如何照顾姚大姐、如何照顾老贺。 王梅说她不会告诉家里人,因为她都不理她的家人了。其实王梅说归说,我知道,她过几个月,都会给她家人寄钱。虽然数量不多,但也足够她父母生活的了。不可能割得断养育之情、养育之恩。 但有一点王梅确实比我强,自从迁户口回去以后,再也没有回过老家。她的父母、家人也从不给她写信。我的情况就不同了,妹妹三天两头来信,而且很快就要大学毕业,很有可能会到我这里来。我开始担心家里人反对,也不知道妹妹会怎么想。 即便是这样,我仍旧告诉自己。只要姚大姐、老贺同意。我就一下为老贺生一个小孩。只要姚大姐不反对,就算是家人不再理我,我也决定4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算了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5.
即便是这样,我仍旧告诉自己。只要姚大姐、老贺同意。我就一下为老贺生一个小孩。只要姚大姐不反对,就算是家人不再理我,我也决定4个人一起生活一辈子算了。 过了几天,章老板通知我和王梅。说他说服了姚大姐,说姚大姐自己会找我们。我和王梅听到这一消息,先是高兴,而后就是害怕。因为章老板只是说他说服了姚大姐,并没有告诉们,他是否说服了老贺。 虽然说服了姚大姐,算是渡过了最难的一关,但姚大姐亲不能说服老贺。因为姚大姐根本无法左右老贺的思维,所以我们只是高兴了不一会,就再次陷入了迷茫与惊慌之中。 章老板告诉我们的第三天,姚大姐打电话给我,说她晚上来到我们家里来看我和王梅。我和王梅下午就在家里收拾,到晚上,两个人叫司机从酒楼里弄了好几个菜,还弄了一瓶酒。 我们没有想到,姚大姐居然很大度。她告诉我们,只要我们能给老贺生一下男半女,只要不忘了她,她就什么都认了。 她提醒我们,最好是与家里人先商量好,千万不要事后来后悔,要我们认真考虑好之一再做决定。她又告诉了我们很多有关老贺的习惯、爱好、家乡的风俗。最后,她说老贺的工作,她会和章老板一起想办法。 我们认为最难过的关,居然轻易就过了。送走姚大姐之后,我和王梅冲动得拥抱到了一起。然后我们商量,最好是生1男1女。王梅喜欢女孩,而我只要是小孩我都喜欢。而姚大姐却需要生男孩,因为姚大姐始终认为“不孝人三,无后为大”。 最后我们两个开始分配今后的生活。王梅最能干,由她管家。姚大姐最喜欢小孩,让姚大姐带孩子。而我,王梅认为我最适合做生意,让我和老贺一起开酒楼,或者我们都听老贺的,去开农场。 我们又计算总共有多少钱,如何使用这些钱。当时,我和王梅的现金,加起来有800多万,而我们知道老贺也有近300万。加起来,我们有超过1200万的资金。多出来的,我和王梅决定给家人留下50—100万,如果这样仍旧不能让家里人同意,我们也就认命了,随便他们说什么,大不了留下一笔钱之后一走了之。 而酒楼与赚到的商铺,听由老贺他去处理。我和王梅决定,一切都听老贺的,最好是老贺愿意去开农场。我们一起远远的离开这鬼地方,远远的离开它,到一个没有熟人、没有人了解我们的地方去。 不知是我们异想天开,还是老天爷故意捉弄我们。我们只高兴了几天,姚大姐就带来了我们意想不到的坏消息。姚大姐说,章老板去说服老贺,让老贺臭骂了一顿。姚大姐才开口提起这事,老贺骂姚大姐有神经病。 姚大姐告诉我们,老贺说:那两个丫头傻瓜,犯病,还可以说因为是她们太小。老章跟你两个,也老大不小了,怎的也跟着一起犯病。老贺叫姚大姐死了这条心,他现在已经够烦的了,叫姚大姐别再给他添乱。 最后,姚大姐告诉我们,只要我和王梅不后悔,她会再想办法说服老贺。我和王梅咬着牙关送走姚大姐,回到房间里,两个都让老贺他的话气得发晕。 我两个都骂老贺他不识抬举。两个女孩子,不顾尊严、不顾人格、不顾家人的反对,撕破脸皮的愿意跟他过一辈子。而且是请他老婆出面去说服他,他居然不会顺着杆子向上爬,反而骂我们几个有病。老贺他也太狂了、我们也太不值钱。 我记得有一句很时髦的话是这样说的。“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嫖、嫖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”。我和王梅可能就是犯这毛病,老贺他越是牛,我们两个越是恨他,越是恨老贺,还越是希望有机会。自从姚大带来坏消息之后,我们还真的跟老贺叫上了劲。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,我们越想得到。所以我跟王梅两个,每天都在商量着如何收拾老贺。因为姚大姐都成了我们的同盟军,所以我两个做了很多大胆的设想。 王梅认为,这世界没有不偷吃的“猫”。男人吗,去偷还来不及。老贺他也是男人,不可能对女色不动心。虽然我们不是处女,但我们两个自信不比别的女孩难看。别人要去偷,而我们是送上门,老贺他都不要,岂有此理。 我和王梅两个分析的结果是,只要姚大姐是真心接受我两个,那么就一定有办法让老贺他老老实实。为了保证姚大姐能接受我们,我和王梅几次找到姚大姐,从各方面求证姚大姐心理是不是真的不反对。章老板那边也认为,老贺是“狗坐轿子,不识抬举”。 因为不知道老贺的心里,会不会因为我们的主动而讨厌我们。我和王梅只要有空,就会打电话给老贺。问他一些无关轻重的事,然后请他出来一起吃饭。情况还好,虽然我和王梅的心里很尴尬,但我们仍然装的很自然。 试了几次,没有发现什么不对。征得姚大姐的同意,我和王梅策划了我们认为是最后的一试。我们在一个星期限六上午,让司机先去X梅沙酒店订了一个套房。等司机来电话后,我们打电话请姚大姐、老贺两口子一起去X梅沙游泳。 以前我们从来没有看老贺游泳过,他的游泳水平很高。姚大姐的游泳水平也不错,可我和王梅除了会‘狗爬’式以外,基本上只能看别人在大海里表演。 看着在海浪里畅游的老贺,王梅拼命鼓动我去请老贺教我游泳。当时,王梅看我对她苦笑着摇头。狠狠的骂了我一句“没用”之后,她主动去请老贺教她游泳,我看着她们两个在海水里游泳、看着老贺几次从海水里将王梅抱出来,我并不后悔。因为王梅与我商量好了,谁先接近老贺,谁就要帮助另一个。 不知道是老天特别怜悯王梅,还是王梅的命运要比我好。总之,王梅得了她想得到的机会,因为王梅的脚让贝壳类的东西割破了。我当时坐在姚大姐身边。看老贺将王梅背过来,我和姚大姐跑过去帮王梅包了下,姚大姐就叫老贺背着王梅,去酒店里找医生包扎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6.
看老贺将王梅背过来,我和姚大姐跑过去帮王梅包了下,姚大姐就叫老贺背着王梅,去酒店里找医生包扎。 我和姚大姐收拾东西,刚走几步,姚大姐就停了下来。姚大姐这一停,也让我省悟了过来。我和姚大姐没有再跟回去,而是坐在沙滩上聊天。自从姚大姐停下脚步的那一刹那起,我就在留意姚大姐的面部表情。 在沙滩上,我和姚大姐相互依靠着,我从姚大姐说话的语气、频率、感觉得到,姚大姐是真的很平静。我们看着太阳下山,看着月亮升起,看着满天的星星。 我很佩服姚大姐,从她主动的坐下那一刻起。她始终是那么的坦然,那么的从容,没有妒忌、没有愤怒、没有丝毫的不愉快。 是老贺来找我们的,当老贺他扶起姚大姐,帮我们拿起行旅时。姚大姐只是轻轻的开了一句玩笑:“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地方喝酒吧,应该庆祝一下才对”。 回到酒店,姚大姐没有再叫王梅的名字,而是叫王梅大妹。她走过去,认真的看了看王梅的脚,问她还痛不痛,又叫老贺他再去帮王梅弄点止痛药过来,这才叫我跟她一起去冲凉。 而我,从进门起,就在细心观察王梅的变化,我在王梅的眼神里,看到无限的幸福与快乐。同时,我也看了希望。 姚大姐拉着我一起进浴室,在哗哗的水声中。姚大姐告诉我,她知道我在担心她的感受,因为她看得出我很在乎她的看法。 姚大姐说,她也是女人,是女人就难免会有占有欲。是女性,谁也不会同意自己的老公,去跟别的女性发生关系。可她没有办法,因为流产后感染,医生为了保住她的性命,切除了她的子宫。 说老贺与她之间,已经好多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。因为女性没有了子宫,就等于夫妻生活时没有“家”的感觉。每当她看着老贺躺在她身边,拼命的压抑着、故意装睡、有时一个晚上要冲几次冷水凉时,她很为老贺难受。 说老贺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自从她被切除子宫之后,老贺一直陪伴着她、安慰她。老贺越是这样,她认为她的罪孽越深沉。所以她在几年前就提出来与老贺离婚。姚大姐认为,与其天天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跟自己一起痛苦,还不如将痛苦留给自己。 姚大姐说,看着老贺那种装出来的大度,那种压抑时装出来的笑脸,她的心里时时在滴血。每当老贺他去冲冷水凉时,姚大姐就恨不得一死了之。可她不敢,因为她也有父母,她不能在父母有生之年给老人家带来痛苦。 加上老贺家乡的风俗习惯,没有小孩都会归咎女方。在老贺家乡,夫妻没有小孩的,女方多数是自己提出离婚。因为没有小孩,她承受的压力很重。出来这么多年,一直不敢回去看看老贺的父母,她认为,她欠老贺、欠老贺家人的太多了。 而姚大姐的妈妈,也曾多次让姚大姐主动提出离婚。说是与其让贺家看不起,还不如一个人过生活好一些。 姚大姐叫我放心,说她知道我和王梅的想法。说她不能太自私,只要我们几个一起好好的过日子,她会做好大姐应做的一切。说老贺不小了,叫我和王梅都不要想太多,最好是在明年,能给老贺生下一男半女,让老贺他能回去看看父母、拜拜祖坟。 我和姚大姐在浴室里,将水流开到最大。在哗哗的水声中,我俩依附在一起说了很久的话。应由王梅、老贺在外面敲门。 当天晚上,我们四个人在酒店里,好好的吃了一餐。酒桌上,没有言语,只有不停的碰杯,姚大姐和老贺两个都喝了很多酒。她俩相互间的眼神,让我和王梅看着都在内心里滴血。所以我和王梅借故先回了房间,留下姚大姐与老贺在那里坐着。 我回到房间里,王梅一把抱着我,还没有开口,两个人的眼泪就流到了一起。王梅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,开口就问我姚大姐说了些什么。我将姚大姐的话都告诉了王梅,让王梅放心。好好的跟姚大姐、老贺一起过日子。 并告诉王梅,我同样喜欢老贺。但是,万一姚大姐、老贺他们不同意。我只会后悔,但决不会因此而心生芥蒂。我告诉王梅,我们是生死姐妹,不要因为这些事情,而伤了我们几个之间的感情。 王梅看了我很久,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。问我是不是在生气,是不是在发烧。说她自从老贺将她背回酒店,就在努力的说服老贺。说她将我的想法、她自己的想法都告诉了老贺,请老贺不要介意我们的过去。 王梅跟老贺说,我和她都没有想过结婚的事,因为我们已经没有了资格、也没有了信心再结婚。因为我们怕再爱到伤害,因为我们需要有人帮助,需要有人依靠。 王梅说,老贺刚开始骂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。说三个女人在一起,没有不吵架的。说我们现在只是为了报答他的帮助,而不是有心跟着他过一辈子。说她要是接受了我们两个,他担心姚大姐迟早会离开他。 他担心姚大姐,更担心我们两个合不来。说是与其今后有麻烦,不如现在都清醒一点。王梅认为,老贺并非不想,只是不敢。因为老贺的顾虑太多,才不敢越出雷池。所以王梅采取了主动,所以后来的事情而就顺其自然的发生了。 王梅说,当我和姚大姐在浴室里不出来时,老贺可是吓坏了。老贺在房间里不停的转圈,不停的对王梅说,事情麻烦了,说姚大姐肯定在生气。说他做了全世界最笨、最蠢、最荒唐事。说他现在成了周俞。 是在王梅的安慰下,老贺他才镇静下来。王梅说,从姚大姐进门叫她妹妹起,她就知道姚大姐没有生气。从姚大姐将我拉到浴室不出来起,她就知道,姚大姐是在安慰我。从刚才姚大姐、老贺一起喝酒起,王梅认为,姚大姐一定会努力说服老贺。 王梅说,只要姚大姐不生气,老贺他毕竟是一个精力旺盛、而且雄健的男人。多年来的压抑,是出于道义与良心,决不是他内心的行为。 所以,王梅叫我不要多心,更不要生气。说她会做好二姐应做的一切。同一句话,姚大姐也说过。一个大姐、一个二姐。最后只有我一个小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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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
王梅叫我不要多心,更不要生气。说她会做好二姐应做的一切。同一句话,姚大姐也说过。一个大姐、一个二姐。最后只有我一个小妹妹。 我让王梅一说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。想哭,我还真找不到哭的理由。 我都不知说什么好,只有傻傻的看着王梅、抱着她。因为我相信,王梅决不会害我,更不会丢下我不管。有时做小妹就是好处多些,所以我至今到不后悔别的,只后悔我没有一个哥哥保护我。 我们在房间里聊了很久,也没有等到老贺和姚大姐回来。王梅开始担心起来,她拉着一起出门,我们还没有走到电梯门口,就发现老贺和那当然在姐坐在露台上说话。看我们出来,姚大姐叫我们过去坐。 露台上的灯光虽然蒙胧,但我能看得出老贺和姚大姐都很平静,这让我放下了悬着的心。借着露台的灯光,我发现老贺有一种长谈后的轻松感。 而姚大姐,她有一种如释重负后的疲惫。姚大姐拉着我的王梅的手,问王梅脚还痛不痛,说一会儿天亮了,她带王梅去找医生,仔细看看才能放心。 我们在露台上坐了一会,让清晨潮湿的海风一吹,我冷的缩在了一起。王梅说是怕我感冒,推我先回房间。是真的很冷,加上一个晚上没有睡,我回到房间里抱着毛巾被想温暖一下,可没过一会,我就睡着了。 我不知道姚大姐带着王梅,是什么时候去看医生的。我只知道,等我睡醒时,老贺在沙发上打呼噜,那睡相与呼噜声让我看着爱恨交加。我轻轻的到浴室里洗漱好,溜到露台上,才发现已经是早上9点多了。 外面没有人,我知道姚大姐带走王梅,就是想给我机会。所以我在外面看了看后,就回到了房间里,老贺仍旧睡得很香。我坐在沙发前面的地毯上,看着这一个比我大了十多岁、因为帮我而丢了工作、让人整得没有退路的男人。 我当时很想抱着他,在他的怀里好好的哭上一场。可我没敢,我不想打扰他的好梦,只希望他的梦中有我。只希望他不会因为我的过去、我的荒唐、我的无知而嫌弃我。我没有王梅的大胆,但我并不想放弃。我只希望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发生。 坐在地毯上的我,越是胡思乱想,我的内心越是躁动不安。 我说过,我不是淑女,但我也不是别人口里的妓女。我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,一个与千千万万女性一样,需要情、需要爱、需要关心、需要爱护、需用正常生活的女人而已。 我也知道,只要我主动一点,随之而来的就是我需要的快乐。可我坐着没有动,所以老贺仍旧在继续着他的好梦。但最终仍是我吵醒了老贺,因为我一直保持着一种坐式,我的脚开始发麻。 我想扶着茶几爬起来,可我越是小心,越是出乱。茶几上的烟灰缸掉到了地毯,虽然只有轻微的响声,老贺却一下子就跳动了起来。看我正努力的站起来,他伸手就将我整个人抱到了沙发上。 他让我躺好,放松双脚,而他却用手抓着我的脚指头,轻轻的晃动。只几下,我麻木的双腿就恢复了知觉,但我不出声,应由老贺帮我晃动。说真的,那是我这一生第一次,享受到一男性对我温柔的、体贴的照顾。 要不是老贺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脚心,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老贺他还真让我蒙住了。看我笑的左摇右晃,老贺使劲打了我几下屁股。虎起脸来骂我恶作剧,叫我小心他收拾我,这才转身去洗漱。 我没有放过姚大姐、王梅给我制造的机会,一切都在自然中发生。老贺虽然没有刘振华的年轻,但他很体贴。我和老贺之间的性爱,是在双方都很放松的情况下发生的,也就有了更多的情趣与动作。 大哥,你别不自在,不要一幅孔夫子像。大哥,我是佩服你那种做你想做的事、说你内心的话、天马行空的个性。可你并没有做到完全的看得开,你仅仅只是比常人少了一点点俗气,但是,你却多无数的酸腐。 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,一脸的不俏。你一脸的不俏,就能证明你高雅?就能证明你脱俗?就能证明你很圣洁? 大哥,你记住一句话:“会叫的狗不咬人,咬人的狗不叫”。我见过无数的男人,这一句话是绝大多数男人的内心写照。 性爱,是男女之间表示爱意的最终目标,是一种圣洁的生活表现。虽然性爱有它的排他性、自我性、私隐性,但并不是不可以说的事情。我不认男女之间的性爱不正常,更不认为有什么可羞耻的。只要是双方自愿、而且是两情相悦,那,性爱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 我和老贺之间,是真心的相爱,虽然夹杂着姚大姐、王梅二人。可我们都是自愿的,没有人强逼我们。因为我们从一开始,都清楚的知道各方的存在,而且得到了各方的同意。我认为我们这种多角关系,要比那些淫人妻女、欺凌无辜的淫秽之徒圣洁得多。 不是我这么看,姚大姐、王梅、老贺和我,都是这么看的。姚大姐和王梅一直到下午5点多才打电话通知我们,说她们两个在市内XX酒楼等我和老贺。 等我和老贺赶到,才知道姚大姐和王梅两个开了一个大套间,在客厅里,王梅正在指挥服务员摆放一桌十分奢侈的酒菜。等服务员走开,姚大姐的几句话,让我知道。在人世间、人与人之间,不仅仅只需要同情、关爱,更多的是需要包容与宽容。 姚大姐的原话是:我们现在是一家人,我们不仅需要团结、互助、互信。同时更需要我们做好同舟共济、甘苦与共的准备,我和老贺感谢二位妹妹,同时,我也将老贺托付给了二位妹妹。 我和王梅谁也没有开口,谁也没有说话。只知道喝酒、喝酒、还是喝酒。几天后我才知道,那一个晚上,我们四个人,一共喝了6支五粮液。那天晚上,我们四个人睡在一张床。在我们4个人之间,该发生的、能发生的、可以发生的事情,都很自然的发生了。 (作者注:在上面几个章节之中,笔者至少省略了少部份录音。特别是在4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的回忆录音之中,李蕾确实有很多露骨的追忆,笔者认为那只是一位女性对性爱的正常描述。不记录上来,是因为笔者怕引起读者的误会,同时也担心网站受到压力。所以,特此做出一个说明,将那无限的想象空间留给尊敬的读者您吧)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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